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堕落成魔的无情道师尊19

仅仅三日的功夫，林岐白将原本空落的房屋装点得极其蓬勃华丽。连曾经在民间耗费多年、花几万灵石拍下的古画都拿出来给她挂上了，仍不见满意之色。

“这些庸脂俗粉不够衬你。”他垂下眸，语气又柔又像是在示弱，视线附著在池夏的侧脸上，“等过几日，我让人采买些色粉，亲手画幅肖像，如何？”

肖像？别又是裸的吧！

池夏腹诽后，连忙摇了摇头，“还是别了吧，您日理万机，要是成天围著我转，旁人看见也会多想的。”

林岐白愣了一下，胸腔的热意迅速退去，像是塞了一斤冰冷的石头。

他不围著她转，还能如何呢。

他这条命早就是她的了。

林岐白挑起一缕她鬓角垂下的青丝，捋到耳后，轻声道：“不怕，等会儿师徒礼成，你就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自然也没人会说什么了。”

池夏没再说下去了。

左右她担心的是林岐白情关未过的事被人发现，再顺藤摸瓜去寻他这两百年的行踪，识破他入了魔道，最后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都说没什么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见她眉眼松懈下来，林岐白又说：“虽然说好了都交于江浸月一手操办，但我又修改了几处。夏夏，你会不会怪我？”

池夏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师徒礼嘛，不就是走个过场，为了登记在宗门册上而已。

又不是成婚入洞房的大事，改就改呗，她有什么怪他的？

可真到了现场，池夏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平日向来沉稳质朴的静室，竟然在牌匾和屋顶上方挂满了华贵的红丝绸，连见证的长老们也穿了红腰带点缀。

池夏怀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

“师尊，以往我看到的师徒礼不是这样的……”池夏眼角狂抽，“这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林岐白摸著池夏的头，“怎么会呢，师尊只想给你最好的。”

与此同时，角落的江浸月神色晦暗不明。

原本静室两日前就让弟子打扫干净，可以行礼了，林岐白却忽然提出推迟两天，还让人将房门紧闭，不能踏入这里。

他原本以为是林岐白后悔的借口，心中说没有暗喜是假的。却没想到今早一开门，成了这副模样。

他真把这里当成他拜堂成亲的地方了么？

……老牛吃嫩草。

江浸月没再说话，默默喝了杯茶，心里盘算起了为师姐寻找新道侣的事。

她只是没见过好的，才会相中这个老的。

如今服用养颜草长大的男修士大有人在，年轻俊秀身材出众，还不吊打林岐白。

他只要再多些时日，为师姐挑几个人品好又干净的。

当然，如果师姐愿意的话……他也未必不可。

江浸月面不改色地将眼前的茶水饮尽，耳尖微微泛起了粉。

拜师礼的流程很短暂，池夏只需给林岐白敬杯茶，两人再共同执笔入册，即为礼成。

池夏与他并肩走出房门时，无奈揉了揉太阳穴，小声抱怨道：“师尊，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大张旗鼓的，我很不好意思。”

林岐白嘴角的笑意略微平缓。

他当然知道这么做不合适，但他控制不住。

那些年，从凡间回来后的那些年，他冷落了她太久，才会让她心生怨怼。她一定在他身后注视了太多年，彻底绝望……才会对他做出那些事。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回到那时，将不敢回应她的自己杀死，取而代之，疼她爱她。

但这已然是痴心妄想。

没关系，他还有现在。

他抬手落在池夏的头顶，插入发丝，顺著落至发尾。

“好，我知道了。”他轻声说，“夏夏不喜欢，师尊就不做。”

池夏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诧异过后点了点头。

他又说：“既然师徒礼已成，我也该为你修复灵根，走吧。”

池夏眨了眨眼，“现在？”

“早一点总是好的。”林岐白回道，“拖一日，就会有一日的意外。”

……

宗门山顶上方，寒冰池水里。

池夏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外套，蹲坐在池边，半个时辰了只敢伸进去一个脚趾。

之前为了下凡找林岐白，她曾经泡过这里，身体躺了近两个月，那深入骨髓的冷，都把她泡出阴影了。

这不，还没下去呢，她的后槽牙就生理性地打颤了。

“师尊……”池夏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俯下脑袋求饶，“修复灵根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我真的怕冷……”

林岐白手指抚过她的背，“别担心，我会护著你的。”

暖流顺著脊椎涌入体内，池夏像是忽然从冰天雪地里转移到了一处春暖花开的地方，竟然觉得周围都暖了起来。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在池水里捞了一下。

居然是温的。

如此之下，她将脚缓缓伸了进去。当整个人都泡在里面的时候，像在泡野生温泉。

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林岐白的装扮。

他和她穿著同样的薄衫，好在还记得在里面穿条亵裤。

否则真的不敢直视了。

相顾无言了一炷香后，池夏的全身愈发麻木，瘫软在池边。迷迷糊糊间，感到一个滚烫的胸膛从后背贴了上来，然后是一只手，破开了她的皮肉，伸进内脏，在绞动中终于握紧了一处。

水面染起淡淡的粉色，池夏呼吸一滞，本能地攥住了林岐白横在她腰间的手臂。

“别怕。”林岐白覆在她耳边柔声道，“很快的，一点都不疼，对吧？”

“额呜……”

池夏喘了口气，脑内一片嗡鸣。

尽管痛感被麻痹，内脏移位的感觉依然清明，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身体反应无法骗人。

眼里生理性地蒙上了一层泪意，一滴顺著眼角滚落，砸在了林岐白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下，眼尾染上几丝克制的猩红。

“夏夏，夏夏……”他将她紧紧扣在了怀里，眼尾猩红，一遍又一遍魔怔道：“我在呢，夫君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