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远亲不如近邻

尤其是王主任和杨剑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何雨柱自不用说，他本来就是秦淮如的一枚铁杆“粉丝”

，根本看不得她掉眼泪，立马就想为她说话。

然而黄书一眼看穿一切，冷笑道：“仅仅用没文化和没见识六个字就能洗清贾张氏的所有罪行吗？难道我要等死在这儿才显正义？我的爷爷和父母还有三个叔叔的英名尚在看着。

而且你说易中海帮你们？可院里有四五户贫困户更难，却不见他帮助。”

黄书根本不等秦淮如反驳，继续道：“易中海真的公平公正地处理事情了吗？每次只要牵涉到你或你婆婆的事，他就只会向着你们。

这种偏颇的行为，怎能不说是一种私设刑堂？”

秦淮如一时无言以对，被黄书的话说得面红耳赤。

王主任和杨剑两人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黄书转身走到何雨柱面前质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这寡妇流眼泪呢？看来你也跟那个爹学着点，最终都要栽在老寡妇手里。”

“我没有！”

何雨柱被击中要害，脸上憋得通红：“我一定会娶一个年轻姑娘！”

“那就尽快去娶一个吧！整天盯着人家遗孀不放，哪个好女孩愿意嫁给你？”

黄书丝毫不给何雨柱留情面。

面对黄书的咄咄逼人，何雨柱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无论从言语还是行为上都无法占上风，只能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

何雨水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何雨柱，尽管现在他还时不时地关心她，但他的心早已被易中海的怂恿牵?，专注于贾家事务。

因此，她不但没有制止黄书的话，甚至觉得他的话有道理，要是黄书能借此机会让她这个不太靠得住的哥哥清醒过来，她会心存感激。

这时，王主任再也压抑不住情绪，走向黄书，苦笑道：“小书，那你怎么打算？！”

黄书目光炯炯，却摇了摇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是个新社会，主席倡导依法治国。

他们犯了法，就该受到法律制裁。

所以，王主任，您不该问我怎么处理，而是应该问法律怎么判定。”

王主任嘴一张一合，欲言又止地叹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就这样吧。

杨所长，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

事情有结果后，请务必跟我们街道沟通。”

早就忍不住的杨剑，看着这个院子的人和事儿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便在王主任说完之后立即下?：“带走！”

“杨公安……”

一位大妈喊住了他，满是担忧地问道，“我的老头子会被怎么处置啊？”

杨剑眯起眼睛看了看易中海，然后答道：“如果刚才黄书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有很大概率直接被判刑。

具体情况要看我们审讯的结果再说。”

话音刚落，大妈当场晕了过去。

而贾张氏则因为易中海的事吓得失禁，尖?著：“别抓我，这和我没关系，是易中海让我做的，不要抓我，老贾，快过来带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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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人群面面相觑。

王主任一脸懵圈，而杨剑更是无语。

易中海和贾张氏被带走后，这位大妈也被抬走了，今天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至于那位聋老太太，在公安和街道办事处的人来的时候早就跑掉了，再说她的五保户和烈士遗属的身份也只是吓吓人，实际没做什么坏事，街道和公安也难以处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万一出点意外，街道还会麻烦不断，不值得这么做。

黄书也不会理睬这个老太婆。

就算老太太再找茬，也不过说明日子到了尾声。

随着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的人陆续离开，看热闹的路人也都纷纷散去，毕竟大家都得上班谋生。

特别是刚刚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大家对食物短缺仍心有余悸，断不会为一场闹剧耽误了生计。

一眨眼间，跨院只剩下了黄书。

“你还不走吗？”

黄书望向门口站着的何雨水。

何雨水愣了一下，才发现整个院子就剩自己一人，连秦淮如与她的兄长都已离去。

她准备道歉，忽然意识到并无此必要，因为这跟她无关。

于是苦笑一声，深深吸气，直视黄书：“谢谢你今天，至少证明我不是没人疼的野孩子。

不打扰你了。”

说著，何雨水转身穿过月亮门。

黄书目送着她瘦弱的背影，眼中有几许同情一闪而过，但只是一瞬罢了。

大约半小时后，饱餐一顿的黄书发出满足的叹息，拍著自己的肚子：“总算舒服了。”

接着，将一切用具扔入随身空间，瞬间清洗完毕。

忙完这些，差不多也七点了，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穿上干净的衣服出门去工作。

路过月亮门时，他随意一瞥，心里盘算著找个机会到街道办事处咨询下，看是否可以在这个地方安装个门，从而彻底将院子里和外面区分开。

贾张氏和易中海搬走了之后，这院子里依旧会有一些麻烦事不断出现。

出于这个预判，黄书从一开始就决定避免与院子中的任何人往来。

至于“远亲不如近邻”

这种说法，对于他而言不过是种嘲讽。

有的邻居能亲近，而有的就只能像陌生人一般相处，在这个大院里显然他是后一种关系。

进入后院，黄书正准备通过穿堂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他，扭头望去，东厢房前站有一位相貌圆润、皮肤白皙的年轻女子，用颇为复杂的眼神凝视著自己，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甚至还带着些许警觉。

依稀记得这里住的是许大茂家的人，那么这位应该是刚嫁进来的娄晓娥了？就是传言中屡次遭到非议的小娄子？

不得不承认，她出自富贵家庭这点确实在她的容貌、肌肤甚至是身材上都有所体现，怪不得那么多文笔下的作者都将捅娄子的故事写得活灵活现的成为了一项传统。

微微向娄晓娥点了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继续走……嗯？怎么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无所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穿过穿堂来到中院，这一带相对热闹些，看到贾家秦淮如面色苍白坐在门口处，见到他来，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正房门口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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