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团综录制
第60章 团综录制自制剧的播出顺利将三公的热度延续了下去。
毕竟不怕黑红,就怕无人在意。
九月一整个月,六代练习生们的名字在热搜上挂得比之前勤多了,连带著粉圈活跃度也一路涨高。
公司对这个效果很满意,转头就让企划组把团综的方案抬了上来。
国庆放假回来,六代所有人全部被打包送去了新疆赛里木湖,录制团综。
早上十点多,在酒店做好妆造的一行人乘上车前往赛里木湖。窗外的景色从戈壁滩变成变成草原,又从草原变成一片蓝得不像话的湖。
湖景,旷野,少年,出神图的绝佳组合。
黎问不知道他出没出来神图,糗反正是出够了。
他以前来新疆旅游从来高反过,但是偏偏这次出去录团综高反了。
第一天到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走路有点喘,他以为是坐飞机太累了导致的。
第二天一早出外景,一出酒店整个人就开始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一样。
车子开到赛里木湖拍摄的外景地点,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他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往前栽去。
卢遇舟在后面一抓住了他,把他放回他座椅上:“黎问,你低血糖?”
但是他们早上吃过早餐才来的。
黎问摇摇头,有些恹恹道:“没事,小舟哥,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歇了十几秒,他从车上下来。
地面踩上去像踩著棉花,腿发软,呼吸怎么都吸不够。
东东在前面招呼大家排位,黎问跟在队伍后面,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停下来撑著膝盖喘气。
工作人员发现了不对劲,立刻把他扶到带的折叠椅上坐下,塞了个氧气瓶到他手里。
他抱著氧气瓶吸了两口,感觉狂跳的太阳穴终于安静了一点,但一松手又会变回去。
直接抱著氧气瓶撒不开手。
歇5分钟才能拍一分钟。
东东跑过来看了黎问两趟,每次都问他行不行,黎问每次都点头。
“现在感觉好点吗?”
拍完一段镜头,谭易担心地走了过来。
黎问躺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要晕死过去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氧气罩从脸上挪开一点,摇摇头:“可能还要再两分钟,才能继续拍。”
“……大哥。”谭易无语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塞进毯子里:“你话都成气声了,快别说话了,闭眼歇著吧。”
黎问眼睛翕张了几下,最后闭上了眼。
也睡不著,但好像这样闭著能好受一点。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著凉意,毯子边角被吹起来又落回去。
没过几秒,卢遇舟也走了过来,小声问谭易:“他怎么样,睡著了?”
谭易摇摇头:“没,刚刚还睁著眼说瞎话呢。”
卢遇舟蹲下来看了一眼黎问的脸,眉头皱了一下:“他嘴唇都发白了。”
后面其他人又来轮番慰问黎问的情况。
但他一直都没有缓过来,吸了氧能好个一点,一摘面罩又不行,反反复复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于是东东就决定让人把黎问带回酒店。
缺席就缺席了,这半大的孩子身体更重要。
stf把黎问背上车,到酒店后又把他背回房间。
黎问趴在工作人员背上的时候,脸埋在人家肩窝里,觉得自己好像个麻袋。
线下粉丝的照片po到网上,又引发了梨丝们的热议。
“黎问这是怎么了???”
“高反吧,赛里木湖海拔两千多,新疆那边昼夜温差又大”
“他脸白成这样,新海你请个随队医生会死啊?”
“东东在干嘛?人都这样了还让他拍了那么久?”
“我看站姐发的视频,他吸氧吸了快一个小时才被带走的”
......
房间里,黎问翻了个身,脑袋又晕又痛。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躺在床上,被子裹到脖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躺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中间stf送了饭过来,海鲜龙虾粥和蛋羹、青菜,放在桌上。
黎问被叫醒,撑著坐起来吃了两口,粥是温热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涩。
他又扒了两口,胃里翻了一下,就没再动,把碗放回桌上又躺了回去。
晚上其他人结束录制回到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一群人从车上下来,个个裹著厚外套,脸被风吹得发红。新疆的昼夜温差大得吓人,白天太阳底下还能有点热度,晚上冷得像换了季节。
谭易走进房间的时候,灯没开。
他摸到墙边的入口处廊灯按开,昏黄的光洒下来。
房间里黎问背对著门侧躺著,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桌上放著stf之前送来的饭,谭易看著觉得黎问应该几乎没动。
他走过去拍了拍黎问的被子:“黎问,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你要吃什么?我去点。”
没有回应。
谭易等了等,又加了一点力气推了推。
“黎问?”
黎问翻了个身,露出脸来。
房间入口灯传来的余光照在了他身上。谭易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个脸怎么这么红?
从脸颊到耳根,整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白,干得起了皮,额角全是汗,头发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
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节奏比正常快了一截。
谭易立马把手放到黎问额头上。
烫得跟开水没什么区别了。
他把手收回来,又试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确认,下一秒就掏出手机给东东打电话。
“东东哥,黎问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对…脸烧得通红…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俯下身拍了拍黎问的肩膀:“黎问,醒醒,东东哥说马上过来,送你去医院。”
黎问的眼皮动了一下,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散著,像是看了他一眼又像是没看清,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听不清说了什么。
不到半分钟,东东推门进来,后面跟著两个工作人员。
随后黎问被紧急送往医院。
被人从床上扶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是软的,stf把他背到背上,他在背上耷拉著脑袋,两条胳膊垂在stf胸前,随著走路的节奏晃。
黎问迷迷瞪瞪中感觉自己被背上了车。
车里开著灯,有人给他裹了一件厚外套,外套拉链抵在下巴上,蹭得有点痒,但他没力气去调。
然后去到了一个白白的地方,走廊里灯管很亮,照得眼睛疼,他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
有人握著他的手腕翻过来,手背一疼就没什么记忆了。
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他才醒过来。
黎问有意识的瞬间闻了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手背上贴著胶布,连著输液管,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他盯著那个点滴看了好几秒,脑子才慢慢转过来。
stf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正低头看手机,发现他醒了,赶紧凑过来:“小黎醒了?感觉怎么样?”
黎问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小冯哥,我怎么了?”
stf把手机放下,给他倒了杯热水:“你昨晚烧到39度8,送来医院了。”
黎问愣了一下。
他说为什么昨天回酒店睡觉后浑身疼,原来是烧太高了。
可是为什么好端端的发烧啊。他也没干什么会著凉的事,奇怪。
stf看他一脸茫然,说:“医生说你本来就有点扁桃体发炎,可能前两天就有了,你没注意。”
“高反之后身体虚,炎症一下压不住了。”
原来如此。
黎问轻轻哦了一声,嗓子扯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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