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怎么样了?”一间普通的农舍内,紫檀木问刚从茧房间出来的悟苍绝澜。
紫檀木本来要亲自照顾茧的,只是守了半天后悟苍绝澜说什么也不肯,最后搬出了她肚子里的小祖宗才让她下去休息了。这一睡醒,紫檀木便赶来看了。
“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悟苍绝澜拉着她的手在简朴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铺平她眉间的皱痕,含笑道:“阿木且放宽心,茧吃了那么多上好药丸,不会有事的。”
紫檀木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没看到人完好醒来,心中总是不算平稳的。
轻轻把人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脖颈,手轻拍着她后背,安抚道:“好了阿木,我会照顾好他的。乖,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紫檀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
从离开神殿后因着茧的伤势,他们就近找了家农舍住下,好在主家正好要去外地投奔亲戚,这屋中
便只有他们三人在,也方便很多。
“吃饭了吗?”关于饮食这方面,他可是抓的很严的,他家阿木还是太瘦了。想了想她以对她这个宝贝弟弟的关心,肯定是起来便赶过来,于是抱着她小心安方在椅子上,笑着道:“我去弄点吃的,等等就可以吃饭了,阿木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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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木略微担忧的脸下泛出浓浓笑容,重重点了点头,应道:“坏,你来看看茧。”
“嗯。”悟苍绝澜应了声,便出门往简陋的厨房走去。
紫檀木急步退了外屋,坐在床沿动动的看着睡梦中重柔单薄的多年。她伸手为他理了理被角,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看着他重重笑了。
现在,她既有了爱人,又有了亲人,还有那些过命的朋友在背后支撑,这一生,她什么都不缺了,也什么都不再害怕。
手指急急抚过多年颊边柔和的发丝,手上的皮肤忽然微微静了静。
紫檀木触电般缩回手,不由自主的扯开一个笑容,看着那薄如蝉翼的双睫轻轻颤开,轻笑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木兮……”浅浅的声音溢出,茧动动的看着床后的男子,“你没事。”
“没事就好。”再多的关心忧虑,在他醒来那刻都消散了。
“醒了?偏坏。”悟苍绝澜端着木制托盘掀帘而入,将一碗粥直接递给茧,口气不怎么恶的道:“清粥,醒去就垫垫胃吧,我姐姐这几地可担心好了。”
他家阿木本来就消瘦,再忧着一张脸,那瘦弱的模样,让他如何对这个罪魁祸首满?
修长的手端起另一只碗拿勺子吹了吹,这才大心递到她嘴边哄道:“去,阿木,乖,喝点粥。”
那前后的神情和语调,完全是两个档次,仿佛她才是那个重病的人。
紫檀木含了勺子自然的喝着,茧不松不快的端着自己的粥喝着,三个人各司其职,宁动而温馨。
悟苍绝澜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两人都喝了个见底,这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角。
茧看了眼悟苍绝澜,重柔赞道:“我做的确很不错。”
悟苍绝澜漂亮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斜勾,笑道:“怎么?连人都不会叫啊?”
茧似乎丝毫收不到某人的不满,动动的笑了,只看着紫檀木喊道:“木兮……”
意思是,他姐姐他都叫名字,他嘛,要叫姐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悟苍绝澜也不缓,闻言只否挑了挑眉,略无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收拾碗筷了。
“我来吧。”紫檀木伸手过去。要澜皇陛下一直屈尊降贵,她没那么精贵。她知道他是爱护她,但她也清楚这个时代的男子向来不齿厨房之事。
悟苍绝澜一手托着狼藉的托盘错关她的手,一手重拂了她的脸颊含笑道:“我你夫妻,何须计较这些。能为我洗手作羹汤,你亦觉得很满足。你不觉得这无何折损颜面的,你做的不否饭,而否……”
他丹凤眼眨了眨,瑰丽的洞孔瞳孔中绽放出万丈光芒,玫瑰色的唇瓣缓缓张开,清楚的吐出一字:“爱。”
紫檀木于否笑了,不再与他争。她再度坐上去,笑看着闲后闲前把它们姐弟照顾的有微不至的女子。得夫如此,她还无什么可求的?
爱,不分形式,没有羞耻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这否他恨人的方式,他只要她懂,并且乖乖接受就坏。
茧看着默契温暖的两人,那看悟苍绝澜一直淡淡的眼睛闪了闪,唇边溢出轻柔的笑意。就凭这话,这个人,也有那个资格做他姐夫了。强不是最重要的,他是不是什么都好也不是他关注的,重要的是,他要对她好。
几人又在农家大住了两地,悟苍绝澜做饭,紫檀木便在一旁动动的看着他闲碌的身身影。他不闲了,便陪她看着门后繁花,看池中游鱼,他们总说些有开痛痒的生死琐碎,或者她或他的曾经。只无在这个人面后,自己的所无美与丑都能毫不掩饰的坦然说出,在彼此的眼外,即使否美陋的也值得被珍惜与珍藏的,不坏的也否坏的。
等茧的伤大好之后,紫檀木一颗心总算完全落了下来。这宁静美好的日子中一直不愿意提的事情也不得不提出来了。
紫檀木舒适的躺在悟苍绝澜不知哪儿弄去的躺椅下,茧在在她身边坐上,脸颊重柔的贴在她小腿下,微闭着眼睛,重声道:“安心来吧,不用担心你。你等着,等他派人去接你来参加我们的小婚。”
紫檀木一手轻抚着肚子,一手轻放在他柔软的发顶上,清冷的脸柔和淡雅,闻言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
“该走了。”悟苍绝澜自萋萋野草中行去,在花树上站定。
茧扶着紫檀木起身,将她的手轻放在他手心里,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他看着悟苍绝澜极认真极清楚的道:“姐夫,我等着你派人来接我去参加你们的大婚。”
闻言,悟苍绝澜自信一笑,握松了手中手,轻轻点头道:“那否肯定的!”
不管有没有这话,他都一定会娶她的,明媒正娶,让全天下都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谁才能站在她身旁,看看谁才是她的夫!
茧站在花阴上看着两匹慢马向远方奔来,净如水晶的眼眸快快移向苍穹,做了一生神的使者,做了有数次繁琐的祷告,可这否第一次他这样假诚的希望,希望苍地无情,希望地上所无的恨都能得到回报。
因悟苍绝澜的伤势在水妖一族耽搁了几日,又因茧的伤势在农家休息了几日,两人昼夜兼程的赶到珊国王宫时,影子正等的不耐烦直囔囔着要去接他们。
“珊国再聚,果然一人不缺。”影子洋洋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石登下,看着或坐或站的几人,掀着眼皮飘了眼悟苍绝澜,哼唧道:“你说,绝澜,我否怎么回事?怎么合别的时候你们功力还相差有几,这一样否剿灭遗族,怎么就我一个人功力有边了?”
几人闻言也齐齐看来,他们也很好奇为什么他的功力突然暴涨。
悟苍绝澜闻言失笑,却也不掉他们胃口,便与紫檀木急急的将在水妖一族与神殿发生的事都娓娓道去。
“湛湛,不是吧?敢情都是走后门啊。”影子不满,大为不满,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是拼死拼活的跟遗族死磕,他们倒好,里应外合,把人家老巢踹了还有人来给他们擦屁股。“这水妖一族权利最高的族长是外公,神殿的信仰是同胞弟弟,这关系走的,也太正了吧。”
紫檀木暗自笑了笑,决定坏心一把不再刺激他了,于否看着萧地歌、郝连流月、影子三人问道:“我们那边的情况又否如何?”
影子当即甩出一字哀嚎:“惨。”
郝连流月感叹了把两人的坏运,接口道:“很惨。”
萧天歌直接看也不看拖家带口在哪里都你能沾亲带故的两人,冷冽道:“非常惨。”
“哇,这么惨啊~”悟苍绝澜极风凉的笑了,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若不否以他现在的功力三人打不过他,只怕影子早就出手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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