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虎送财,收下了

赵横山两人看到三头大野猪!

不是活的,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血流了一地,周围都是血腥味。

三头野猪的致命伤一模一样一样,不是刀砍出来的,也不是子弹打出来的,更不是钝器伤害。

是撕裂伤口。

伤口处的皮肉番卷,有明显被牙咬过的痕迹,牙很大,也很长,有些地方都被咬的露出了骨头。

绝对是一头猛兽干的!

要有很大的牙,力量还很大,才能干掉三头大野猪!

赵横山伸手摸了一下,野猪还没凉透,还没僵硬。

说明刚被咬死没多长时间。

“这像是山君的咬出来的。”

栓柱声音有点颤抖:“我小时候跟爷进过一回山,见过一回这样的,我爷说这是山君咬死的。”

赵横山没吭声,眉头皱了起来。

山君是因为忌讳诞生的称呼,老一辈人不敢直接叫老虎,就用山君代称,也代表一种敬畏。

寻常狐狸豺狼,村里的狗还能追一追,真撞上老虎,几条命都得填进去。

他记得前世村里也闹过一回,一个老猎户带著三条猎犬进沟,只回来一条狗……还是被吓破了胆,见了麻绳都夹尾巴!

“狗比人精。”他在心里说:“狗知道躲,人有时候反倒不知道。”

他又看到了一个些脚印:一行大的,碗口宽;旁边一行小的,只有巴掌大,印子里还带著没长开的肉垫纹。

他把自己的手掌按进大脚印里,整个手掌填不满一半。

“母虎,少说三百斤往上,还带著一只小的。”赵横山吐出几个字。

猎神牌有规矩,就算老虎再值钱,带著幼崽就不在他不累的范围内,不管能不能杀,都不能杀。

他又蹲下看三头猪,一头被咬死了,但完整,另外两头都被啃了,但还剩下不少肉。

死野猪,血腥味十足,可狐狸不来,豺狗也不来,为什么?

因为母虎的气味还在,那些东西只要闻一下,就知道这里归谁,不敢来!

“带崽的母虎最护食,最具攻击性,要是撞上它,肯定会主动攻击。”

赵横山又看了看那三条狗。

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夹著尾巴,都不敢靠近野猪。

尤其是栓柱那条老黄狗的崽,趴在地上,两只爪子捂在脑袋上,就快被吓尿了。

老虎是百兽之王,他的气息能震慑百兽。

狗的祖先是狼,也是百兽之一,闻到老虎的气息,它们当然会夹起尾巴,连叫都不敢大声。

“哥。”栓柱咽了口唾沫:“这老虎……要是弄回去,得值不少钱吧?”

“值钱?”

“太值钱了!”

“老虎浑身都是宝,虎骨、虎皮、虎鞭,随便一样都值大钱,够你在村里盖一栋二层小楼。”

赵横山冷笑,是值钱,可栓柱有命有赚那个钱吗?

栓柱眼里冒光。

“但你有命赚这个钱吗?”

赵横山白了他一眼:“成年猛虎比风还快,跑不掉,躲不开,为几千块钱把命搭进去,划不来。”

栓柱眼里那点光立马灭了,讪讪地“哦”了一声。

赵横山望了一眼林子深处。

把这个地方记住,以后来打老虎。

带著幼崽的老虎不能打,等到幼崽长大了,就没有顾忌了。

老虎浑身都是宝,现在还不是保护动物,要是等十几年之后,老虎成了保护动物就不能打了。

不仅老虎,其他野生动物,等十几年之后,成了保护动物,也都不能再打了。

不像现在,随便打,不犯法!

两人往林子里走了几步,蹲下看草,草叶是朝一个方向倒,像被重东西压过,再往里痕迹就淡了。

栓柱看到痕迹,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明显有些慌了,他想卖老虎,可他也真怕老虎。

“怕什么?”

“老胡早就走了,不然你还能站著?”

赵横山训斥了一句,背过身从山鬼袋里摸出苏晚晴给他的短猎铳。

检查了一下,子弹是满的,握著铳,他心里总算踏实了三分,老虎也扛不住热武器的威力。

“别愣著了。”

“过来割肉,野猪身上还剩了很多肉,能带走的,一点都别留下。”

栓柱应了一声,把被咬烂的部位一片片剔下来,剩下的好肉用大叶子裹住,再拿麻绳扎紧。

两头野猪被咬残了,可老虎的食量也是有限的。

还剩了很多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加起来,三头野猪怎么也能卖几百块钱,也是个大收获。

还是白捡的。

赵横山当然不会放过,能卖钱的,能带回去,全都往车上装。

装车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子,老虎离开的方向,可能距离不远,说不定进去就能遇到。

“追过去就是不要命了!”

“赚钱的机会有很多,人命却只有一次。”

“这次转的已经够多了,加上手头的存款,足够三千快钱的入股前了,犯不上追上去拚命。”

“装车,下山。”

栓柱听到连连点头,老虎把他吓坏了。

两人推著车顺老道往回撤,走一段,栓柱扭头看后头一眼;再走一段,又看一眼。

风从沟底往上灌,凉飕飕的,把他后背的汗一下吹干了,他下意识又回头看了那片林子一眼。

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林子才慢慢有了活气,树梢上蹿起只鸟,草窠里探出只兔子。

栓柱这才把吊著的那口气放下:“哥,我腿都软了。”

“软就对了。”赵横山说:“见著这种东西还不软,那是傻子。”

栓柱挠了挠头,咧嘴笑。

下坡的时候,来到一个贝因的乱石坡。

“小心点,稳著点,别把车摔了。”

赵横山提醒栓柱。

猛然。

望气术有了发现。

他让栓柱先停一会儿,休息一下,他向左走了几十米。

在一个灌木丛旁,发现了一片片好货,暗褐色的,让赵横山眼睛一亮,这不是一片羊肚菌吗?

“这东西很老值钱了!”赵横山眼睛亮了。

羊肚菌二十块一斤,比猪肉都值钱,可惜野猪不识货,被他们拱得东倒西歪,大半都踩烂了。

把栓柱叫过来。

两人蹲下去一朵一朵掰,完好的装一起,踩破的、缺了伞盖的另装。

“破的也留著。”赵横山说:“羊肚菌金贵,破的当碎货卖,一样给钱,别糟蹋。”

栓柱应著,手下更小心了,他从小在山里滚大,认菌认草是本能,只是从前没人拿他当人看,这些本事烂在肚子里。

赵横山一边捆车一边把话跟他挑明。

“栓柱,往后跟著我,规矩我给你说一遍。”

栓柱手一顿,抬起头来。

“以后你自己打的货,你自己拿走八成,就像你打到十只野鸡,你自己拿走八只,我拿两只。”

“知道为什么我拿两只吗?”

“因为你跟著我进山,我为你的安全负责,你想想,你一人敢进山吗?你一人进山收获大吗?”

赵横山分析。

山里危险多,情况复杂,随便进山是很危险的。

就算是村里人,不熟悉山林的,一般也不会独自进山,不然很容易回不来。

栓柱愣住,随后点头,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那……那你打的呢?”

要是他一个人能进山,他早就进山发大财了,还用得著跟赵横山吗?

“我打的,你帮忙处理和运输,分你一成。”赵横山把绳子勒紧:“抬货、看家、守院子,这些力气不白出。”

栓柱半天没吱声,在心里算账:村里给人帮工,一天几毛钱;跟著赵横山进一趟山,光抽头就顶给梁德旺跑半个月的腿,更别提吃的……每回进山,赵横山的褡裢里都有肉,人和狗,一样有份。

“哥。”他想了半天,又问一句:“那我要是跟你借箭使呢?”

“记著数,回来按箭价扣。”赵横山说:“亲兄弟明算账,跟著我干,账要清。”

栓柱点点头,越琢磨越踏实。

“哥。”他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你这份心,我记一辈子。”

“记著就行,先把菌摘利索。”

两人摘完羊肚菌。

栓柱去收拾绳索,一条一条盘整齐,免得出山的时候掉了。

出山的路上……

赵横山胸前的猎神牌烫了一下,不是真的烫,只是一种感觉,猎神牌实际温度一点都没变。

“猎神牌在提醒我。”

“它主动提醒,一定有好东西,或者重大收获,或者重大危险,距离还不会太远,就在附近。”

赵横山又一次叫停,让栓住先休息一下。

他一个人顺著感觉走。

猎神牌模糊指示方向,是那边是崖底,草深石乱,平日本就没人去。

赵横山竖起耳朵听了听林子里的动静,又看了一眼身旁毫无察觉的栓柱,越发重视猎神牌了。

“猎神牌成就了我!”

他一转身,冲著崖底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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