第15章 妾知道错了,妾不该觊觎陛下的美色
好在重要的数据都量得差不多了,主要也是量腰身,陈鱼把数据记了下来,留了一盏最外头的灯,将烛光调暗后也上床躺下。
背对著外面的赵玄度只觉身边陷了一块,随后一阵香风袭来,然后身边便有人躺了下来。
这是他记忆中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再加上那股香气一直萦绕在他鼻尖,怎么都躲不开,让他心头生出挥之不去的躁意。
陈鱼躺下后有点睡不著,忍不住侧目看向身边的人,见他一动不动,似是睡著了,小声问:“陛下,你睡著了吗?”
赵玄度这会儿不太想说话,也不知道她想打什么算盘,便阖著眼没出声。
陈鱼就这么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见他双眼阖起,呼吸均匀,应该是睡著了,眼珠转了转,躺回被窝里,慢慢蛄蛹到他背后,然后从后面抱住了他,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她的手是全身上下保养最好的地方,白嫩细腻,如同削好的葱根,从男人的中衣下摆钻了进去。
下次睡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都睡著了,自己偷偷摸一摸,满足一下好奇心不过分吧?
不是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赵玄度呼吸都不稳了。
好在陈鱼没学过武,心思又都在偷摸干坏事上,根本没发现他是在装睡。
赵玄度怕被她发现装睡,屏住了呼吸,身体也暗暗紧绷。
于是陈鱼成功地摸到了分成八块的腹肌。
很紧实,有点硬,还挺有弹性的,手感不错。
她还有点遗憾,怎么以前就没有呢?
要是以前,她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而且大概率是她不想摸,他也要拉著她的手放上去让她摸……
赵玄度都要控制不住出声了,某个部位也不受控制,他真想现在就起来,狠狠地斥她大胆,让她绝不敢再犯。
但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四肢也好像中了药一般提不起力气,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在干坏事时狡黠的表情。
而且他有些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能从她的触碰中获得丝丝愉悦。
摸著摸著,陈鱼察觉到了熟悉的热意。
玉手顿了一下,赵玄度以为她要撤回去了,正待松口气,谁知下一秒,她直接下手!
陈鱼还挺疑惑,睡著了反应也这么大吗?
正犹豫著要不要帮他解决一下,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捉住!
陈鱼一下僵硬了。
赵玄度转过身来,看向她的眸光里带著能燎原的烈火,“大胆!”
虽然语气依旧冷硬,但他的嗓音过于沙哑,落在人耳朵里,有种禁欲的禁忌感,听得陈鱼耳朵痒痒的。
不过她现在可不敢继续在太岁头上动土,她干笑两声,“那个,陛下,妾说刚才是在梦游您信吗?”
男人双眸狠狠眯起,“陈氏,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肆意妄为,得寸进尺,不知所谓……”
陈鱼可怜兮兮地求饶,“妾知道错了,妾不该觊觎陛下的美色,您别念了……”
闻言赵玄度像被烫到般收回手,“你,胡言乱语,不知羞耻!”
什么觊觎他美色的话,哪个正经女子能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
自此,他在心里对陈鱼的评价又多了一条:好色!
陈鱼见他也不是真的生气,不然早该拂袖而去了,胆子便又大了一点,“妾真的知错了,妾将功补过,可以吗?”
说著,她朝被窝里望去。
按照以往的惯例,要消下去还得挺长时间的。
赵玄度眸色更深了,却是别开了眼,“你又不能侍寝……”
要不是这个,他早就!
又岂会让她放肆!
她娇娇笑出声,朝他凑过去,“陛下,侍寝又不是只有一种方法……”
她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赵玄度一时不察,便被她得了手……
赵玄度以手背覆在额头,阖著眼,脑子里却浮现了以往梦里那些情景,今晚的情形,倒是有些和梦里的情景重合了。
不过梦里的他们,更加衣衫不整些,也更不成体统些。
这时,陈鱼换了个方位,他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嗯……”
陈鱼听得耳朵红红,被窝里交叠在一起的腿蹭了蹭。
不过也正是这一猝不及防,结束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那种烟花炸开的感觉消散了,赵玄度才起身,两人都没有叫人进来,默默地一个换裤子,一个洗手,洗完又默默回到床上,并排躺好。
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翌日清晨,早已养成的作息习惯让赵玄度准时睁开了眼,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昨晚他们明明是规规矩矩地并排躺著,可现在,却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他紧紧地抱著她,怀里的女人头还枕在他的一条胳膊上,埋首在他胸膛前,睡得正香。
她乌发如云,散落在床上,有些落在他手心里,痒痒的,脸颊红润,粉唇饱满泛著些许水光,说不出的诱人。
赵玄度就这么看著怀里的人儿,渐渐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一下一下,十分有力,而且越来越快。
他像是被牵引著般,鬼使神差地朝她的唇瓣靠近……
就在即将触碰到时,外头响起了李忠压抑著的声音,“陛下,时辰到了,该上早朝了!”
赵玄度如梦初醒般,猛地将人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顺便把自己的胳膊解救了出来,心跳依旧没有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
肯定是昨晚睡得太晚了,他从前喝多了浓茶之后夜里睡不著第二天早上起来心跳就是这么快。
给自己找好理由后,他定了定神,起身穿衣。
陈鱼被他刚才那一推推醒了,但又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看到他在穿衣服,原来是他起来了。
“阿度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她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习过武耳力很好的赵玄度听到这句话一顿,置若罔闻地继续穿衣服。
按理来说帝王上朝,嫔妃是要一同起来侍奉的,但他没有要叫醒陈鱼的意思,在他心里,好像她睡觉,他自己起来穿衣服就是天经地义的。
直到赵玄度都走了,陈鱼还在没心没肺地睡著。
跟在御辇后头的李忠在心里直呼造孽,陈昭仪这是又做了什么,陛下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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