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烤小饼干养你

第14章 我烤小饼干养你麦考夫的拟人度显然比夏洛克高很多，不止很会察言观色，也十分风趣幽默，甚至连阿米莉亚的口味都照顾得很到位。

阿米莉亚觉得，如果不是有夏洛克这个拟人度不够高还喜欢推理破案的弟弟，麦考夫可能更愿意当个闲散的中层文官，拿著够用的工资，每天溜溜达达上班，按时下班，最好能在办公位上再睡一觉。

他好像不太在意自己的才能能不能发挥出来，只要自己和家人能过好就行。

当然，他走到这一步也不全是因为夏洛克，还因为另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不过她不觉得这件事需要现在就给麦考夫讲。

总之，这天晚餐她过得很愉快，等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麦考夫拉开后座的车门，等阿米莉亚上车以后才从另一边上了车。

见阿米莉亚看著他，他温和地笑了一下：“不是说贝克街的炸鱼薯条很好吃吗，夏洛克的口味还挺挑剔的，他说好吃的一定很不错。”

阿米莉亚听懂他的意思，她明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于是就顺著他的话说：“夏洛克还说我烤的小饼干也很好吃，说你要是哪天破产了，我可以靠烤小饼干养你。”

麦考夫点头：“小饼干确实很好吃，但是夏洛克应该没说过后面那句话，我也不太可能破产。”

阿米莉亚歪著头看他：“虽然我很相信您的能力，Sir，但是据我所知，英国MI5的局长是有任期的吧，还没有连任的惯例，就算女王和首相同意，您最多也只能连任两届。”

麦考夫笑了笑，微微抬起下巴：“MI5的长官确实需要轮换，我若是两任都不动就是挡了下属的路，卸任MI5的长官只有晋升、调任王室职位和退休三个选择。”

“不过我第一任也才上任两年，还不用考虑卸任的事。”

阿米莉亚懂了，MI5已经是高级文官的金字塔尖，再往上就只有内阁秘书长这一个职位了，哪怕任满两届，他在一众高级文官中都算年轻好用，晋升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眼睛里全是欣赏：“谢谢您的夸奖，我就知道我的眼光和运气一直都很好。”

麦考夫又摇了摇头：“是我的运气很好，莉亚。你上次说的话确实是真的，只要我想，会有数不清的人往眼前扑，但是她们中有一半是间谍，三分之一是为了SCS4的级别，想进入所谓的‘上流社会’，剩下六分之一是为了钱。”

“你知道的，站的越高，就越难看见真心，走到这一步，也没有人会看见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这个人，是我要谢谢你的出现。”

阿米莉亚笑眯眯的：“不用谢，我也是见色起意，或许你更喜欢一见钟情这个说法？”

麦考夫面不改色：“那我要好好注意一下保持现在的外貌了。”

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车停在了贝克街，打包了一份炸鱼薯条，两人向威尔顿巷7号走去。

阿米莉亚跟麦考夫说起了自己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想法。

“我当时发现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本来想著反正小姑娘也是刚搬过来没几个月，干脆就照她这样过下去好了，我父亲是历史学教授，只要不是搞研究，写东西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第一次出门就发现了一个半的作战小队都在盯著家门口这条街，一转头就看见夏洛克和约翰，我就想完蛋了，这家伙的哥哥可不是好糊弄的，我得想个办法让自己别被送去切片。”

“我给你说了，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帮我保密的，我计划得很好，既展现了我的专业素养又展示了我和你下属的不同，很努力地尽量不让你以为我是在求你。”

“你表现得很好，我确实没这么觉得，我只觉得你大胆。”麦考夫含笑说道。

阿米莉亚嗔了他一眼：“那是超常发挥，你选的地方还有车进来的位置都是算好的吧，再加上你确实身居高位，压迫感很强的。”

说著又笑起来：“不过我确实练出来一双好眼睛，什么都没顾著，先看清了脸。”

“你不知道，我少年时看过关于你的影视作品，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好厉害，还查了许多资料，把相关的书也读了很多遍。”

“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还长得这么伟大，反正也没有什么官配，我想一想应该没什么吧，大不了就是得不到还要给你打工呗，给谁打工不是打工，你总不会吝啬工资。”

麦考夫若有所思：“所以，夏洛克这几年确实作了很多死，不然也不会只有这几年的事被人记录下来。”

阿米莉亚点头：“他确实办了很多案子，也确实这几年格外危险。不过我还以为你先注意到的会是和你有关的事。”

麦考夫又是笑：“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说要谢谢你，不然我应该会像你知道的那样。我猜夏洛克应该也没有结婚或者恋爱。”

阿米莉亚感叹：“你们两兄弟真的很清楚彼此。不过你也对他说过，你只是不一样，但是并不孤独。”

她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话：“不过你们两兄弟只清楚对方，对自己都不算很了解。迈克罗夫特，真遇到什么事还是要相信你的兄弟，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时刻把他护在羽翼下。”

她很认真地说：“记住我说的这句话，这几年我或许能帮得上忙，之后可能也能提供一些帮助，但是在头脑上毕竟比不上福尔摩斯。”

“如果我帮不上什么忙，你在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或者有什么棘手的事，尤其是事情如果和夏洛克可能相关的时候，一定要去找夏洛克商量，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或许是她口吻太严肃，麦考夫很认真地听完以后沉默了一阵，回答她。

“我记住并会好好考虑的。你已经很聪明了，莉亚，你是很少见的能完全听懂我和夏洛克在说什么的人，还很会表达，相信我，没有一个福尔摩斯会不喜欢你。”

“我有时候都在想，如果我手下的外勤都是你这样的，我愿意再工作三十年，我现在十年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