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记忆恢复·前世回溯

山巅的星辉逐渐黯淡，申善豹在青草的湿凉触感中苏醒。

晨露从她修长的眼睫毛滚落，似冰珠滑过，激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化形后的五感似乎更敏锐了】

她睁开绿眸，瞳孔深处浮着两枚银月纹。

视线穿透晨雾，她清晰地看到对面山顶的一只翠鸟正低头啄食虫子，它每一根羽毛的颤动都尽收眼底，鸟儿喙尖刺入虫体的瞬间，她能看清虫子那微弱的挣扎。

耳畔传来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声，夹杂着树叶沙沙作响的韵律，仅仅根据声音她就能分辨出叶子摩擦的方位。

微风拂过，带来泥土的芬芳和野花的清香。

【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从原地坐起来，抬手望天，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晨光穿透指缝，映出白瓷般的肌肤下流淌的幽蓝妖力。

山顶，十二三岁的少女身形纤细，乌发如瀑垂至腰间，发梢随着呼吸泛起碎光。

善善人形的面容精致如画，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唇色如樱。肌肤白皙如玉，身姿轻盈如燕。

最惹眼的是那双猫儿似的绿眸，瞳孔深处浮着两枚银月纹，流转间仿佛盛着整片星河。

申善豹轻轻站起身，感受着脚下草地的柔软和湿润。

【身体好轻盈呀，脚下像踩在云朵里，原来妖族化形以后得感觉这么棒吗？】

"姐姐......你......醒啦！"岩缝里突然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申公豹新化的人形比善善略高半头，墨色短发乱糟糟地支棱著，发间还沾著几片草叶，显得既凌乱又带着几分野性。

他的眉眼清亮，翡翠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干净纯粹的光。

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净的金色豹纹，那些纹路随着他扒拉石块的动作用力到指节发白，显得格外清晰。

申公豹穿着一件苍蓝色的道袍，衣襟歪斜，显然是刚穿上不久，还不太适应。

他低头?了?衣襟，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动作有些笨拙，像是还不习惯这具新的人形身体。

"爹爹说......化形后......要穿正经道袍......我还有些不适应。"他结结巴巴地说著，声音里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

话音未落，姐姐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传来一阵暖意。

善善低头看着申公豹，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微微发白，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豹豹，我的弟弟，上辈子你在玉虚宫勤勤恳恳，却受尽歧视，功劳被他人抢占，长期处于体制内的底层，默默承受着不公与压榨，而后叛逃，结果孤身迎战三条恶龙，被老寿星囚禁。后来，你被原始天尊用定海神珠擒获，囚禁于北海的海眼之中，最终被姜子牙封为“东海分水将军”，一生困于冰冷的深海，不得自由。】善善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呼吸也变得沉重。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申公豹的喉结处：【但豹豹怎么说话结巴了？之前就没有......好像原著里就是结结巴巴的，难道是因为化形时舌骨没有发育完全导致的吗？】她的手指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触碰他的喉咙，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他。

她嘴角微微抿起，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豹豹，这辈子，姐姐一定要保护好你，绝不能再让你重蹈覆辙。】

【商城里有没有治的药啊，等会儿我看看。】她心里盘算著，目光又回到申公豹的脸上。

少年的神情带着几分懵懂和不安，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兽，既可爱又让人心疼。

他的结巴显然让他有些自卑，说话时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善善的眼睛。

豹爹爹缓步走来，广袖轻拂，晨雾随之散开，修长的手指轻轻理顺儿子翘起的呆毛，动作温柔而细致。

【是爹爹！上辈子被邪恶水蜜桃逼的自断一臂，被囚禁，用来要挟豹豹，像爹这么刚毅疼爱孩子的家长，最后必然是枉死！可恶，都怪那个破桃子！】

青衣上的银纹暗绣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他低头看向申公豹，眉目深邃，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没事儿的，豹豹。"

他转头看向女儿，目光中带着关切："善善可还适应？"

申善豹刚要开口，鼻尖突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抬头望去，只见石矶踏着晨露飘然而至，粉色的衣袂拂过之处，香气扑鼻而来。

她怀中抱着一个食盒，蒸腾的热气裹着米香，勾得申善豹的肚子"咕噜"作响。

"你们先用些粥吧，我还带了包子和小菜。"石矶灰眸含笑，指尖轻点，青瓷碗盘便稳稳落在石台上。

善善捧起瓷碗，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鼻尖发酸。

她低头看着碗中热气腾腾的粥，心中却想起了上辈子的故事中，石矶姐姐那悲惨可叹的下场。

【因为得罪阐教，石矶姐姐的真身被哪吒毁掉，化为顽石，魂魄入封神榜，从妖仙变成地位低下的月游星君。不过在原著里，石矶姐姐此刻本该在骷髅山孤守千年，但现在石矶姐姐的袖口沾染的却是七山五岭的花香。是啊，因为我是变数，从今以后，姐姐身边不再只有铜镜陪伴，还有豹爹爹、申公豹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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