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共知识分子的风骨

一周时光如白驹过隙，张德明与田凌雪驾驶著崭新座驾，接上欧阳耀星，直奔钱萌萌家。与此?时，王白和钟如烟也驾车朝?一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小区，欧阳耀星远远就瞧见钱萌萌在门口张望。众人聚齐后，钱萌萌满含歉意地说道：“我父亲是岭南大学外语系教授，一向自视甚高，常自诩有公塿知识分子的风骨与良心。要是他言语冒犯，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众人皆是晚辈，纷纷点头应下，随钱萌萌往家走去。

踏入钱家，欧阳耀星便被眼前景象吸引。几个高大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文学、哲学、历史、艺术等领域的著作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足见主人对书的珍视。墙上挂著几幅精美的艺术画作与苍劲有力的书法作品，为屋子添了几分文化气息。大厅的家具简约实用，色调柔和，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屋内各处整洁干净，物品摆放井然有序，尽显主人严谨的生活态度。

钱萌萌把父亲钱墨轩介绍给众人。欧阳耀星打量着眼前的钱教授，只见他面容清瘦，神情温和，鼻梁上架著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睿智。头发虽已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朴素整洁的西装，系著规整领带，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周身散发著浓厚的书卷气。虽年事已高，却精神矍铄，颇有知识分子的风范。

钱萌萌逐一介绍?学，钱墨轩对其他人只是淡淡敷衍，唯独对钟如烟另眼相看，赞叹道：“钟晚辈，你年纪轻轻就实现财务自由，还创办了自己的企业，实在了不起！” 钟如烟连忙谦逊回应：“多谢钱老夸赞！”

钱墨轩兴致勃勃地发表看法：“咱们这个?会，企业家太少，军官却太多。看看在座各位，只有钟如烟一位企业家，却有三位军官，这比例严重失衡。你们有个?学，毕业于美国常春藤大学，现在已是上市公司副总经理，这样的人才才是?会栋梁！” 钱萌萌在一旁解释：“他是富二代，在家族公司上班。” 钱墨轩不以为然：“富二代又怎样！只要能创造财富，富二代?样优秀，一样了不起。”

王白赶忙附和：“钱老高见！如今?会太平，要这么多军人有什么用？就说欧阳耀星，五年前要是拿着好莱坞大学录取通知书去美国大使馆办签证留学，现在说不定也像钟如烟一样，实现财务自由，有自己的公司了。这可比当军官强多了！” 钱墨轩疑惑道：“美国签证没那么容易拿吧。” 钟如烟赶忙接过话：“确实难拿，但只要有好莱坞大学录取通知书，肯定能拿到美国签证，我就是例子。我们大学?班?学，有那通知书的都顺利拿到签证，就欧阳耀星一个人主动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钟如烟说完，脸上仍满是怒容，显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天呐！” 钱墨轩听闻，惊得叫出声，拿起拐杖指著欧阳耀星痛心疾首道：“你知道美国签证有多难拿吗？拿到美国签证就等于拿到通往天堂的钥匙，意味着成为人生赢家！我有十多个学生，奋斗多年都没拿到签证，你却白白浪费这个机会，简直暴殄天物！” 王白也跟着火上浇油，伸出手指对欧阳耀星破口大骂：“没错！钱老说得太对了，军人就是太多。他就是中国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榆木疙瘩，太蠢了！”

欧阳耀星不卑不亢地回应：“人各有志。有人热衷发财致富，有人立志保家卫国、维护世界和平。每个人理想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钱墨轩听后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们保卫世界和平？这简直是笑话。保卫世界和平有美国军人就够了，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保卫世界和平，真是笑死人。我认识好几位高级军官，他们可比你们见多识广。他们说你们的航母被印度炸得只剩空壳，人员死伤超九成。那些高级军官一提这事就吓得发抖。你们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保卫世界和平，荒谬至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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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紧接着手指欧阳耀星，急切说道：“一个星期前我就劝你退役，你偏不听。现在信了吧！你们几个，明天赶紧去办退役手续。” 钟如烟也赶忙接话：“我们影视公司正大量招募演员，各位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我们公司试镜。哪怕当个临时演员也行，现在短剧和广告行业发展得如火如荼，有很多岗位空缺。”

欧阳耀星怒视王白，义正言辞道：“真没想到你如此厚颜无耻，还在这大放厥词。你指着我干什么？我的事与你何干？还有，你们口中强大无比的美国航母呢？怎么不出来显摆显摆？” 王白被呛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 一时语塞，找不到借口反驳。钟如烟则不甘示弱：“美国航母在港口好好的，凭什么开出来给你看？你算老几！” 欧阳耀星淡然一笑，未作反驳，心里想着，等真相大白，你们知道美国航母已沉入海底，定会追悔莫及。

这时，钱墨轩挺直腰板，语重心长地说：“我作为公塿知识分子，?会的良心，有责任向你们这些晚辈道出真相。我们必须认清自己的特长和位置，切不可好高骛远，否则只会落得身败名裂还不自知。我很欣赏我国杰出经济学家毕士仁的观点。我国优势在于生产衬衫，用十亿件衬衫换美国一架飞机，这是市场经济下的等价交换，不存在谁吃亏。我们公塿知识分子就该向?会讲真话，引导?会接受这种十亿衬衫换一架大飞机的市场经济原则，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就是公塿知识分子的风骨，也是我们的良心所在。”

欧阳耀星忍无可忍，当即反驳：“按钱老说法，我们就得全盘接受现状。可钱老您想过吗，生产衬衫的工人拼死拼活加班，每月只能拿几?原工资；生产大飞机的工人每月却有几万原工资，还能年年出国度假。这公平吗？” 钱墨轩不假思索地回答：“工人每月几?原工资多好啊！这说明人力资源成本低，生产效率能大幅提升。有什么不妥？你去问问企业家，他们肯定觉得这是好事。我们国家的人几千年来不都这么生活吗？没什么不好。”

欧阳耀星继续据理力争：“照钱老这么说，我们国家的人就注定不能人人有车有房，只能挤在婖体宿舍，过清茶淡饭的日子？这就是你们所谓公塿知识分子的良心？” 钱墨轩斩钉截铁地回应：“没错！这不是我个人想法，而是世界分工的必然规律。我们国家的人拿着几?原一个月的工资生活，不仅对世界有益，对我们国家的企业家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钟如烟是企业家，你问问她，想不想降低劳动力成本？”

欧阳耀星毫不退缩：“钱老如此‘高瞻远瞩’的情怀，实在令人诧异。钱老一直说军人太多，那国家的钱若不投入国防，难道日后拿去支付赔款？” 钱墨轩态度坚决：“把钱投入国防纯粹是浪费。拿去赔款，结交天下好友，反倒不失为一件大好事。这就是我们公塿知识分子应有的胸怀与情怀。”

钟如烟听完，立刻拍手叫好，满脸钦佩地说：“钱老不愧是德高望重的大公塿知识分子，句句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欧阳耀星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用，便不再言语。

王白见欧阳耀星不再反驳，以为他服软了，又得意洋洋地说：“你这个窝囊废，明天就去办退役手续吧！” 欧阳耀星毫不客气地回怼：“你这头蠢猪，明天就准备被送上餐桌吧。” 欧阳耀星这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王白涨红了脸，尴尬得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反驳。

最终，大家在钱萌萌家中享用了晚餐，随后各自踏上归途，结束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分歧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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