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神秘人清醒
静谧的夜晚,晚风吹起,人影闪动,桑知蕴和纸鸢即便带着人有些难度,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终于,她们瞅准时机,巧妙地左拐右绕,成功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追击,抵达了事先安排好的固元堂。
刚一踏入,裴司聿也匆匆赶到,他的身影带着几分焦急,却又在见到桑知蕴的那一刻,悄然安定下来。
?一时间,暗影率领着手下,迅速朝着征北侯府奔去,夜鸣则带着另一队人快马加鞭出了城。
康王府的人马倾巢而出,四处围追堵截,黑暗中一场你追我逃的戏码上演。
康王府的人倾巢而出,各种围追截堵,最后也只能接受无功而返的结局,回去的时候脸上满是愤恨。
固元堂内,桑知蕴心急如焚,快步走向暗室。
她轻声吩咐著身旁的人,先给那位神秘人擦拭身子,又找来干净的衣物换上。
当她踏入暗室,光线昏暗,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可他满脸的胡茬和憔悴的面容,像一层厚厚的迷雾,让她难以看清他的真实模样。
桑知蕴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为神秘人探脉。
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脉搏,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几乎能有九分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从未谋面便被逐出师门的大师兄。
师傅往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你那大师兄天资聪慧,毒术比起为师有过之无不及。”
大师兄痴迷于毒术研究,每一种毒都亲自以身试险,也正因如此,他早就?毒不侵。
如今眼前这个人,身上只有外伤,毫无中毒的迹象,又被莫名拴在密室之中,十有八九就是大师兄无疑了。
裴司聿一直留意著桑知蕴的神情变化,见她这般反应,不禁有些好奇,轻声问道:
“韵儿,这人可是你那未曾谋面的大师兄?”
桑知蕴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说道:
“我觉得应该是了,师傅知道的话肯定会开心的。
虽然他总说把大师兄逐出师门了,可是喝醉酒的时候,嘴里念叨的全是大师兄的名字。”
裴司聿温柔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支持,说道:
“需要什么跟夫君说,不管他是哪边的人,为谁做过事,先治好再说。”
桑知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回身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药瓶,喂神秘人服下一颗养魂丸。
而后又有条不紊地取出针灸用的银针,开始全神贯注地针灸。
只见她手法娴熟,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误,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她起针后,又赶忙让人去熬药,不仅有内服的汤药,还有用于泡浴的药汤。
神秘人的内伤极为严重,外伤更是触目惊心,身上多处都是腐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桑知蕴心里明白,此刻还不能贸然刮去腐肉。
他的身子太过虚弱,若强行刮腐,恐怕根本坚持不到结束就得血尽而亡。
按照目前的状况,至少得两天后他才有可能清醒过来。
桑知蕴仔仔细细地交代好一切,才和裴司聿放心地回去,临走前,特意留下纸鸢在一旁悉心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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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固元堂的暗室里,神秘人依旧安静地躺在榻上。
纸鸢守在一旁,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时刻留意着他的动静。
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纸鸢吃完早膳回来,床榻上的人指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地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纸鸢瞬间紧张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神秘人一点点睁开双眼。
神秘人刚醒来,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他看着陌生的环境。
又看向一脸紧张的纸鸢,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纸鸢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神秘人贪婪地喝着水,随着水流滑过喉咙,他的声音也渐渐恢复。
他沙哑著嗓子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纸鸢看着他还很虚弱,皱着眉头说:“你先喝点水吃著粥,一会儿我叫主子来看你。
至于这里是哪里,我是谁并不重要,该知道的你都会知道的。”
说完又把人扶著靠在墙上,她出去端稀粥,回来后又喂人喝了一些。
看他喝不下了,纸鸢又把人扶著躺下,看着他说:
“我们主子得晚上才能过来,你且先歇著,别着急这里很安全。”
男人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纸鸢已经打开门退了出去,毕竟人已经醒了,在这小空间待着怪别扭的。
这几天康王府很是安静,秋猎在即,裴司泽也马上可以出来了。
他这段时间行动受限,所以他们去偷家比较好得手,毕竟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把事闹大。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有一路人去了睁北侯府,还有一路人出了城。
真是疑云噸布,到底是一伙人还是征北侯府也参与其中了,对于多疑的裴司泽来说,很难判断。
但是以他的性子,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是敌人即便有短暂的交接,也是不能放心的。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断了征北侯府幕后的钱庄,让他们只能依附于自己。
“流云,去把王家幕后的那些钱庄做的脏事捅到裴司聿那去。”
流云领命下去,一顿操作把证据送到了裴司聿手中,拿到证据的裴司聿则是勾唇一笑。
京城一夜间八家钱庄被封,征北侯府内,王尚新把书啪叽一下扔在地上。
满脸的愤怒,指著跪在地上的骂道:“你们是废物吗?这点事都做不好,还不去查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跪在地上的人小心翼翼的说:“回公子,属下一直盯着,出事第一时间就去查了。
证据指向康王那边,目前还不确定,属下这就再去探探情况。”
王尚新焦急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一口气砸了茶杯和砚台。
他简直要气死了,没有钱庄他如何向他爹交代,他爹在边疆招兵买马,那都是需要银钱的。
也不知道裴司泽抽的什么疯,他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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