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要长期收你

女人名叫苏曼，今年三十一岁，是县城云来楼的老板。

她今天来青石镇，就是为了收一批新鲜山货，没想到刚下车便看见了江小川竹篓里的鸡枞。

这些鸡枞大小均匀，伞盖还没有完全张开，一看就是刚从山里采出来的上等货。

苏曼拿起一朵闻了闻，笑著问道：“一百二一斤，卖不卖？”

江小川没有急著答应：“镇上普通鸡枞都能卖八九十，我这些可不是普通货。”

“还挺会做生意。”

苏曼不但没生气，反而又靠近了一些：“那姐再加二十，以后有同样的东西，也全都送到我那里。怎么样？”

她说话时，一只手轻轻搭在江小川的胳膊上，淡淡的香味也跟著飘了过来。

江小川还没开口，旁边的沈月便轻轻咳了一声：“苏老板，买东西就买东西，手是不是可以先拿开？”

苏曼看了她一眼，笑得更加暧昧：“小姑娘，你急什么？我只是看看这位小兄弟结不结实，又不会真把他吃了。”

“谁急了！”

沈月把脸转到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

鸡枞称出来一共二十三斤，苏曼当场给了江小川三千二百块钱，又递给他一张名片。

“野菌、山药、蜂蜜，只要东西好，姐都收，数量多的话直接打电话，我让人进村拉。”

江小川看了看名片：“我还没有手机。”

“那就先记住姐的地址。”

苏曼拿过他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写下三个字：“云、来、楼，可别转头就忘了。”

指尖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酥痒。

江小川笑道：“苏老板留人的办法还挺特别。”

“对有本事的男人，当然得特别一点。”

苏曼冲他眨了眨眼，这才带人把鸡枞装上车离开。

沈月盯著远去的轿车，酸溜溜的说道：“才认识几分钟，连手都摸上了。”

“你早上还让我背了一路，我都没说什么。”

“那能一样吗？我是脚受伤了！”

“她可能也是手受伤了。”

“懒得理你！”

沈月转身进了镇上的便民服务站。

有她帮忙，江小川在派出所户籍窗口补录信息和开证明都很顺利，只要过些日子再来领证件就行。

办完事情已经过了中午，江小川先去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手机，又给父亲买了双胶鞋，给母亲买了件新衣服。

路过一家小店时，他还挑了一只桃花样式的发卡和一瓶擦脸的雪花膏。

沈月看在眼里，故意问道：“发卡给林小桃，雪花膏给香兰姐，那我的呢？”

“你也想要？”

“谁稀罕，我就是随口问问。”

江小川没有说话，转身进鞋店买了一双白色运动鞋，直接塞进她怀里：“以后进山穿这个，免得总往我背上爬。”

沈月低头看著鞋，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嘴上说得勉强，走出店门后却立刻换上了新鞋，还故意在江小川面前走了两步。

“合不合脚？”江小川问道。

“勉强能穿。”

“不合适就还我，正好拿回去送给小桃。”

沈月马上后退一步：“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去？没门！”

看著她护住鞋盒的样子，江小川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她的脚已经好了许多。

两人赶在天黑前回到桃源村，江小川刚进院子，便看见分好的半扇野猪肉已经被村民送了回来。

刘桂兰知道儿子一天挣了三千多块钱，又分到了几十斤肉，高兴得眼圈都红了。

江有田却有些担心：“小川，山里的钱不好挣，以后可不能为了赚钱往危险的地方钻。”

“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江小川留下几百块，把剩下的钱全都塞给母亲：“以后你们不用再省著过日子，我能养得起这个家。”

吃过晚饭，他拿著雪花膏去了隔壁。

柳香兰显然早就在等他。

院门刚推开，她便穿著一条柔软的碎花裙迎了出来，头发还带著水汽，雪白的脖颈一直露到领口下面，身上也散发著刚洗过澡的香味。

“还以为你有了漂亮村长，就把姐忘了。”

“答应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忘过？”

江小川把雪花膏递过去，柳香兰接在手里，眼神顿时柔了下来：

“出去一趟还知道给姐带东西，没白疼你。”

她今晚炖了一只鸡，还温了半壶米酒。

两个人边吃边聊，柳香兰没喝多少，脸上便多了一层红晕，一双眼睛也像含著水一样。

说起这三年，柳香兰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几分。

江小川失踪以后，村里那些男人又开始往她门前凑，有一次马大奎喝醉了翻墙进来，她拿著菜刀守了一夜，第二天还被村里人说成不守妇道。

“姐有时候真盼著你回来。”

柳香兰端起酒杯，低声说道：“以前只要你往姐门口一站，那些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江小川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以后我就在隔壁，谁再敢欺负你，你就喊我。”

“白天喊你管用，晚上呢？”

柳香兰靠近了一些，眼里的失落又变成了笑：“晚上姐要是害怕，你也来陪？”

“你敢喊，我就敢来。”

“这可是你说的。”

“小川，姐今天挑了一下午水，肩膀酸得厉害，你不是在山里学过本事吗？帮姐按按？”

“行啊，在哪里按？”

“跟姐进屋。”

柳香兰起身走进卧房，坐到床边，将长发拢到胸前，又把裙领往下拉了一些，露出两边圆润雪白的肩膀。

“愣著干什么，姐还能吃了你？”

江小川在她身后坐下，双手落在肩上，慢慢揉按起来。

柳香兰的皮肤很软，身上又带著刚洗过澡的温热，随著他的手指一点点往下，她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轻点……再往左一点。”

她舒服得闭上眼睛，身子不知不觉靠进江小川怀里。

江小川低下头，正好看见她松开的领口，眼睛顿时又热了起来。

柳香兰像是知道他在看，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回过头来，两张脸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离。

“小时候趴墙头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姐让你看，你怎么反倒不敢了？”

“我怕看多了，真舍不得走。”

“那就别走。”

柳香兰的声音很轻，手指也慢慢抓住了他的衣角：“小川，姐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今晚你要是真想留下……”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人敲响，外面紧接著传来林小桃的声音：“香兰姐，你在家吗？我看见小川进你院子了！”

柳香兰看著江小川紧张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坏笑，故意提高声音说道：

“在呢，他正在我床上，你要不要进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