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该有多好呢？

秦淮如咬牙说道。

“呵，可以啊，你现在就把他们带走，不过说好了，如果你今天带走了他们，而以后因他们的不良行为惹到我……”

话未说完，秦淮如便打了个寒战，眼中满是恐惧地看着黄书，仿佛看到了魔鬼。

见她这般反应，黄书略显无聊，心里想着，现在的秦淮如还是个半成品的白莲花，完全没有当年那么有意思。

片刻之后，黄书把小槐花推向秦淮如，却不料小槐花紧紧揪住他的衣领不放，小腿不停踢动：“不要！猪猪叔叔最最好！不要离开猪猪叔叔……”

这一幕让黄书摸不著头脑，也令秦淮如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如此依赖黄书。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不仅是小槐花，在看到黄书抱着槐花的时候，连小当的眼中也流露出了羡慕。

虽然在贾家不会挨饿，但这姐妹俩的生活也不尽如意。

肉永远是优先给贾张氏和鼶梗吃，然后才是贾东旭和秦淮如，她们两个常常只能喝到汤，想要剩下的一点肉几乎是奢望。

至于白面馒头更是少见，通常也只是得到鼶梗偷偷分给她们的一些残余衣物。

除了秦淮如偶尔在她们还小、不会走时抱过她们外，大部分时间她们都在独自玩耍。

小槐花只觉得这个叔叔好，会抱她，陪她玩，还会给她吃肉，是待她最好的人。

而小当心中则在想，如果黄书是她的父亲，该有多好呢？

唯有鼶梗并没想太多，一心只想尽快完成除草任务以免招致麻烦，同时也能有肉吃，因此他并没有多想。

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槐花，黄书最后终于忍不住柔情，将她轻轻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槐花不回家，一会儿跟着叔叔吃肉去。”

小槐花终于止住了眼泪，紧紧搂着黄书，小手使力似乎担心他会把她送回秦淮如那边。

此时秦淮如看着此刻温柔无比的黄书，内心一阵困惑：这个人还是上午逼迫贾张氏和易中海陷入绝境的黄书吗？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槐花的态度远比任何人都温柔，即便是她自己都未曾达到过如此程度。

这时秦淮如心中突然闪过一个令她惊恐的想法——黄书居然这么好！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立刻被她压下去，因为这正是那个把婆婆送进监狱的人呀，他是整个贾家的仇人，绝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为了给自己壮胆或是坚定决心，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说：“黄书，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是你把我婆婆、也就是槐花的奶奶关进了监狱。

你……”

听到此话，黄书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秦淮如，贾张氏进去了，你真的很难受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可是我的婆婆，我当然会难过……”

秦淮如的声音显得既慌乱又不知所措。

然而，黄书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情绪，眯着眼说道：“难个什么心！贾张氏那人好吃懒做、摆架子成天打骂人，现在进了局子，贾东旭也走了，贾家的一切都掌握在你手里了。

工厂里的职位已经让你接手，将来还可以带着孩子农转非，吃上商品粮，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更何况……贾张氏再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了，赔偿金也能落到你手里，怎么算也有小一千块吧？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儿女陪在身边，甚至找个上门女婿也不错，你还难什么心啊？别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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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黄书话语的深入，秦淮如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有些摇晃，内心最深的秘密仿佛被他一下子揭开了。

院子里谁不知道秦淮如是个对婆婆无微不至、孝顺有加的好儿媳？

但为什么黄书知道她最深藏的心事？

秦淮如有种全身裸露街头的恐惧，寒冷侵袭了她的全身。

她想离开，但槐花和小当她们好像中了什么魔似的，完全对她视而不见，让她有种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就在秦淮如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传来何雨水的声音：“书哥，哥哥让我来?你吃饭……秦姐，你怎么在这呢？”

院子里。

看到忽然出现的何雨水，秦淮如思绪万千，连忙道：“棒梗，吃过饭带妹妹快回家。”

说完，她转身迅速离开了院子。

黄书目送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无聊，秦淮如果还未成型，并没有后来的那份世故和厚颜无耻，她还是保有些许基本的羞耻心的。

按记忆，易中海一直觉得贾东旭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谦和友善，所以他去世后易中海仍然尽力帮助贾家，也希望棒梗能像贾东旭一样正直善良。

只可惜，贾张氏却把棒梗教得离谱得很。

秦淮如为贾东旭守寡，未必是因为真的舍不得儿子。

何雨水好奇地目送秦淮如匆匆离去，不过她并不想多管闲事，转向黄书说：“书哥，吃饭吧。”

“等会儿……”

黄书走到棒梗身边，看到院里还剩下的杂草只剩下一小部分，看了看他手上刚冒出的水泡，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记住，想要得到什么之前，先问问自己有什么，无论如何，一定要先付出，听见没？！”

棒梗忍着痛点了点头。

他实在忍不住要哭出来，因为手真的很疼……

与此同时，在中院易中海家里，老聋子脸色阴沉地看着身旁的王大妈说：“你就这样放弃了小易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大妈低着头，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心脏病发，幸亏及时送往医院才保住了性命。

劫后余生的她逐渐想通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听到秦淮如带回易中海的“遗言”。

其实十几年前她就跟易中海商量过领养孩子的想法，刚开始他说好好的答应了，可不知为何，后来他对这个想法却矢口否认了。

这些年贾东旭表现得很好，所以王大妈渐渐也放下了领养的念头，谁知道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贾东旭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他们多年的付出也随之化为泡影。

易中海原本打算就算没了贾东旭还有何雨柱可以依靠，两人依然能够安享晚年。

直到今日被黄书的一番雷霆手段给震醒：原来一切都那么不安全，需要更多努力去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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