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挑战陌生的美食

给每人续上一杯冰镇啤酒后，安然回到后厨继续忙碌，然后四人听到厨房里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

什么料理居然这么大的动静？四人心里发出同样的疑问。

当老板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碟冒着热气的炒菜，让他们的期盼有点落空。

“……这是鸡的内脏吗？”

在印象中，除了鹅肝，动物内脏是绝对不会触碰的陌生领域，就连沃尔特也不例外。

打有记忆开始到现在近30岁，沃尔特每次看见家里的女人烹饪时都会将这些内脏扔掉。

“爆炒鸡杂，请品尝。”

在年轻老板期待的眼神中，沃尔特踌躇的拿起叉子，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从递叉子的速度可以看出，沃尔特心里对这道菜十分抗拒。

“怎么，不喜欢吗？”安然有些惊讶地看着沃尔特。

这年轻老板故作夸张的表情，意思分明是说作为老饕连个鸡杂都不敢吃，还算什么美食家。

可恶，感觉遭到了某种针对。

沃尔特仔细回想一下，也没想起来自己有哪里得罪了老板。

在四双目光的压迫下，他勉为其难地在碟子边缘扒拉了一片叉起塞进嘴里。

好辣……咦……还不错啊！

“怎么样？”杰西问道。

“味道不错。”

“真的吗？”索尔质疑。

“虽然吃不出是哪个部位的鸡杂，不过真的好吃。”

沃尔特再夹起一块放入口，然后将碟子推到迈克面前。

“尝尝，你应该会喜欢。”

鸡肾、鸡心、鸡肝还有鸡胗，迈克用叉子在碟子里捣腾，最终叉在鸡胗上。

好辣……一口下去迈克感觉舌头都要麻了。但后续多嚼几下却发现味道出奇的好。

很意外，这些看上去脏脏的鸡胗经过年轻老板的料理居然十分嫩脆，很有嚼头。

“怎么样？这东西很适合你吧。”

迈克点着头，又叉了一口鸡心吃。

辣辣的，脆脆的，嫩嫩的，重口味的小炒，这不正是佐酒菜吗！

迈克朝年轻老板身后的酒柜望去，只见那上面空落落的，心里立刻失望起来。

安然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立刻尴尬起来。

“小馆新开，还没来得及……对了！请稍等。”

话说到一半，安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扭身走进了厨房。

十几秒后，迈克就看见老板拿着一个瓶子高兴地走了出来。

“这是……？”

“‘红星二锅头’，相信我，配这道菜是一流。”

“啊？儿过投？”

“哈哈，那是我家乡话，就是这种高粱酒的名字。”

“是高度酒吗？”

“妥妥的。”

“老板，给我来一杯吧。”

“正有此意。”

安然从柜台下翻出几口小杯子，然后倒满了一口送到迈克面前。

“客人请品尝。”

酒香扑鼻，一闻就知道是高度酒，但与常喝的白兰地不同。白兰地充满浓郁的果香，这款酒则是淡淡的清香，与威士忌更为接近，应该是谷物蒸馏出来的酒。

先喝一口。杯子应该是专门设计的，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口的量。

酒液入口，迈克立刻感受到一团火在顺着喉咙往下烧。然后，大脑中开始有股绵绵醉意扩散。

“啊……”

迈克立刻叹出一口气，将身体里的酒劲吐出去。酒劲很大。不过酒液清香纯正，回味悠长。

迈克迫不及待要喝第二杯，连忙将杯子往安然那边推了过去。安然笑着倒酒，然后将酒瓶放到迈克面前。

迈克先是叉起一口鸡杂送入口中。这次他叉中的是鸡腰子。一口下去，瞬间爆浆，味道十分浓郁。

连忙喝一口酒将试图将这味道压下去。

难以表达的奇妙味觉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当鸡腰子的骚膻碰上烈火般的高粱酒，就像在口腔里完成了一次烹饪，销魂的味道直充天灵盖。

神奇的是，这种味道初尝让人难受，消弭过后反而不觉讨厌，残留的余韵居然还让人回味。

就很上头……

真是一趟无比幸运的味蕾奇妙之旅。

旁边三人看到老迈克的陶醉，哪里还能等得下去，争先恐后的品尝起来。

不一会儿，一碟爆炒鸡杂就光盘了，然后几人意外的发现，鸡肉配着二锅头也极其搭配。

……

“餐费是每人238铜币，鉴于各位是首批客人，就每人2枚银币可以了。”

这个价格尚在能接受的范围，沃尔特熟出8枚银币递了过去。

海南鸡饭是半只鸡，不限份量的米饭和汤，一份168铜币。

四个人喝了十几杯啤酒和差不多一瓶高粱酒。还有不设限的佐酒花生和一碟爆炒鸡杂。

这样一算。

如此美味，吃吃喝喝这么多，8枚银币立刻显得不多。

“会不会太便宜了？”

“相对于金钱，我更乐于收获客人的满足。”安然真诚地露出微笑。

“老板你真会做生意！”沃尔特竖起大拇指。

“那么……期待下次光临。”

风铃声响起，浮生小馆结束了第一天的营业。

深夜的恒星大街，四个治安官肩搭着肩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一个个慵懒惬意，感觉身体都轻飘飘的。

对于他们来说，皮尔沃特夫的夜早就司空见惯。

一样的月亮、一样的炼金夜灯、一样的海克斯光门……分明是一样的景色，但不知道为何今夜显得格外迷人。

……

新皮尔沃特夫的西岸，皮城治安官们正开展日常训练。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那四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就很迷，那几个家伙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还是我认识的沃尔特摸鱼小队吗？”

“喂喂喂，杰西你这兔崽子。这是三公里长跑，不是短跑冲刺啊！”

今天早上，沃尔特四人小队一起床，都感到精力充沛。这状态一直持续到集合训练都不见衰减，身体里仿佛有花不完的力气。

以往的训练，沃尔特小队不说倒数第一也长期占领倒数三甲榜。

这也是无可难何的事，让我们看看这个小队的成员构成。

队长兵油子沃尔特，年近四十的老迈克，胖成球的索尔。要不是有个精力旺盛的萌新杰西，这个小队的下限——不，那时只怕没有下限了。

难得展现出一骑绝尘的姿态，沃尔特决定一卷到底。

“沃尔特小队，全体都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达终点！”

“收到！”

“收到！”

“收到！”

后面立刻响起怨声一片。

“握草！要不要这么卷！”

“沃尔特你这个老油子等着，山水有相逢。”

“哥，我的亲哥，跑慢点，晚上我请你喝酒行不。”

可惜他们的抱怨和请求沃尔特注定听不到，因为四人小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部队的视野中。

乱风中，只残留沃尔特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今天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