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两人联手又如何？我是在拿你们练手

第12章 两人联手又如何？我是在拿你们练手吕布每次都能破开他的招式，却又不取他性命。

他想逃，吕布背后的石弓又断了退路。

十余合后，方悦双臂已经开始发酸。

吕布却越打越顺。

“穆顺！”

吕布忽然朝联军阵前喊了一声。

“你不是也想取我首级？”

“还等什么？”

穆顺脸色一沉。

方悦与吕布交手这么久，虽然落在下风，却始终没有败。

这让他觉得吕布并非不可战胜。

若两人联手，或许真能拿下吕布。

穆顺朝袁绍抱拳。

“盟主，吕布主动邀战。”

“末将请与方将军一同斩他！”

袁绍还未开口，穆顺所属的诸侯便先点了头。

“去吧。”

“与方将军合力杀敌！”

穆顺策马出阵。

“两人联手又如何？”

“吕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冲到近前，长矛直取吕布后背。

吕布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长矛刚碰到戟杆，穆顺便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兵器撞来。

他的上身向后一仰，险些直接跌下马背。

穆顺赶紧夹紧马腹，双手死死握住长矛。

还未等他坐稳，方天画戟又从另一侧砸来。

穆顺只能横矛格挡。

砰！

他连人带矛向旁边歪去。

战马也被带得偏开数步。

穆顺这才明白，方悦不是能挡住吕布。

而是吕布根本没想杀他。

方悦趁吕布攻向穆顺，从侧面刺出一枪。

吕布收戟回挡。

长枪再次被撞开。

方悦没有继续强攻，趁两马靠近时压低声音。

“别逃。”

穆顺喘著粗气。

“什么？”

“他背后有弓。”

方悦说道：“谁敢逃，他便先射谁。”

穆顺回头看了一眼联军大阵。

从这里到营门还有一段距离。

吕布若真取弓放箭，他根本没有把握活著回去。

“那怎么办？”

“只能打。”

两人一左一右，再次围向吕布。

吕布已经逐渐适应马上交锋。

面对两人围攻，他甚至不用全力。

方悦刺向胸口，他便用戟杆荡开。

穆顺攻向腰腹，他顺势调转戟锋，逼得穆顺收矛自保。

两人看似一直在进攻，却连吕布的甲片都碰不到。

吕布的方天画戟每次落下，都会让他们双臂发麻。

偏偏又总在要害前停住。

方悦几次以为自己必死，最后都只是被戟锋擦过甲胄。

穆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肩甲已经被削掉一块。

只要吕布再多用一分力气，掉下来的就不是甲片，而是整条手臂。

虎牢关上，董卓看得满脸疑惑。

“奉先今日为何迟迟不杀？”

“这两人的武艺，似乎也没有多强。”

李傕不敢再随便嘲讽吕布，只能说道：“或许温侯想将二人生擒。”

华雄站在远处，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

他昨日亲自面对过关羽。

关羽又被吕布几箭逼退。

方悦和穆顺这点本事，哪里值得吕布费力生擒？

联军帅台上，各路诸侯也在议论。

袁术皱起眉头。

“方悦和穆顺联手，竟然还拿不下吕布？”

“可吕布也没能伤到他们。”

“难道双方实力相差不多？”

曹操盯著阵前，没有回答。

他越看，脸色越沉。

关羽站在刘备身后，丹凤眼已经眯了起来。

张飞也不再抱著双臂。

“二哥，看出什么没有？”

关羽握住青龙偃月刀。

“那两人不是在围攻吕布。”

“是吕布在拿他们练手。”

张飞盯了片刻。

“还真是。”

“方悦出枪已经乱了。”

“那个穆顺也只剩招架。”

“吕布若想杀人，他们早死几次了。”

刘备看向阵前。

方悦和穆顺仍在围著吕布不断出手。

战马来回奔走，蹄下扬起大片沙尘。

城头上的西凉众将看不明白。

联军帅台上的各路诸侯也看不明白。

两军阵前，只剩兵器撞击声不断传来。

所有人都看得一头雾水。

虎牢关城头，董卓盯著关外看了许久。

方悦与穆顺一左一右，不断围攻吕布。

三匹战马来回冲杀，兵器撞击声接连传来。

乍看之下，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董卓却慢慢皱起眉头。

他早年征战凉州，亲自上过不少次战场，眼力远胜寻常人。

方悦数次露出破绽。

穆顺也有两次失去平衡。

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递到两人身前，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回。

这不是杀不了。

是不想杀。

董卓沉声问道：“奉先究竟在做什么？”

城头众将没有立刻回答。

李傕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相国，末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董卓瞥了他一眼。

“说。”

李傕抬手指向关外。

“吕布明明可以取胜，却一直拖著不肯下杀手。”

“方悦、穆顺都是关东诸侯麾下将领，他与这些人从无交情，为何要留他们性命？”

“依末将看，他分明没有尽力。”

郭汜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吕布才刚救下华雄，又是董卓眼下最倚重的大将。

这种时候挑拨，未必能有好处。

李傕却不肯停下。

“相国，吕布手握并州军，又有天下第一猛将之名。”

“他若痛快斩杀敌将，自然能重振我军士气。”

“可他偏偏与人缠斗。”

“这般做法，难保不是养寇自重。”

董卓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最忌惮的便是吕布拥兵自重。

吕布能杀丁原，也能杀他。

若吕布真与关东诸侯暗中有了来往，虎牢关内没有一人能够拦住。

董卓再次看向战场。

就在这时，方悦一枪刺空，整个上身都向前探了出去。

吕布只要挥戟横扫，便能将他拦腰斩断。

可方画戟只是贴著方悦背后的甲片划过。

甲片碎裂。

人却安然无恙。

董卓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吕布！”

他一把按住墙垛。

“本相让他出关斩将，他却在阵前戏耍。”

“难道真以为本相离不开他？”

李傕连忙说道：“相国息怒。”

“吕布素来反复无常，不可不防。”

“末将请相国早作准备，免得他日被其所害。”

华雄站在几步外，听不下去了。

他胸口有伤，说话仍有些气短。

“李将军只看见温侯没有杀人，便认定他有反心？”

李傕回头看他。

“华将军，我是在为相国考虑。”

“吕布救过你的命，你想替他说话，我也能理解。”

“可军国大事，岂能因为私恩而废？”

华雄冷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话可笑。”

“温侯真要倒向关东诸侯，昨日何必救我？”

“他只要少放一箭，我便会死在关羽刀下。”

“今日他又何必独自出关？”

李傕反驳道：“那他为何迟迟不杀？”

“自然是在等人。”

“等谁？”

华雄抬手指向联军帅台。

“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