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笨蛋

被雷伊丝拉去后莫亚终于看到了众人，秦沐旁边有狄恩娜、托恩法尔跟艾格尼丝，幽谭还有他的妻子，当然也有晴总共九人，可以说所有认识的穿越者都在这里，不过原本包含自己十人的穿越者却少掉五人，而那五人刚好都是自己不认识的。

“叶，刚刚去哪了呢？”秦沐举起咖啡小泯一口，此时十人都围着大长桌坐着，这里看起来是非常高级的餐厅，旁边还有自己的庭院，不只看得赏心悦目就是桌上的菜肴也非常精美，看外观是美观而量小的欧式料理。

“没什么事情啦！我们赶快入座吧！”雷伊丝依然是牵着自己的手坐在旁边，众人开始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小声地聊天，托恩法尔总是风趣的把众人逗笑，秦沐则会以专业角度发表自己对某事件的看法，幽谭跟晴都静静的，而冥姬也热情活泼的参与话题，整个气氛欢乐融洽，但莫亚却觉得自己根本融不进去。

这太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自己真的有资格坐在这里吗？似乎还有甚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自己原本的目标到底是甚么？

莫亚的脑袋一片混乱，他感到迷茫、困惑，心底深处有一些的愤怒跟悲伤，众人吃的津津有味但食物在嘴里却味如嚼蜡，一直心不在焉的他也被旁边少女发现，后者拉着莫亚衣角问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也只是摇摇头。

“不……没什么……”尽管心理状态完全说不上好，但莫亚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破坏大家的气氛，不过少女哪还看不出异样，她直接牵起莫亚的手站起身，众人的话语声也停下，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下带着歉意道：

“抱歉各位，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要先回去了。”

“咦，小丝你早上不是还好……呀！”樱海兰说到一半被旁边的托恩法尔戳一下腰际，突然的痒感让她差点跳起来，而后者也转过头对莫亚露出一道体贴的笑容。

“了解，要好好注意身子啊。”秦沐说完又再度举起咖啡，不过这句话明显是对莫亚说的，看来这位教授早就看出莫亚的异样。

而在其他人的道别跟叮咛下雷伊丝跟莫亚走出餐厅，少女没说甚么只是牵着他的手一直走着，过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绿灯跟斑马线，走过桥，到了公车站，两人又上车坐在一起，一路上莫亚满脑子还是混乱，明明一切都那么平凡安好，脑里却有一道想法刺激着他不断思考，不断挣扎。

公交车做了有一小时吧，在下车后雷伊丝又带他走了不少路，在时间流逝后不知不觉地平线边的天空已经泛橘，等等……地平线？

呼斯——

“……海边？”

此时两人站在一道栏杆前，黑色木头的栏杆干净好看，下方还有一小片草皮，眼前大海壮阔的无边无界，海浪前扑后继地拍打在岸上，天空夕阳把本该蔚蓝的海照的泛出橘红，天上一些候鸟展翼飞翔，在远边还有一条条货轮缓缓航行。

很美，莫亚心中感慨道。

“亲爱的，有甚么烦恼就说出来吧，当初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不是吗？互相扶持，有痛苦就一起承担，我们两人是一体的，有甚么烦恼都说出来让我听听，可以吗？”雷伊丝靠在木栏杆上撩起蓝色发丝，她的侧脸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美丽，尤其是在夕阳的照耀下。

“我不知道……我很迷茫……”莫亚一会儿就把目光转移到地上，而少女就这样耐心，静静地听着他说下去。

“我总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我感觉……我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就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穿着白衬衣跟蓝色紧牛仔裤的莫亚望着远边大海，吹来的徐徐海风有点咸味，一望无际的景色让内心稍稍放松一会，不过下一秒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自己。

“一切都过去了，这里已经没有杀戮，没有了恶魔，没有天使，没有王国，所有的敌人都已经消失，我们安全又幸福的再一起了，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淡淡发香传来，雷伊丝抱着莫亚，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暖，“我就在你身边，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再一起就够了，不是吗？”

哑口无言，听着这些话语、感受着这些温暖，抬起头看着印上一层红晕的云朵，海浪的拍打声回**在耳边，莫亚感到疲倦，他把头靠在木制栏杆上，享受着这平凡而幸福的时光，享受着终于不用再拿剑杀人的感觉。

睡意袭来，就当他要顺着本能睡着时却感觉胸口在发热，往下看去发现一丝绿紫参杂的细雾从一条不怎么显眼的项链里发出并钻入口鼻，剎那间一段段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传入脑里，让莫亚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

“这是……”看着这些片碎记忆不知为何手心感到温暖，莫亚微微睁开双眼，脑里彷佛有记忆碎片跟斯续运转组成的风暴肆虐，双眼迷茫逐渐散去，他把少女轻轻一推接着转过身面向雷伊丝。

“谢谢你，雷伊丝。”莫亚真诚说道，而少女似乎有些错愕，不过过一会就露出皓齿，绽放出迷人的微笑。

“去吧，去找她吧。”少女的身体开始缓缓消失飘去，一粒一粒闪着亮光的碎片随风飘去，莫亚能感觉这个世界正在消失，而那道笑容依然定格在少女美丽的脸上。

直到最后，化为点点沙尘散去。

“谢谢你，雷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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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亚……”在一张看起来豪华无比，有着红色天鹅线当棉被的高等羊毛**有着一名少年，他无比安稳地躺在**静静沉眠，而在旁有位少女坐在椅子上，她双手紧握**少年的手头趴在上面，细嫩的双颊还有两道早已干涸的泪痕。

沙沙风声响起，厚天鹅线的窗帘微微敞开让淡淡月光洒落，在莫亚昏迷后已经三天滴水不进了，而雷伊丝就这样一直陪在莫亚身边，漂亮的双眸下居然多出一道不怎么明显的黑眼圈，甚至蓝发都白了几根。

矮人在管家团跟温格恩特的合作下已经安顿完毕，现在第一连就跟往常一样的进行操演，莫亚昏迷的事情只有少数的高层知道，不过要是久了莫亚没现身还是会发生状况，雷伊丝已经用最好最高级的魔法侦测莫亚的身体状况，不过却是非常健康，生命迹象十分稳定。

虽是这样但少女在这三天还是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甚至她想着莫亚如果这样不再醒来那自己干脆也陪伴而去，毕竟脆弱的她在也忍受不了亲人离自己而去，那种撕裂心肺的感觉了。

像是做了个悠长的梦，莫亚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幽暗的天花板，他的右胸侧有些灼热，抬起头看去隔着薄薄睡衣居然有一点的金光散发，莫亚一愣接着是狂喜，没想到他成功了！

在庆幸之余莫亚也大概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进入金石的精神世界，金石发现莫亚的精神力强大常规方式会导致激烈的抗争，所以金石才转而构筑出少年最想要、最希望的世界，自己跟其他穿越者平安的回到地球、与雷伊丝再一起，虽然有些不合理之处但一般人在这天堂般的世界哪会再意那么多，就是莫亚也差点沉醉在其中。

要是他沉醉在其中，等待他的就是灵魂在极度放松中被一丝一丝地抽走，最中残魂永远迷失在金石构筑的精神世界里，好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巫妖灵珠的抵抗跟世界奇物的记忆传送让他回过神来，而金石的世界是他理想中的世界，意思是他想要什么什么东西就会自动出现，所以说等他了解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脑中想要的是把这个世界瓦解，那这个世界自然就瓦解了。

一切都如此简单，三天滴水为进的莫亚却感觉精神前所未有的好，金石已经被自己消化了，精神力量化解出的能量让莫亚一年不吃不喝可能都没关系。

往旁看去，发现少女就是入睡满脸也充满绝望与悲伤，看着自己的手被少女紧紧握住，雷伊丝的精神状态又那么不好，莫亚怜惜地用手把少女脸庞的泪痕抹去，而在一接触到少女的肌肤时后者就像触电一般跳起，坐在椅子上双眼猛地睁大看着莫亚。

莫亚也被少女的大动作吓一跳，而下一秒漂亮的蓝色眼眸留下泪珠，雷伊丝喃喃念着“莫亚”两字，接着一翻身上床两只手握着莫亚的手把他压在身下。

“莫亚……”冰凉的泪水滴在莫亚脸上，在他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女居然一嘴亲在莫亚的嘴上，那舌头笨拙的想钻进来，具有黏性的唾液流入口腔，不知道少女是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眼前的景象是真实而非错觉，过了许久雷伊丝的唇瓣才拖着一丝如吊桥般低垂的黏液缓缓分开，双眼失焦的焦距也终于逐渐恢复清明。

而莫亚还处于当机的状态，感觉那股独属少女的清香环绕在嘴里。

不过在恢复意识，少女的第一件事不是害羞、不是示爱，而是高高举起手臂……

“你这个——笨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