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最后一场告别演出(1)
这个晚上,是李铁柱人生中最兴奋的一个晚上。
李铁柱兴奋地一路像风般冲回小院。
他和里面的几个朋友分享,“兄弟姐妹们!我成为学徒啦!我知道今后我要干什么了!”
“我要在这里开一家酒吧,接待那些漂泊的人。”
“以后这家酒吧就叫“玩票流浪酒吧。”
”虽然我不会唱歌,但我就要学会调酒了!”
李铁柱兴奋地如连珠炮一般说著,却发现根本无人搭理他。
几个人围在一起,在桌上看什么东西。
李铁柱讪讪地挠挠头,但他也不生气,凑上去,“你们在看什么呢?”
紧接着,李铁柱就看到了一只瘦的皮包骨头,被包得严严实实,眼神怯生生地小奶猫。
此时,这时小奶猫被高野守护着。
他如同一个男妈妈,把小猫揣到怀里。
“别把它弄伤了,这小猫病着呢。”
李铁柱冤枉啊,“我这都没碰上它,空气还能把它伤著不成?野哥,这猫哪儿来的?”
原来这天晚上,高野照常骑着三蹦子去时光酒吧,路过小巷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叫声。
声音细细的,像是小老鼠的吱吱声。
高野下意识一激灵,差点以为踩到了什么,赶紧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地上一照——
巷口的垃圾桶旁,缩著一只小猫。
小得像只被遗忘的毛绒玩具,尾巴耷拉着,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高野皱起眉,心里骂了一句:“谁这么缺德,把小猫扔在这?”
嘴上骂着,脚步却往前挪了一步。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那只小猫。
冰凉的。
冷得不像活物。
高野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掌贴在小猫的胸口,感受了一下——还有微弱的心跳,还有呼吸!
“操!”高野骂了一句,二话不说把猫拢进外套里,拔腿就跑。
去酒吧?不去。
看赵一鸣唱歌?不看了。
他直接冲进了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完后,说:“脱水严重,体温过低,可能还带着感染,要紧急治疗。”
“救。”高野咬牙,直接拍板。
半个小时后,他拎着两千块钱的账单,带着猫和一堆奶粉、保温箱和护理用具回了院子。
苏蔓尘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小猫,“小猫,以后我就是你干妈。”
她拉着江逸铭,“这是你干爹,我们都会照顾你。”
没想到,又隔了三天后,高野又带回来了一只狗。
这只狗比上次那只小奶猫更惨。
高野是在马路上捡到它的。
那是高野原本在开三蹦子,突然看到前面一摊红。
他吓了一大跳,一个急刹车,立马把三蹦子停在路边,跳下去,跑到公路中央。
那一滩红里,躺着一只呜呜咽咽的瞎眼狗。
此时它应该是被路过的车撞了,断了一只腿,浑身脏兮兮的,躺在一滩血里,瘦得像根枯枝。
“卧槽!”
“要狗命了。”
高野抱起狗,就蹿到三蹦子里,一路飙到上次的宠物医院。
那医生都和高野熟悉了,听见他身影,没抬头就问,“小猫又出啥事了?”
“快快快!快救狗!”
高野大叫道,“这狗出车祸了。”
“要做手术。”医生判断道,“花费不少。”
“爷有的是钱,快治。”
过了三个小时,兽医出来,“狗治好了。”
高野松口气。
医生摇头叹气:“别高兴的太早,这狗是得了狗瘟的宠物狗,还是金毛呢,应该就是狗瘟之后被抛弃的,不治就撑不过去了。”
高野皱着眉头:“治了算下来多少钱?”
医生算了一下:“前期至少一万五,后期要观察。”
高野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的钱,本来就不多了,捡猫已经花了不少,现在又多了一条狗。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刷了卡。
“妈的,救吧,命是命。”
他开始过起了带猫遛狗的日子。
每天清晨,他带着猫狗出门。
狗腿脚不太利索,猫又懒得动,他索性买了个篮子,把它们一起放进去,骑着电动车在洱海边绕一圈。
旁边的人看着他,笑着说:“你这像极了个带娃的单亲老父亲。”
高野翻了个白眼:“去你妈的。”
他的钱,肉眼可见地在流失。
这三天,苏蔓尘和江逸铭,是整个乐队里最闲散的两个人。
在一起的日子像是一场脱离现实的梦。
他们骑着电动车在洱海边兜风,看风吹过湖面,把水草卷起又落下。
他们去市场里挑选陶泥,跟摊主讲价,买了一大袋乱七八糟的手工材料。
他们爬山,走进一条条陌生的巷子,在某个路口突然停下,看着石板路上斑驳的阳光。
清晨,苏蔓尘起床之后就去花店里帮忙。江逸铭戴着墨镜,坐在门口,像个无所事事的看门狗。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一切安静得像是时光停滞了。
他偶尔会低头拨弄手里的吉他,随手哼两句,声音低沉慵懒,像是洱海上漂著的一片云。
苏蔓尘笑着抬起头,手里还沾著泥巴:“在谱曲?”
江逸铭懒洋洋地靠着椅子:“是啊,在写歌。”
白天的日子,懒散得仿佛没有尽头,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一切都那么松散,像是命运随意拼凑的一首歌。
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睛,风吹得人微微眯起眼。
他们没有未来,没有计划,没有归宿。
日子在懒散的节奏中流淌。
洱海的风轻柔地拂过湖面,带着湿润的气息穿过小巷,带走了些许燥热的阳光。苏蔓尘和江逸铭像是两片脱落的叶子,随风飘荡,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古城的街头巷尾。
白天,他们要么照顾高野那两只小猫小狗,要么混在市婖里,摊贩在阳光下大声吆喝,为了几块钱的零头和小贩讨价还价。
晚上,他们坐在时光酒吧前的角落里,陪着赵一鸣唱歌,给赵一鸣做配曲。
偶尔苏蔓尘兴致来了,也会在麦克风前随意哼上一曲。
夜色下的时光酒吧门前,微风吹过。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人声的喧嚣,流浪歌手的旋律在夜色中飘散,穿过拥挤的街道。
今晚,苏蔓尘和江逸铭坐在时光酒吧门前的一角,微微低着头,吉他的旋律轻轻地流淌出来。
这是一首新歌,江逸铭刚刚写给苏蔓尘的。
没有过多的铺垫,也没有隆重的介绍,江逸铭只是随意地调了调弦,苏蔓尘便接过了他的节奏,声音如夜风般缓缓流淌出来。
苏蔓尘轻轻唱着,嗓音空灵悠远,像是洱海上微微荡开的水波。
吉他的旋律温柔而克制,江逸铭坐在她身边专注地谈情。
他们唱得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人群慢慢围拢过来。
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路人停下,接着更多的人驻足,渐渐地,整个街头的空气都开始凝固起来。
“……欸,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很像江逸铭和苏蔓尘吗?”一个年轻女孩低声惊呼。
“哎呀,怎么可能?”她身旁的朋友半信半疑,但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真的很像啊。”
“不会吧?”
“是山寨的吧?”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瞪大眼睛,“可是这个嗓音……妈的,不会真的是本尊吧?”
“不会吧……他们两个不是失踪了吗?!”
“我刚刚上了天涯贴吧,说有人怀疑苏蔓尘和江逸铭根本就没有回去,公司发的消息都是假的。”
年轻女孩把手机拿给好友看:
[八卦江湖] 「火」卧槽!考据有证据说苏蔓尘和江逸铭根本没回去,公司全在瞎编?!
楼主:风一样的楼主
时间:2008-08-16 22:17:39
楼主朋友是苏蔓尘经纪公司的员工,她今天爆出了惊天大瓜!
苏蔓尘从十天前被江逸铭劫走后根本没回去!
然后,楼主还有个朋友在大理旅游,在时光酒吧门口,看到两个人,一个在打鼓,一个抱着麦克风,乍一看,真特么像江逸铭和苏蔓尘!
听他们一起的人说,是山寨的,和他们一起从厂子里出来的。
但楼主越看越觉得这就是正版,有没有姐妹们可以鉴定下!
【热门回复】
2楼 【吃瓜第一线】
“这两人已经消失多久了???现在才被拍到???”
5楼 【鹅组潜伏小能手】
“公司之前说他们已经‘回到公司’的声明就很鬼!说江逸铭已经回到港城筹备新片,但根本没有无聊!苏蔓尘也是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8楼 【八组吃瓜不吐皮】
“有没有可能,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12楼 【楼主】
“我又去扒了一下,看周边的景色照片是今天下午拍的。我也大理!今晚就去围观!拿一手资料给姐妹们”
“天呐,这要是他们本人,那他们现在在这里……在流浪?!”
不知是谁,偷偷拿起了手机,悄悄开始录像。
有人举起手机,按下录制键。
夜色下,镜头里的苏蔓尘正微微仰头,闭着眼睛,轻声唱着。
她的声音缓缓铺展开来,如同一只掠过夜色的燕子,轻盈却坚定。
江逸铭垂眸拨弦,指尖的动作一如从前,在无数个舞台上演绎过的那样。
但这一次,没有舞台,没有镁光灯,没有那些商业化的运作和资本的捆绑。
只是他们两个,静静地坐在人群中间,唱着一首属于他们自己的歌。
这种画面太美,太震撼,也太不像“山寨”该有的样子。
录像的人越聚越多,许多原本因贴吧而聚婖过来的网页,在街角窃窃私语,最后渐渐变成了更大的骚动。
“卧槽,真的好像!”
novel九一。com
“妈的,不行,我要录下来!”
“等等等等,我去发在百度贴吧个视频——”
就在这个时候,高野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抱歉,我们乐队的成员不接受拍照。”
他语气平静,但目光锋利,落在那个举着手机录像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低着头,兴致勃勃地拍著。
高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他向前一步,伸手就要把那人的手机夺下来。
“我让你别拍,听不懂人话吗?!”他的声音低沉,透著一丝怒意。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录像的男人被他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不愿意把手机放下。
“拍个视频怎么了?又不是偷拍。”男人梗著脖子,一脸不服,“你们自己跑到这里来唱歌,还不让人拍?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是你该尊重别人的意愿。”高野的语气冷得像冰。
他最讨厌这种人——无视别人的边界感,把自己的好奇心凌驾在别人的选择之上。
“你们本来就是明星,你们唱歌,就该接受被拍——”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高野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机。
他手上的力气不小,男人整个人被拉得往前踉跄了一下,惊呼了一声。
“喂!你干嘛?!”男人怒了,死死攥着手机不放。
“不给?”高野冷笑,“那爷现在就让你删了。”
“凭什么?你敢抢我手机——”
“高野,让他们拍吧。”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高野一怔,扭头看去。
江逸铭走下台。
“对不起,打扰了你。”江逸铭的声音礼貌,却透露著一丝疲惫的无奈。
男人趁机把手机夺回去,拍了拍衣服,得意地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完了?”
高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拳头捏了捏,最终还是忍住了。
高野拧起眉毛。
他一把将江逸铭拉到无人处的角落里。
“你疯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山寨的了?”
“还是说你们俩当我们几个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们知道不说,是在护着你,现在我们阻止,你怎么还要倒打一耙?”
高野气得胸口也有些发闷,不知道这人是在炒作,还是在玩真的。
“难道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炒作?你根本不怕被拍,你甚至还希望他们拍,巴不得让你显得更加风流、桀骜不驯?”
“高野!”
江逸铭重重地喊高野的名字,打断他。
忽而,江逸铭单手将高野抱住,拍了拍高野的后背,那是兄弟间的拥抱。
那是江逸铭的谅解,感激和欣赏。
“知己不易,你是一个,野哥,你有义气。”
“但到我和......阿尘身份特殊,名利场上,太多不容易。许多规则,跟头跌多了,就知道该怎么遵守。”
“哪些东西能碰,哪些不能碰。”
江逸铭淡淡的说著。明明他还戴着墨镜,年少轻狂的模样,可他的语言却那么沉重。
高野的手,微微松了松。
高野发现江逸铭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潇洒。
甚至,江逸铭身上的负担,比他这个厂二代,只多不少。
“我们身份曝光是早晚的事。”江逸铭靠在墙边。
夜晚,一半阴影,一半灯光映射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三分忧郁,三分无奈,四分冷静。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道别也在不久了。”
“所以,我想能不能够来一次告别的,公开演出。”
“既然反正要离别,既然演出也会被认出来........”
“那索性不如我和蔓尘,还有一鸣、铁柱,你,我们几个玩票流浪乐队的,堂堂正正演出一次吧。”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江逸铭抬起头,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清澈,黑白分明。
高野一拳打在江逸铭胸前。
“操,自由怎么这么难?”
回到那处树桠下,苏蔓尘还是坐在树台上,继续唱着他们的歌。
风吹起了她的发丝,她轻轻地笑了笑,闭上眼睛,把最后一句歌词唱完。
他们没有再去管围观的人,没有去管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镜头,也没有去管即将铺天盖地而来的新闻。
他们只是低头,弹著吉他,把这首歌完整地唱完。
苏蔓尘还是火上了新闻,在互联网上传播。
当地新闻媒体也来报道这个山寨“苏蔓尘”和山寨“江逸铭”。
纸哪里包的住火?
本来就属于两个在逃失踪人口,就算公司替他们出面澄清,说“江逸铭”早就回了港城的家里休息,“苏蔓尘”已经回到京城为新专辑做准备。
可是这两个人许久没在媒体前露面。
再加之之前闹得轰轰烈烈,沸沸扬扬的私奔新闻。
很快越传越广,许多游客都闻风而来,守在时光酒吧门口。
等到苏蔓尘和江逸铭原本第三次去时光酒吧门口表演时,就已经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还没有出去,就被堵了回来。
连?他们的院子外,都很难走出。
待苏蔓尘和江逸铭一身狼狈的从人群中仓皇逃出,躲进院子里。
两个人看见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
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大笑之下,又觉荒凉。
或许,他们这个身份不适合再去唱歌。
江逸铭拿出电话,给卓大伟通气。
“喂,卓大伟。来大理吧。”
“嗯,没错,坊间流传的那个山寨江逸铭就是我。”
“我给你地址吧,周一之前到,周一晚上我就得回去了。”
“对了......我和蔓尘打算筹备一场公益表演,你用你的方式帮我们宣传一下?”
接下来,两天,苏蔓尘和江逸铭都闭门不出。
苏蔓尘数着荷包里的两百四,叹息道,“才赚三天工钱呢,本来以为可以赚到八百元。”
江逸铭嘲笑她,“你一首歌都不止好几万,怎么还稀罕这八十元。”
苏蔓尘笑,“不一样,这怎么能一样呢?”
在某个午后,阳光透过木质窗框洒进屋内,细细碎碎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江逸铭正倚在木椅上,随手拨弄著吉他弦,音调零散,像是随意敲打出来的即兴旋律。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江逸铭皱了皱眉,把吉他放在腿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林静】。
江逸铭的神情微微一变。
他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随手接通了电话。
“喂?”
“逸铭,还有三天,别忘了。”电话那头,林静的语气一如往常那样理智,“十天假期。记得当晚就要搭飞机回来工作,公司已经拍好人去接你了哦”
江逸铭躺在摇椅上:“静姐,知道了,知道了。”
“工作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也累了,所以这次十天假期,我也是在公司力排众议,替你争取。”
林静苦口婆心,“港皇和别的公司不一样,从来没有把底下的艺人当作奴隶,给你们自由。但你要明白......”
“你签得条约,每一个都来之不易,违约金是天价,你是公司里的一哥,全公司上下那么多张嘴,都等着你。”
“知道了。”江逸铭懒洋洋的。
他心想,这么多年过去,怎么林静越来越絮叨。
“阿铭,你手里啊,还有两个剧本要开拍了。年初拿影帝,不能落人口实,要早点进组,了解角色,履行合?......不能辜负每个投资方的信任.....”
“姐,你生完孩子之后,妈味越来越重了。”
“江逸铭!”
林静怒气冲冲地闭上了嘴,她一个雷厉风行的港城金牌经纪人,最受不了别人这么说她。
江逸铭轻舒一口气。
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自由的幻想。
资本的捆绑。
这就是江逸铭世界的现实,也是这世界上每个人的现实。
林静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周一派人到机场接你。”
“静姐。”
“周一你不要派人来,你亲自来吧。”
“啊?”
“我在周一晚上有一场演出,公益演出。”
“不是作为港皇的江逸铭,而是作为江逸铭自己的演出。演完就走,你来看我,好不好?”
“好。”
电话挂断的瞬间,江逸铭把手机扣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蔓尘正靠在柜台边,懒洋洋地翻著一本旧书,察觉到异样,抬起头看他。
“怎么了?”
江逸铭揉了揉额角,轻声道:“我该回去了。”
苏蔓尘的手指顿住。
她低头翻书,:“……十天到了?”
江逸铭点点头,问,“你公司家人那边呢?”
“也说好了。”
这几天,他们俩谁都没提起。
可又各自在背后安排好了一切。
这是他们为彼此搭建的自由幻象,但原本他们就在束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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