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婚夜,相公无奈睡地铺!
萧家堂屋,温暖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四人吃饭的身影,满屋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成亲的喜庆。
林婠婠眼中闪烁著灵动的光芒,她满含期待地看向身旁冷峻的萧千墨,声音清脆:“萧千墨,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萧千墨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嗯”一声,便继续低头吃饭。
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林婠婠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她暗自腹诽,怎么就不能多问一句是什么梦呢,这人也太不解风情了。
林婠婠并不气馁,又把目光转向萧恒。
“萧恒,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可是关于你的哦!”
萧恒正埋头吃饭,突然被林婠婠点到名字,手一抖,差点把碗给扔了。
他惊恐地看向五叔,只见萧千墨原本冷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萧恒内心叫苦不迭:“五婶啊五婶,你可别害我,好端端的做什么梦啊,为啥还要还扯上我。”
萧恒强装镇定,声音微微颤抖:“我吃饱了。”
说完,不顾身体的虚弱,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离开,那背影透著几分狼狈。
林婠婠望着萧恒离去的背影,满脸疑惑,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自己不过是想引出医治萧恒的药方罢了,怎么就没个人配合呢?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希望寄托在了还在埋头吃饭的萧瑾之身上。
“瑾之啊,娘昨晚做了一个梦,你要不要听啊?”林婠婠温柔地问道。
萧瑾之嘴里塞著饭菜,含糊不清却又十分配合地说:“要听要听。”
林婠婠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萧千墨突然“啪”的一声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林婠婠见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着急地说道:“哎!你别走嘛,一起听听。”
林婠婠腹诽:“这个男人抽什么风,吓死她了。”
萧千墨黑著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不听。”
他心里可窝着火呢,她做梦梦到别的男人,还要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当他死了吗?
林婠婠走到萧千墨面前,双手环胸,故作严肃地说:“萧千墨,我这梦可是和萧恒的病有关,难道你不想听听?”
萧千墨一听,脚步顿住,脸上的神色稍缓,转身回了座位。
林婠婠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又带着几分兴奋,对萧千墨说道:“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梦到一个道风仙骨的白胡子老头。那老头一见到我,就说与我有缘,非要收我为徒。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哪有这样莫名其妙要收徒的,我就骂他是骗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学好,出来招摇撞骗。”
萧千墨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依旧神色平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林婠婠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接着讲:“那老头可不服气了,还说我这小女娃年纪轻轻眼神不好,说他自己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哪里像骗子了。我就想,这老头还挺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问他会什么,他说他会医术,还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又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儿。我想都没想就说不愿意,他就说我不识好歹。”
“后来呢?”萧千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婠婠狡黠一笑,接着道:“后来我一想,他既然说自己是神医,那我就干脆考考他,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我就把萧恒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你猜怎么著?”
萧千墨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林婠婠,等着她揭晓答案。
“这老头可狂了,他说萧恒这病在他眼里不足为奇,他一副药加七天针灸,就能药到病除。而且还说萧恒不是生病,是中毒,这毒叫牵机散。”
林婠婠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萧千墨一眼,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萧千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冰冷:“牵机散?”
林婠婠没去探究他的情绪,继续自顾自地说:“我起初是不信的,可他越说越和萧恒的病症一模一样。我就问他药方,这老头可精明了,说只要我拜他为师,他就给我。我一咬牙,为了萧恒,我就豁出去了,拜了他做师父。他说这两日教我针灸之术作为拜师礼,药方也给我了。”
“药方里有冰灵草,远志,炙甘草,丹参,我师父说冰灵草极难寻,萧千墨你听说过吗?”
她注视著萧千墨,见他眼眸深邃,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便知晓他定是知道冰灵草的。
林婠婠没有多问,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后展眉笑道:“我这几日会好好跟着师父学针灸的,这冰灵草咱们就慢慢寻。”
她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不知道萧千墨会不会信她所讲的这个梦遇神医的故事。
但对她而言,只要能将医术在他这里过个明路,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萧千墨转过头,深深凝视著林婠婠,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和探究,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时,萧瑾之眼睛亮晶晶的出声:“娘,娘我还要听!”
林婠婠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心想:“孩子,娘讲的不是故事,娘讲的是计谋!”,不过她还是应声对萧瑾之说:“好,一会儿娘给你讲。”
萧瑾之又可怜巴巴地仰著头,双手抓着林婠婠的衣袖:“娘,今晚我能跟你睡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林婠婠一愣,突然想到那可怕的妆容,又是一激灵,估计把这小家伙吓得不轻。
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婠婠心软了,轻声说:“好。”
萧千墨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僵,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早就不乐意了。
今天可是他成亲的第一天,这臭小子来凑什么热闹。
他看向萧瑾之,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可萧瑾之浑然不觉,在那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
其实林婠婠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才不要和萧千墨睡一起,虽然今天成了亲,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她悄悄瞥了一眼萧千墨,心里竟有点暗暗得意。
“你真打算让瑾之今晚跟你睡?”
林婠婠点点头,眼神闪躲:“他还小,又被吓到了,我不放心。”
萧千墨黑著脸,心里郁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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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成亲第一夜的屋内的景象是,林婠婠搂着萧瑾之没心没肺的在床上呼呼大睡,萧千墨则无奈的躺在地铺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虽然这个新婚夜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美好,但这份别样的温馨似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清晨,柔和的日光宛如一层薄纱,轻轻洒落在宁静的小村子。
林婠婠身着一袭粗布衣衫,在自家院子里伸展着身姿,开启新一天的晨练。
不远处,萧千墨正从井中打水,健壮的手臂轻松提起满满一桶水。
他眼角余光瞥见林婠婠那些奇怪的动作,微微皱眉,却没有开口询问。
屋内,萧恒沉浸在书中,而萧瑾之早已跑出去,与村里的孩子们嬉笑玩耍。
“我一会去山里摘点野菜。”
林婠婠停下动作,对萧千墨说道。
萧千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林婠婠对此毫不在意,继续完成最后的拉伸。
一刻后,林婠婠背着背篓踏入山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林婠婠穿梭在山林间,脚步轻快,她没有在山外村民常去的地方停留,而是向著深山走去。
“哇,是?参!”
林婠婠蹲下身,轻轻拨开周围的杂草,看着那紫红色的根须,眼中满是惊喜:“这可都是宝贝啊。”
她小心地将?参挖出,放入背篓。
不远处,一丛白芨吸引了她的目光,洁白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还有这止血良药白芨,今天运气真好!”
她一边采摘,一边念叨著这些草药的功效。
随着不断地前移,草药越来越多,林婠婠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背篓渐渐装满了各种草药,有柴胡、桔梗,还有珍贵的三七。
她越走越远,完全沉浸在摘草药的喜悦中,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
突然,一抹嫩绿映入眼帘,林婠婠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人参!”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子,双手颤抖著开始挖掘。
“这可是个大宝贝,能卖不少银子呢。”
她一边挖,一边在心里盘算著。
有了这些银子,她就能去镇上买宅子,还能搞点自己的小事业。
两刻钟后,林婠婠双手捧着人参,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人参品相极佳,根须完整。
她忍不住亲了亲手中的人参,模样十分滑稽。
“有了你,我的计划就能早早的实现了。”
她将人参小心地放入背篓,拍拍手准备回家。
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从腿边传来,林婠婠心中“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便是:“不会是蛇吧?”
她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缓缓低头朝腿边看去。
这一看,她满是疑惑,哪有什么可怕的蛇,分明是一只圆滚滚的狗崽子。
小家伙浑身的毛发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质,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两颗黑宝石,正无辜地看着她。
它龇著一嘴还没长齐的豁牙,模样十分滑稽,正奶声奶气地冲著林婠婠?著。
“哎呀,你这小家伙从哪冒出来的?”林婠婠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爱。
她以为这狗崽子饿了,轻声哄著:“乖乖,我这里没有吃的,你再忍忍,我带你下山。”
说著,便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把狗崽子抱起来,带它一起回家。
可这小家伙却不领情,四脚在空中一个劲儿地乱蹬,小身子扭来扭去,试图挣脱林婠婠的怀抱。
林婠婠有些不解,以为它不愿意跟自己走,便轻轻把它放下,无奈地说:“你要不跟我走,我就自己走了哦!”
说罢,转身佯装要离开。
没想到,这小家伙一下子就急了,迅速冲上前,一口咬住林婠婠的裙摆,小脑袋左右摇晃着,拚命拉?,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极力挽留她。
林婠婠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它要我跟它走?犹豫片刻后,好奇心占了上风,林婠婠决定跟着它去一探究竟。”
“好吧,那就看看你要带我去哪。”
小奶狗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在前面跑着,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它实在是太着急了,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几次都被自己的爪子绊倒,翻了好几个跟头。
每一次摔倒,它都迅速爬起来,继续往前冲,那憨态可掬的模样,把林婠婠逗得哈哈大笑。
“我说你这小东西,你慢点,我又不会跑。”林婠婠一边笑着,一边加快脚步跟上。
山林中,一人一狗的身影渐行渐远,小奶狗时不时回头看看林婠婠,确认她还在跟着,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跑。
不知走了多久,小奶狗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一个山壁前,对着一个隐蔽的山洞不停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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