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锁门正骨!把狂妄太子爷往死里救
第24章 锁门正骨!把狂妄太子爷往死里救米珂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那张被冷汗浸透的侧脸,呼吸骤然停顿。
前世的记忆涌入脑海,带来一阵厌恶。
陆凛,燕京资本圈里最跋扈的太子爷。
这所大学背后的校董,手里捏著全校大半的资源。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校运会开幕式前夕,宋静伊在操场嫌太阳大,打著找她的名义到处躲清闲,正好晃到了器材室附近。
听到里面的动静,宋静伊推门进去,吓的跑出来喊人。
那时候陆凛的保镖和校医队刚好赶到,宋静伊顺理成章的成了施救者。
在陆凛昏迷的最后一刻,只记住了宋静伊哭的脸,还有那句牧野哥。
后来,陆凛伤好回校,把宋静伊捧上了天,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而米珂,只因为在寝室里碰倒了宋静伊放在桌上的杯子,就被陆凛身边的人抓去实验楼顶的天台。
深秋的天气,两桶冰水从头浇到底,冻的她高烧一个星期,险些转成肺炎。
更甚至,陆凛一句话,就差点剥夺了她的奖学金和毕业资格。
这一切,只因为她是宋静伊身边的背景板。
现在,这个能改写命局、带来资源的人,被压在这堆破铜烂铁下。
米珂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往后退了一步,反手关上铁门。
咔哒一声,门闩被她推上,彻底锁死。
器材室里暗了下来,只剩下几束微弱的光。
米珂背著双肩包,踩著满地的碎玻璃和灰尘,不慌不忙的走上前。
地上的男人半边身子被卡的死死的,失血过多加上粉尘,让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
听到脚步声,陆凛嘴唇微动,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把这东西弄开。”
半昏迷状态下,他以为是保镖找过来了,米珂没出声回应。
她视线扫过墙角,那里扔著一根半米多长的撬棍,走过去捡起来,走到铁架旁边。
将撬棍的一端死死卡在铁架底部和地面的缝隙里,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
以前这是宋静伊嘲笑她的资本,是周倩她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笑料,但在这一刻,成了最硬核的配重。
米珂双手握住撬棍末端,脚跟蹬住水泥地面,整个人往下压,金属摩擦声刮的耳膜生疼。
沉重的实心铁架被硬生生撬起了一个斜角,这点缝隙足够了。
米珂松开一只手,死死揪住陆凛的衬衫领口,脚下猛然发力,借著最近练铅球练出来的核心爆发。
一把将那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从铁架下拖了出来,轰隆一声,铁架重新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陆凛脱离了压迫,但刚才剧烈的拖拽,让他伤口的血流的更快。
他头一歪,眼皮往下搭,呼吸微弱到了极点,眼看著就要陷入休克。
米珂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要是他现在昏死过去,刚才干的这些活全白搭,等保镖和校医冲进来,他醒了之后根本记不清是谁动的手。
就算记得,也会被宋静伊那种会演戏的女人随便糊弄过去,救命之恩绝对不能变成一笔糊涂账,必须留下印记。
米珂把身上的双肩包甩在地上,拉开拉链,翻出一大瓶平时跑步备用的医用酒精和几卷绷带。
她走到陆凛身边,直接蹲下身。
左腿小腿骨折,皮肉翻卷,骨茬甚至刺穿了黑色的西裤。
米珂拧开塑料瓶盖,没有半点悲悯,更没有任何提醒,手腕翻转。
半瓶高浓度医用酒精,对准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狠狠浇了下去。
“呃啊——”
极致的剧痛瞬间击穿神经系统,陆凛喉咙里爆开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猛的向上弹起,双眼瞬间瞪大,强烈的痛觉强行将他从休克边缘拽了回来。
“你找死?”
陆凛满头冷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著眼前的人。
视线终于聚焦,根本不是他的私人保镖,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医疗队。
是一个体形微胖的女生,穿著旧运动服,居高临下的蹲在他面前。
双眼透著冷意,脸上连一丁点慌张都找不到,手里还捏著那个没倒完的酒精瓶。
米珂把空瓶子往旁边一丢,塑料瓶在地上滚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根本不搭理陆凛的怒吼,直接往前挪了半步,单膝重重压下。
一百三十多斤的重量,加上大腿肌肉的爆发力,死死压住了陆凛那条还在挣扎的右腿。
陆凛疼的直抽冷气,双眼赤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滚开!”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他长这么大,从没被人用这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压制过。
愤怒让他本能的想要反击,手臂撑著地面试图坐起来。
米珂充耳不闻,身体纹丝不动,她从旁边的废料堆里抽出一截空心铁管。
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双手直接扣住陆凛那条骨折断裂的左腿,手指精准卡在错位的骨头边缘。
“你敢动……”
陆凛的警告才说到一半,咔哒一声,米珂双臂猛然发力。
她根本没管什么轻柔处理,而是故意找准了最容易牵扯痛觉神经的角度。
骨头复位的闷响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陆凛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一口气直接堵在胸口,连骂人的声音都被生生掐断。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肺部呼哧作响。
疼痛是最好的记忆锚点,在这个没有外人的废旧空间里。
米珂要用最暴力的手段,把自己的长相,刻进这个太子的脑子里。
让他痛,让他恐惧,更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米珂动作麻利的用包里的绷带和铁管,给他做外固定。
每一圈缠绕,都在他最痛的边缘勒紧。
极其粗糙,但是极度专业。
杨舟教练教她的那些发力技巧,全用在了拿捏这个骨折病人身上。
陆凛靠在布满灰尘的墙根,连续几次痛楚过后,他的理智反而在这种刺激下清醒了过来。
骨折的地方传来一阵扎实的支撑感,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胸口快速起伏,眼底的暴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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