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难道还想在夏洛克这里体会语言的艺术吗

第12章 难道还想在夏洛克这里体会语言的艺术吗夏洛克走过来，来到阿米莉亚身边的时候，先往房间里看了眼，然后又看了眼她：“哦，谢谢？”

然后也没进去，反而来到沙发上坐下，大喊道：“约翰，报警，谋杀案！然后坐会，等警察来拍了照再找。”

华生也大喊：“你的手机明明在上衣口袋里，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喊完还是掏出手机给雷斯垂德打了电话。

阿米莉亚对著无语的华生耸了耸肩，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伦敦的警察来的并不算快，尤其是这片街区不在雷斯垂德直管的范围内，连“夏洛克优先权”都没有了。

夏洛克和华生并排坐在库恩家的长沙发上，阿米莉亚则单独窝在单人沙发里，都在玩手机。

过了一会，华生好像有点受不了这种寂静，实在没忍住开了口：“呃，阿米莉亚，你昨天要买的黄油在221B的冰箱里，我今天早上去了超市，用的是你留下来的信用卡。”

阿米莉亚向华生的方向偏了偏头，但是眼睛没有离开手机：“哦，好的，我明天下午去拿，最好别和夏洛克那些人体器官放到一起，容易串味。”

华生开始摸口袋：“卡好像还在口袋里，我找找啊。”

阿米莉亚挥了挥手，依旧没有抬头。

“别找了，信用卡你拿著就行，日常花销就当是夏洛克赔你的精神损失费，我又没什么烧钱的爱好，自己的钱都花不了几个，麦考夫昨天也给我留了张新卡，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突然，夏洛克毫无预兆地冒出来一句：“所以，他为什么没留下？”

华生快速做出了反应：“谁？库恩吗？他不是在卧室里躺著呢吗？”

阿米莉亚表情奇怪地看了眼华生，连夏洛克都有些诧异：“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是说麦考夫，阿米莉亚和他昨天有进展，他把自己关联了储蓄账户的借记卡留给了她，但是竟然没有留下过夜。”

华生惊讶地伸了伸脖子，歪著头看夏洛克：“同时关联了储蓄账户的借记卡？那不是只能办一张吗？那他自己用什么？”

夏洛克有点无语：“麦考夫有常备空白支票本的习惯，而且英国不只有一家银行。”

他没有忘记他本来要说的话题：“麦考夫是全家最排斥和人类产生连接的人，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物理上。虽然他看起来会比我更像人类一些，但是实际上他的行事准则和普通人类完全不同。”

“根据我的观察，人们会在确认恋爱关系一到三个月左右发生性关系。”

“但是这对麦考夫并不适用，对他来说，在他对你开放允许长期接触许可权的时候，除了婚姻这种结成利益共同体的事需要他进一步评估利弊之外，其他事情他都开放了许可。”

“你们干什么都这样看著我，这种类似于申请和许可权之类的词是他自己说的，我才不会用这种词。”

华生老实地说：“没听懂。”

夏洛克也习惯了和华生讲话有时候需要换种表达方式这件事：“就是说，在麦考夫看来，除了家人以外的异性只有三种，他主观上不会碰的、他同意进行任何不致命互动的，和妻子。”

阿米莉亚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洛克才开口：“我倒不是因为你的表述问题，是我想对你的研究提出一个疑问。你刚才关于一到三个月这句话的样本来源是哪里，感觉你不像是会观察这种事的人。”

“事实上，我曾经甚至一度觉得福尔摩斯在进化的时候是不是把爱情和相关的东西自主退化掉了。”

夏洛克回答得干脆又坦荡：“约翰。约翰是一个很好的此类样本提供者，他一个人就能提供很多样本。”

“至于进化论之类的内容，我已经把它们从记忆里删掉了。不过我很确定在生理结构和功能方面，不论是哪个福尔摩斯都还在人类的范围内。”

“嘿，夏洛克，我才没有。。。”华生反应了过来。

“不，你有，过去半年里你换了四个女朋友，除了中间有一个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以外，其他三个你都是这样的。”夏洛克毫不客气地打断华生的话。

“所以，为什么没有？”夏洛克执著地转头问阿米莉亚，在他背后的华生看起来想冲上来捂他的嘴。

阿米莉亚一点被冒犯到的想法都没有，她知道这是夏洛克关心麦考夫的表现，他需要确认他的哥哥精神状态有没有出现偏差，是不是真的做出了一些选择。

“判断什么话在什么场合应该以什么形式说”这个课题对夏洛克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她继续窝回去翻著博客：“因为我今天要早起去救人，恰好他也很在意被救的这个人。”

她抬头瞄了一眼夏洛克的脸，视线著重在他高耸的鼻梁上停留了一瞬。

“显然，我们两个都认为需要早起的前一天进行这种活动对睡眠质量和时长不太友好。”

“而且根据遗传学概率来说，亲生兄弟在这方面的能力上应该相差不大，你应该清楚对你哥哥来说这件事有多费时吧。”

阿米莉亚看见华生一脸绝望地看著他们，撇了撇嘴示意是夏洛克先开始的，又低下头去刷伦敦美食博客。

夏洛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有发现阿米莉亚刚才的话在普通人听来称得上是调戏。

华生再也没有试图找过话题，他看上去像一个被阳光暴晒好几天都没迎来下雨的蘑菇。

好不容易挨到警察来拍了照，夏洛克戴上手套去检查库恩的尸体，华生抱著肩膀看著他，阿米莉亚倚著卧室门发呆。

这时候，门外有个声音由远及近：“看看能否在杯子上提取到指纹。”

阿米莉亚知道她今天终于要下班了，她直起身子，看向来人：“迪莫克探长，这里是MI5，正在追查一个跨国谋杀组织，这起案件与他们有关，希望您能配合。”

说完，递过去一本证件，证件封面是MI5标志性的狮子和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