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眉间的爱
情瘦与孙雪姣之间的交往,刘秀琴并没有丝毫的察觉,但因为她工作比较忙,所以也只是偶尔会回家跟情瘦约会一次,而情瘦则把刘秀琴不在的时间全花在了孙雪姣身上,两人是干柴烈火,朗有情妹有意,最后就以乌山风云结束眉来眼去的日子。
因为跟孙雪姣有了那层关系,情瘦来孙雪姣店里也就随便了很多。而孙雪姣则把店里的锁交给情瘦,连钱柜的锁也交给了情瘦,仿若情瘦真成了这家店的男主人一样。
情瘦跟孙雪姣在一起一个星期,也没有见到孙雪姣所谓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开公交车的人,情瘦一时间忍不住就问孙雪姣,孙发姣冷着脸没有说话,跑到一边生闷气,情瘦只好赔着笑脸安慰半天,孙雪姣才缓合了脸部表情,从此情瘦也不再提问这件事情。
人在受伤的时候脑中想的谁,就说明这个人对他而言是无比重要的。情瘦与孙雪姣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一件事情,那件让情瘦火大的事情发生后,情瘦与孙雪姣之间就彻底结束。
情瘦怀孙雪姣之间的关系进行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情瘦在孙雪姣的店里帮她看店,这时正是中午时分,人流并不是很多,情瘦抽着烟躺在一张椅子上养神。
“小子,站起来。”正当情瘦有点睡意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经常打架的经验告诉情瘦,说话的人带有杀气,情瘦马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且后退几步,虽然眼睛还没有全看清眼前的形势,但情瘦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打得过时站的位置与不打不过跑的位置。
面前有四个男人,看上去跟情瘦的年纪差不多,此时正凶狠的盯着情瘦。“几位,是不是买衣服?不过这里只卖女生的衣,如果你们想买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但要是为你们的女朋友买,可以留下来参观一下。”情瘦一边提着精神一边笑道。
“操,小子,他的女朋友让你抢了,买了衣服送给谁?”当在一个象是领的人指着站在最后面的年轻人说道。
“他的女朋友让我抢了?请问他的女朋友是谁?”情瘦是明知故问,果然那些人听了大怒,纷纷用本地话大骂情瘦,情瘦不甘示弱也用福州话回骂,一时间店里骂声四起。
五个人对骂并没有动手,这让情瘦边骂边郁闷。按说如果是来找梁子的,骂着骂着人多的一方就应该动手才对,怎么骂了这么久也没感觉出对方有动手的意思啊?
“干什么?”孙雪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情瘦心中不知为何打了个哆索。孙雪姣在此时进入店内,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谈笑,你怎么也在这里?”孙雪姣问那个站在最后面的年轻人,看来此人就是她的前任男友。那个叫谈笑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看阒最前头的那个人,就是开口问情瘦的那个人。
“谈天哥。”孙雪姣仿若是才看到这个人一样,有些害怕的叫了一声。感情这屋里的四个男人是一家子的,老大就是那个叫谈天的,最他最小的弟弟来出头的。
“哼,雪姣,你这个人也太没意思了,当初是你死硬着脸要跟我小弟在一起,如今居然又甩了我小弟,是不是这小子很有钱啊?哼,你也不想想你能开这个店都是谁出的钱?”谈天一连哼了几声,孙雪姣被说的低着头。
“他,他只是我请来看店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孙雪姣空然抬起头将与情瘦之间的关系否认,在情瘦张着舌头说不出话之际,扑入那位叫谈笑的年轻人怀中。
“啊,这个人真是你请来看店的?”谈天有此怀疑的看着情瘦一眼,又转脸看着孙雪姣问道。“是的,是的,谈天哥是不是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啊?哎呀,我去看看我的钱柜。”孙雪姣离开谈笑的怀抱,然后跑到钱柜边,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出锁来,才记起锁在情瘦身上,这时让情瘦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啊,谈天哥他偷了我钱柜的锁。”孙雪姣摸了几遍身子后指着情瘦,对谈家四兄弟大叫道。“什么?明明是你给我的,靠。别动手……”情瘦正想解释之际,谈家四兄弟已经围了上来对他开战。
情瘦边躲边想说话,但那四个人不给他机会,火大之下情瘦也不再解释,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谈家兄弟砸去。
谈家兄弟似乎早有所准备,同时从身上拿出各种武器。一时间情瘦被铁管砸中好几下,但情瘦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的人,拼着被钢管打中的危险,矮身蹲下使出虎门三十六路地堂腿。
在情瘦用旋转的方式绊倒三个人时,突然眼前一片银光扑来,情瘦知道那是一根钢管,但他踢出去的腿没有收回来,而且头没有办法再低下去,只好硬生生的用头顶住那片银光,热流一下子侵袭脸部,且有一些流入了情瘦的眼中。
情瘦被钢管打中后低吼一声,站起身子伸手抓住钢管,一脚踢中钢管原先的主人。那个人没想到情瘦被钢管打中没有倒下,而且连一点停纯的时间也没有,一时间防卫不及被踢中小腹后退,松开握住钢管的手。
情瘦夺过钢管后,壁头盖脸的朝打他的那个人挥去,那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喊出来直接晕了过去,他被情瘦一棍敲中后脑。
一声尖叫传入有些失去理智的情瘦耳中,情瘦缓了缓手劲,停下正挥打那个人的钢管,朝尖叫声处望去,因为血蒙住眼睛有些看得不大清楚,但依稀可以辨出是孙雪姣。情瘦看完孙雪姣又看被他打得象血人一样的男人,这个人好象就是那个谈笑,也就是孙雪姣的男朋友。
情瘦看着屋里凌乱的场面,而店门外已经围了好多人,商场的保安们都站好位置,不过不敢进来制止情瘦。
谈家另外三个兄弟被情瘦满脸鲜血,凶狠的样子吓住,不敢往前靠近拿着东西在一旁虚张生势。“操,。”情瘦骂了一句冲了过去,挥着钢管打向谈家三兄弟,那三兄弟太不是人,连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份的兄弟也不管,大喊一身返身拔开人群跑光了。
情瘦顺着那个人群让出来的路追了出去,那三个兄弟早就不见影踪。情瘦扔掉手中的钢管,感觉头有点昏沉。
情瘦捂着伤口,感觉那地方还有血流出来,晕头昏脑的坐电梯下了楼,他的视线被血蒙住看不大清楚,但能感觉到有很多人跟着他,他耳边也听到警车的声音。“看来这次又得进去喝咖啡,不知道那位林队还在不在?”晕沉沉的情瘦脚步不稳的边走不想。
正想之际,突然手被人拉住。已经失血过多没有力气的情瘦,被拉势搞得站立不稳,直接就往右倒了下去,感觉似乎有人扶住自已的身体,接着那人拉着自已急行,然后自已被人推进车内,因为他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接着情瘦就什么也不知道。
情瘦醒来时发觉自已身在家里,而刘秀琴正坐在自已的身边看着自已。“你一共缝了十七针。”刘秀琴见情瘦醒来,跟情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情瘦缝了多少针。
“缝在哪里?”情瘦摸了摸头,感觉应该是在眉尾这里,这地方如果缝十七针不是缝到脸上去了?“别当心,没有毁容,只是在眉毛间缝的,以后眉毛会挡住伤痕的,当然这得看你的眉毛还会不会长出来。”刘秀琴站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就走出情瘦的房间。
情瘦张了张嘴想叫住刘秀琴,但也明白自已跟刘秀琴没有什么话好说,只好合上眼睛养神。“把这些喝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这些都是补血的药。”正当情瘦以为刘秀琴已经离开时,刘秀琴把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端在这个没有啥良心的男人面前。
“谢谢。”没有良心的男人有些感动的看着刘秀琴,接过碗慢慢喝了起来。“我应该没有什么事,你,你去上班吧。”喝完把碗递给刘秀琴后,情瘦就跟刘秀琴说自个没事。
“我跟公司请了假。”刘秀琴接过碗冷冷的丢下这一句,就离开情瘦的睡房。“MD,这倒底是什么跟什么?”捂着眉头情瘦不禁破口大骂。
“孙雪姣本身不是福州人,她是一个小县城人,后来遇上了谈笑。因为谈笑这个人脑子不好使,所以孙雪姣就用感情欺骗谈笑,叫谈笑拿钱给她开店,那谈笑还真的出钱给孙雪姣开了店,孙雪姣开了店后生意很好,没多久就将钱还给了谈笑,并且跟谈笑提出了分手,但谈笑有三个哥哥在本地都是混混,听到弟弟的事后马上找孙雪姣算帐,孙雪姣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跟谈笑交往。但孙雪姣不爱谈笑,所以还是常常跟一些男人交往,但后来全被谈家四兄弟赶跑,且每次都让孙雪姣自已跟那个男人分手,不然就砸了孙雪姣的店。孙雪姣的服装店是她一生的心血,她的怕有希望全在服装店上,她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势力,只好每次都与自已喜爱的男人分手,且手段都是极为伤家那个男人的。”刘秀琴拿着一些水果走进来解释道。
“那她干嘛非得跟别的男人恋爱,好好跟着谈笑不就得了,还得到处害人。”情瘦有些愤怒的说道。
“如果你自已多注意多打听,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总得说就是你们男人贪恋着女人的某些东西,而使自已受到伤害,这是谁也不能怪的。”刘秀琴将削好的水果放在情瘦嘴里说道。
情瘦吃着水果很是感动,感动下一时间不知道该项说什么才好,。“别想太多了,睡吧,医生说你要多休息。”刘秀琴收拾一下再一次离开房间,这次是真的离开,情瘦等了老半天刘秀琴也没有进来,只好失望的躺下休息,慢慢的就睡着了。
因为头包的跟粽子一样,情瘦不是很方便出门,所以他就整天躺在**看电视,但电视太过于垃圾,没有什么好节目看,情瘦无聊之下不禁大喊出声。
刘秀琴每天帮情瘦煮饭烧菜,还帮情瘦换药跟纱布,因为情瘦是头部受伤,所以还能自已洗澡。当情瘦要去洗澡并叫刘秀琴帮忙时,刘秀琴大骂情瘦好了伤疤忘了痛。情瘦只好灰溜溜的滚回卫生间,自已洗澡。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刘秀琴把孙雪姣这件事情拿出来讲,虽然自已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头上的疤可以用孙雪姣一个星期的扯平。反正他现在的座铭右就是,“将我的感情让你玩弄,把你的放置我床。”
情瘦在家里的第三天就大叫无聊,刘秀琴就跑出去帮他租了一些影碟回来,情瘦这才不叫喊,跟刘秀琴一起偎在被窝里看VCD。
虽说两人现在仍然一起睡在一张**,但情瘦知道两人之间出现了裂痕,隔着一堵很明显的墙。刘秀琴现在照顾自已只能算是道义上的,她不照顾自已没有有任何人怪他,情瘦也不能,怎么说错的还是情瘦。谁叫情瘦把持不住,连刘秀琴的同学都玩。
情瘦在某天找了机会问刘秀琴怎么会出现在自已面前,而且还这么及时的救回自已,没有让警察把自已带回去喝咖啡。
刘秀琴说她早就有些怀疑情瘦跟孙雪姣有一腿,那天中特意请假去捉奸,没想到奸没有捉成却救了那个奸夫的命。
情瘦听完后摸着鼻子傻笑不已,刘秀琴用手拍了情瘦的伤口一下,痛着情瘦哇哇叫,同时也感到伤口有血流出,情瘦赶紧跑到卫生间照镜子,发现纱布上有血渗出。有些气的情瘦跑回房间,见刘秀琴正趴在**哭,叹了一口气上前想搂刘秀琴,刘秀琴用力一挣擦了擦眼泪就跑了出去。
情瘦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在七天后拆了线,一道长长的伤疤横在左眼眉尾处,非常的显眼。但这条疤也使情瘦多了一种气质,做为一种坏男人的气质,让人一看就是没有安全感,没有责任感,以玩弄女性为乐的男人。
情瘦拆线后陪刘秀琴逛了一天的街,而且特意跑到菜市场买了好多菜回家。亲自下厨给刘秀琴好好的弄上一桌,两人在房子里开始了美好的晚餐。
那晚两人都喝红酒,刘秀琴抱着情瘦又是哭又是笑,情瘦从刘秀琴断断续续的言语中明白,刘秀琴对自已确实是深爱不已,爱情从何时开始,就从情瘦一脚踢开那扇门开始。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刘秀琴可以对情瘦抬腿踢门而产生好感,这种好感随着时日的过往而增加,直到与情瘦发生了关系后,刘秀琴才把感情全都投入进去。
刘秀琴醉了,醉了的刘秀琴是美丽动人的,醉了的刘秀琴是伤心的。她抱着情瘦大哭,说情瘦是她想一起进入结婚殿堂的人,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的。
情瘦醉了,醉了的情瘦是迷茫的,醉了的情瘦是伤感的。他抱着痛哭的刘秀琴没有说话,他迷惑自已选择的道路是否正确,伤感自已错失了一段美的爱情。
情瘦醒来时刘秀琴已经离去,一张写满字的纸条摆放在案头前。“飘荡的男人,怀着一颗善良的心想以嘻笑的态度玩弄人间,很可惜,虽说学好要三年学坏只要三天,但本质是如何的终究会随着岁月的称进而出现。
阿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以这种态度对待人生?或许你受过很多伤害,也或许你认为生活过于绝望,必须以这种才可以让**重现。但是风一样的男人,最终也会象风一样飘散,且没有任何的痕迹留下。
我走了,我爱你,但我必须离开你。因为你不爱我,就算爱,也是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但这些不是我想要的。
公司要派一些人去英国学习,我已经提出申请,就在昨天得到批准,今天的飞机,我不说是几点的,因为我不想你来送我,我不喜欢离别,但离别却时时发生。做回你自已,你才能生活的更自在,更幸福。阿瘦好好保重。我会在大洋彼岸为你祝福的,刘秀琴。”
最了解你的人就是离开你的人,你永远不明白她的离开是为了什么?也许她的离开只是因为她有更好的追求,却把伤痛留给了你,你心中有愤恨,但一切的归根结底,错的到底是谁?
情瘦慢慢的将纸条撕碎,他知道自已错过了一段很好的爱情,他与幸福之间擦肩而过,命运让他再一次忽略了身边的人与物,而正是这些却是他所追求的一切。也许无法再找到有与自已结婚念头的女人,也很难再找到能够在嘻笑下发现自已本质的女人,一切是否真的太晚了,幸福是否就此永别?谁?知道呢?用力的将手一挥,情瘦把撕成碎片的纸条洒向空中。
布满字的纸条飘散于空中,一个萧条的人站在这些纸片中间,纸片晃悠悠的洒满一地,男人慢慢的蹲了下来,捧着那些碎纸片,一滴水突然滴在了男人手中的纸片上,接着二滴,三滴,映湿了男人手中所有的纸片。
我想是因为我太过于飘泊
而让你的思绪如风中的叶
我想是因为我不懂温柔
而使你的泪洒亮了那颗颗葡萄
那刻骨铭心的痛
刻在我的眉宇间
我明白你的爱将随着这痛
这伤痕
伴随我一生
在幽静的小山村
你带着夏日的凉风来到我身边
那个夏日是我一生中最清凉的
在葡萄成熟时
我看到你小女孩子般欢悦
那迎风飘扬的长发
轻抚着我的脸
我闻到这世上最清香的味道
那长长的台阶
留下你我欢笑的足迹
我感到阵阵的刺痛
那刻骨铭心的痛
刻在我眉宇间
我知道
这痛
这爱
将永不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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