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大结局
“不行!我不同意这门婚事!”没想到上官颜刚一给江渚提起朝阳公主的婚事,就被江渚给否了。
上官颜顿时惊呆了:“可我还没说,朝阳想嫁的男人是谁呢?为什么琰之你就坚决反对呢?”
江渚理所当然道:“想必那人一定配不上朝阳,否则以朝阳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为什么不敢亲口跟我提,反而求着你来给我说?所以,这门婚事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看来江渚果然不好糊弄,这推理能力简直杠杠的!
上官颜被噎得不行,继续游说道:“琰之,朝阳和北戎王子大漠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他们吧!”
江渚危险地眯了眯眼:“北戎?一个边陲小国,苦寒之地,我怎么可能把金枝玉叶的公主远嫁去那种地方?别说让朝阳下嫁北戎,就是招大漠到盛京做驸马,我也不同意!大漠其人才疏学浅,粗鄙浅陋,而且北戎的诸多风俗也与我安盛不同,朝阳若是远嫁北戎,难免会受尽艰辛!你直接跟朝阳说,这件婚事我不同意,让她趁早断了念想!还有那个大漠,若再敢对朝阳纠缠不清,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上官颜见江渚对此事很是反对,而且公主远嫁苦寒之地,确实会过得比较艰辛,便没有再坚持替朝阳公主说情了。
上官颜进入朝阳殿,将江渚的意思转达给了朝阳公主江璇,江璇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气得将桌案上的珍贵摆件砸碎一地:“皇兄实在太霸道武断了!连母后都没有反对我的婚事,皇兄偏要横生枝节!若是不能跟大漠在一起,我宁愿不做这个公主!”
万太后哪里是不反对,只不过是不想母女二人产生嫌隙,但又算准江渚断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所以推说只要江渚同意她就不反对,让江渚来做这个恶人罢了!
上官颜叹了口气道:“朝阳,你说不做公主,那便是要为了大漠,和你的母后、皇兄断绝关系了?就为了一个才认识十几天的男人,你觉得值得吗?”
江璇听得这话有些傻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几个宫女哆哆嗦嗦走过来打扫地上的碎片,江璇指着其中一个红衣宫女骂道:“混账!你身上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熏香,熏死人了!来人,把她给我重打二十大板,再贬到辛者库去!”
“公主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乱涂熏香惹公主殿下生气了!”红衣宫女连忙跪下,不住地磕头求饶。
上官颜有些不忍道:“公主息怒,料想她也并不知道公主不喜这种熏香,请公主饶过这个宫女吧!”
江璇微微皱眉,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等众人退下之后,江璇突然卸下了身上的皇族傲气,拉着上官颜的手痛哭了起来:“阿颜,我是真的很喜欢大漠!没有他,我会死的!是!我和大漠虽然相识只有短短十几天,但是我已经认定他了!除了他,我谁都不想嫁!”
江璇这样一哭,上官颜很是感到意外和震动,但她知道江渚心意已决,只得轻轻拍了拍江璇的后背,提议道:“朝阳,不如我们先做点别的事情,调节一下心情吧!”
“调节心情?阿颜,你有什么好主意?”江璇收住哭声问道。
上官颜轻启朱唇道:“斗兽。”
“斗兽?”江璇似乎没有多大兴致,“你是说斗鸡还是斗蛐蛐?”
“这些玩法都太过普通,如何配得上公主殿下高贵的身份和气质。”上官颜故意卖了个关子。
“额?”江璇果然被吊起了胃口,追问道,“那是要斗什么?”
“斗牛。”上官颜这才揭开谜底。
江璇微微颔首:“听起来还不错,那我们姑且试试吧!”
很快江璇便命人在一个雅致清幽之地,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斗兽场。
两头体型剽悍的公牛一进斗兽场,便疯狂地冲向对方,发起猛烈的攻击。
强劲的犄角狠狠地撞在一起,只听得啪的一声,竟有一头牛的牛角被生生撞断,接着又被另外一头牛用牛角刺穿喉咙,轰然倒地不起。
“好!再来!”江璇抚掌赞道,又命人再放了一头公牛进去,挑战刚才胜出的那头公牛。
两头牛你刺我顶,直斗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大有不死不休的气慨。
突然,其中一头公牛猛地用自己的牛角刺穿另外一头公牛的眼睛。
瞎眼的公牛发狂一般撞破牛栏,直直冲了出去。
场上另外一条公牛也跟着跑了出去,在人群中横冲直撞,骇得宫女内监们四处躲避,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江渚突然出现了,他身后的侍卫迅速击毙了两条暴走的公牛。
在场的人见了圣驾,慌忙跪了一地。
“放肆!”江渚着一身明黄锻绣五彩云龙纹龙袍,俊美的脸上带着雷霆之怒,“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朕的练功场斗兽?”
江璇垂下眸子低声道:“是阿颜让我这样做的!”
江璇这锅甩得也忒快了吧!斗牛的主意的确是自己提出来的,但是场地却是由江璇亲自挑选,江璇岂会不知此处是江渚的练功场?她恐怕是在和江渚赌气,故意拿江渚的练功场来斗兽发泄吧!
上官颜一脸黑线,慌忙解释道:“皇上息怒!我不知道这是皇上平时练功的地方,无意冒犯,还请皇上恕罪!今日朝阳心情不好,我看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才提议在这里斗兽,只是为了让朝阳高兴而已!”
江渚看向上官颜,但见她面如白玉,眸若星辰,脸上薄施粉黛,略增颜色,便如朝霞映雪般明艳动人。三千青丝挽作涵烟芙蓉髻,斜簪一支流光溢彩的绞金银丝嵌宝珊瑚梅花簪。一身绣金丝海棠花绛紫色长裙,外罩水红软烟罗轻纱,腰间系一条淡紫色织锦腰带,将她婀娜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看得江渚不由一阵心神荡漾,自家娘子就是好看!
“原来是这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阿颜不必放在心上!”江渚的神色立即缓和了下来,随即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练功场清理干净!难道要等朕来清扫么?”
“是!”侍卫领命,马上风风火火地清理地上的残骸和鲜血。
江渚不但不怪罪上官颜,反而兴致勃勃地给她介绍起自己的练功场来:“原来阿颜也喜欢这个地方,倒是和我英雄所见略同!当初我在挑选练功场的时候,也是一眼就选中了这里!说起来,这里还有棵柳树是我亲手种下的呢,当时还是一颗小树苗,现在都已经长这么高了!你看,这里花红柳绿空气清新,视野开阔大气敞亮,难怪阿颜会选中这里!阿颜还真是有眼光!”
艾玛!皇兄还真是妥妥的宠妻无极限,在别人那里罪不可赦的大事,到了上官颜这里反倒成了龙心大悦的好事了!
江璇轻轻扯了扯上官颜的袖子,对着上官颜做了个“大漠”的口型,想要见缝插针为自己的婚事再争取一下。
上官颜会意地清了清嗓子道:“嘿嘿,这么说来琰之和我还真是心有灵犀了!可是我觉得朝阳和大漠的婚事挺好的,琰之为什么要反对呢?”
江渚看了江璇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大漠他配不上朝阳!”
上官颜据理力争道:“若说是身份,我的身份和皇室贵族也是云泥之别,皇上还不是同样力排众议,准备迎娶我做皇后!”
江渚温和而深情道:“你不一样!你是我的阿颜!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做我的皇后!”
上官颜认真地看着江渚道:“琰之之所以认为我不一样,是因为你对我动了真情,所以才会对我另眼相看!两人若是真心相爱,国籍不是问题,身份不是问题,文化差异和生活习惯也不是问题,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甚至,还有些感情是可以跨越生死,穿越时空的!”
江渚闻言不由一震,自己和上官颜之间,不就是跨越生死重生一世,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来的吗?
江璇乘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情并茂道:“皇兄,我对大漠之心,便如同皇兄对阿颜一样!请皇兄成全我和大漠吧!如果不能嫁给大漠,我宁可皈依佛门终身不嫁,等到了阴曹地府再和大漠再续前缘!”
江渚看了看上官颜,又看了看朝阳,随即点了点头道:“罢了!就依了你吧!你且记住,你是安盛帝国的公主,凡事有朕给你做主,到了北戎不要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江璇喜极而泣:“多谢皇兄和皇嫂成全!”
这句皇兄,皇嫂貌似深得圣心,江渚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哈!你要谢就好好谢谢你皇嫂吧,她可是三番五次地给你说情呢!否则你的婚事成不了!”
江璇立即跳起来,像猴子一样抱住上官颜:“好嫂子,等你和皇兄大婚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
上官颜被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别乱叫,谁是你嫂子!我和你皇兄还没成婚呢!”
江璇和江渚对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哈哈!阿颜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上官颜毫不客气地指着江璇道:“喂!朝阳,不带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小心我等会让琰之把你和大漠的婚事取消了哟!”
“就是!”江渚嘿嘿笑着,瞬间又倒戈了,果然是个宠妻无下限的人啊!
江璇吓得立即噤声,只一个劲地双手抱拳作揖,这次倒轮到上官颜和江渚笑了起来。
因为万太后之前答应过朝阳,只要皇上同意,她便不反对这门婚事,如今江渚已然答应,万太后也不好反悔,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眼睁睁看着江渚风风光光将朝阳嫁给了大漠。
朝阳远嫁之后,宫里宫外紧锣密鼓忙活着帝后大婚的喜事,江渚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上官颜也一直处于走路带风的状态,感觉秋天的风都是甜的,连天上的云彩都是爱的形状。
这日半夜,天上突然响起轰隆隆的一阵雷声,一道白亮亮的闪电,从天空划过。
窗外狂风大作,随着一道道闪电、一声声雷鸣,外面忽地下起了倾盆大雨,风裹着雨噼里啪啦敲打着北窗。
在外间守夜的飞云被风雨声惊醒,突然想起上官颜房间有一扇窗户没有关,连忙起身批了件外衣,走进了上官颜房间,准备为她关好窗户。
飞云走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失声惊叫了出来:“小姐!”
自家小姐上官颜入睡时明明还好好的,此时她手臂上不知被何人插上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飞云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发现。
这根银针显然有着剧毒,上官颜的手臂都已经发紫了,绝美的脸庞也呈青白色,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飞云吓坏了,连忙跑出去四下呼救:“不好了!快来人呐,小姐中毒了!”
上官颜的父亲上官远、母亲阮氏和哥哥上官华闻讯心下无比担忧,连忙往上官颜的房间赶了过来。
很快,江渚、陶染他们得到了消息,也都纷纷朝上官府赶了过来。
陶染看了一眼针尾有兰花,一下便将这毒针的来历道破了:“暴雨兰花针!上官颜中的是藏花宫的剧毒花祭!”
江渚不由皱了眉问陶染:“无缘无故的,阿颜怎么会中这样的毒呢?”
陶染神色凝重道:“上次上官颜去藏花宫参加花神节的时候,藏花公子楚墨璃曾经送了上官颜暴雨兰花针,给上官颜防身用。可是这毒针为什么会伤到上官颜呢?莫非是有什么人偷偷潜入房间,乘她睡觉之时用这毒针偷袭了她?”
“先不管她是如何中毒的!如今之际解毒要紧,咱们快点找解药吧!”江渚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在房间四处翻箱倒柜,终于在暗格中找到了一瓶花祭解药。
江渚心下一喜,打开瓶子一看结果是空的,显然是被人倒掉了!
江渚想要运功把上官颜体内的剧毒逼出来,却发现这毒反而在上官颜全身游走扩散的更快,而且这个毒非常霸道,就连宫里的首席御医郭太医,带着太医院的人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束手无策。
陶染当机立断道:“事不宜迟,我马上到藏花宫去找楚墨璃拿解药!”
“好!阿颜情况不容乐观,你务必快些把解药带回来!”江渚说罢,立即给上官颜喂了几粒百毒清心丸,暂时压制毒性,又亲自运功帮上官颜护住心脉。
陶染心忧上官颜安危,路上不敢有半点耽搁,一路上不知换了多少匹马,跑死多少匹马,终于连夜赶到了藏花宫。
当陶染到得藏花宫景轩院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早上,藏花公子楚墨璃和青玄公子正在石桌前下棋博弈。
陶染省去繁文缛节,直接开门见山对楚墨璃和青玄公子道:“楚公子,青玄公子,上官颜被暴雨兰花针扎伤了,中了藏花宫的剧毒花祭,解药也被人倒掉了!你们赶快带上解药,跟我去看看吧!”
“什么?上官姑娘中了剧毒花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墨璃脑袋嗡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这本来是自己给上官颜防身用的,怎么会反倒害了上官颜呢?她若是有半点闪失,那自己岂不是罪魁祸首百死难赎?
陶染摇头:“我也不清楚!咱们还是赶快去上官府救人要紧!”
青玄公子连忙带着药箱,楚墨璃连忙拿上花祭解药,跟着陶染一起,往盛都上官府赶过去,刚好顺水便改走的水路。
青玄公子站在船头控制方向和平衡,楚墨璃和陶染则站在船身左右两侧,一起发力驾驶船只,船儿像离弦的箭,又像遨游的大白鲨,在海浪之中飞快行驶,岸边的人看了不由纷纷惊叹,有的说是海中的怪兽,还有的人说是海上的神仙,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
陶染、楚墨璃、青玄公子一路飞驰,很快便赶到了上官府,楚墨璃当即给上官颜吃下了花祭解药,但是因为上官颜中毒时间比较长,即便吃下解药也已经无用了,上官颜身上的毒丝毫不见减轻。
“藏花宫的花祭毒性本就非常霸道,又是楚公子亲自动手改良过的,所以毒性比之前更为霸道,就连我也没见过如此霸道的剧毒!上官姑娘脉搏紊乱气息微弱,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用银针扎她身上的十三个生死大穴,尝试放血为她解毒!”青玄公子为上官颜诊治完病情,又对江渚、楚墨璃和陶染等人道,“即便我这次扎了银针,也不能够保证上官姑娘能够好起来,最多只有三成治愈把握!可是在扎针的时候,上官姑娘会感觉到非常痛苦,犹如剥皮抽筋一般。如果不成功的话,下完这十三针之后,她便会受不住煎熬直接死去。或者我也可以给上官姑娘只扎三针,让她把精神提起来,给她苏醒两刻钟的时间,和你们说几句话,但最后也难免一死。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做决定吧!”
江渚一边坚持运功护住上官颜的心脉,一边焦灼地对青玄公子道:“青玄公子,阿颜一直以来都是很怕疼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提高疗毒的把握,同时又能减轻阿颜的痛苦?只要你能想得出法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去尝试!”
一直以来江渚都把上官颜当做眼珠子般在疼,如何忍心看她遭此大罪,但若是直接放弃治疗,却又是万万不能够的!他无法想象,自己重生这一世,若是失去了上官颜,一切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青玄公子摇头道:“上官姑娘中毒太深,若不是你一直运功帮她护住心脉,恐怕她早就已经毒发身亡了!为今之计,除了用银针扎上官姑娘的生死大穴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陶染立即提议道:“不然我用暴雨兰花针扎我自己,替上官颜试毒!你先用我来做实验解毒,我身体强健又有武功,扛得住折磨,这样也能够找到可行之法,提高疗毒把握!”
且不说陶染对上官颜是何种情意,单凭上官颜的救命之情,还有在天逸城发生的一切,陶染便早已将上官颜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其他的他并不强求,他只要她活着便足够了!
青玄公子叹息一声道:“已经来不及了!上官颜总共就还剩半个时辰的时间,没有办法慢慢地在你身上进行尝试解毒了!”
楚墨璃也在一旁提议道:“我的藏花秘诀已经练到了第十层,不如用移花接木将上官姑娘的毒全部吸出来,转移到我身上,你再帮我解毒,这样上官姑娘就不用受苦了!”
楚墨璃看着苍白虚弱奄奄一息的上官颜,心中犹如万箭穿心一般,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是直接或间接害死自己最心爱的人!以前的暴雨兰花针本来就很好,自己为何要手欠改良花祭的毒性,导致现在上官颜中了花祭的毒,连青玄公子都没有把握解毒了!
青玄公子连连摇头:“不行!你的武功非常霸道,在吸取上官姑娘毒性的时候,也同时会吸干她身上的元气,这样反而会让她死得更快!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们必须马上做决定,否则我连施针的机会都没有了!”
江渚、陶染、楚墨璃、上官远、阮氏、上官华等人又讨论了几句,一时都拿不定主意,青玄公子忽然指着上官颜道:“你们看,上官颜嘴唇隐隐泛出黑紫,毒性已经扩散至心脉了!你们赶快做决定,晚了就来不及了!要快!”
江渚不忍心看上官颜痛苦,但又更不想眼睁睁看她死去,于是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青玄公子赶紧为阿颜施针吧!”
江渚此言一出,陶染和楚墨璃等人也纷纷表示赞成:“眼下情况危急,不得已只能让上官颜受苦了!”
青玄公子熟练地为上官颜施针之后,江渚、陶染、楚墨璃、上官远、阮氏、上官华一瞬不瞬地看着上官颜,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仿佛在油锅上煎熬一般,可上官颜还是没有醒过来。
“怎么回事?阿颜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江渚心急如焚,后怕得不敢接着往下想。
青玄公子放好银针,回身对众人解释道:“这花祭余毒已清,只是上官颜身体十分虚弱,而施针之后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至于能不能苏醒,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再过三天就是我和阿颜大婚之日,我相信阿颜不会丢下我的!”江渚不眠不休运功为上官颜护住心脉。
过了一天一夜,上官颜才终于缓缓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江渚、陶染、楚墨璃、青玄公子、上官远、阮氏、上官华等人将上官颜围了一圈,见得上官颜醒了,大家心上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江渚焦急道:“阿颜,你终于了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可知是什么人害你?那人害得你差点丧命,我一定要诛他九族,将他千刀万剐!”
上官颜绝美的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虚弱地摇头道:“琰之,不要!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跟别人无关!”
江渚有些不敢置信:“阿颜,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么?你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上官颜不愿说出原因,执拗地扭过头不看江渚,眼里不知不觉间氤氲起泪水:“我不能告诉你!而且我也不想嫁给你了!”
这时,一个自称叫墨轩的男人走了进来。
但见他身着月白华袍,腰间绑着一根白色鱼纹金缕带,一头墨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银白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生得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眸,鼻梁高挺嘴唇微薄,面容俊逸身材挺拔,当真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
“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墨轩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觉得无比疑惑。
墨轩没有管其他的人,径直走到上官颜面前:“上官颜,那天见你的时候,我对你撒了谎!其实我哥哥的死和皇上无关!因为哥哥在战场上遇到敌人燃烧毒烟,而毒烟里的冰魄刚好勾起了哥哥体内的寒毒之症!所以哥哥真正的死因是旧疾复发,而不是皇上派人暗杀了我的哥哥!
我哥哥刚死不久,你在落水之后,便将我哥哥彻底忘记了,也忘记了和他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情,想要另嫁他人!我心有不忿,想要破坏你们的婚事,所以才编织了那样的谎话!”
上官颜定定地看着墨轩的眼睛,问道:“既然你决定要骗我,为何现在又要说出实情?”
墨轩叹了口气道:“我上次故意撒谎,只是不想你忘记我的哥哥,和皇上在一起!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的性命,更没想到你竟然会用毒自杀!你若因我而死,我怕自己死后到了黄泉,兄长会怪罪于我,所以我听说你出事之后,特意赶来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上官颜闻言痛苦地闭了闭眼,现在这具身体正是自己的前世,当那日墨轩告知自己和墨璟的前尘往事之后,可能是因为自己前世对墨璟的记忆太过深刻,竟然将前世的点点滴滴全部想了起来。当时上官颜的心情非常复杂,虽然穿越后的自己已经不再爱墨璟,但是又如何能允许自己爱上杀害墨璟的仇人江渚?而且前世的自己为了替墨璟报仇,还假意和江渚大婚,然后毒杀了江渚,这一世穿越后的自己没有办法狠心再杀江渚一次!所以,上官颜只能以死来终结这一切!
如今,墨轩终于说出实情,解开误会,上官颜不禁撕心裂肺地痛哭了一场,也不知道是在哭前世的爱恨纠葛,还是在哭今世未尽的缘分!
十月十五日,江渚如期跟上官颜举行了大婚,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同年,江渚调动三军将士,启用七星阁数千武林高手,又有炼剑宗师慕容刚制造杀伤力极强的精良武器,如虎添翼势如破竹,以雷霆万钧之势逐一拔除万氏势力。
天气渐寒,万九霄因咳疾日渐加重而病逝,万太后和万氏家族没了万九霄的支撑,更是很快土崩瓦解,彻底落败。
萧王江萧尹和万家勾结的事随之浮出水面,被江渚下旨贬为庶人,幽禁终身;万太后则迁居冷宫幽禁终身,其余万氏族人以及党羽或被诛杀,或被流放。自此,四方来朝,天下归一,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次年,江渚遣散后宫,与上官颜帝后同心,共享盛世。
(全书完)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