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婠婠发现线索
林婠婠和萧千墨弓著身子,专注地在草丛中翻找著草药,不一会儿,两人身旁的背篓就装满了草药。
林婠婠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望了望逐渐西移的太阳,说道:“萧千墨,都快晌午了,咱们回吧,回去给瑾之他们做饭吃。”
萧千墨点了点头,麻利地背起自己的背篓,又顺手提起林婠婠的背篓。
林婠婠看着萧千墨这懂事的举动,满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两背篓满满的草药上,笑容愈发灿烂。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外走去,快到山外时,只见柱子满脸慌张,一边气喘吁吁地往山上跑,一边剧烈地咳嗽著。
林婠婠赶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柱子哥,怎么了?”
柱子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快……快回去,瑾之不见了!”
萧千墨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村里冲去,全然不顾林婠婠和柱子。
林婠婠见状,急忙替柱子顺了顺气,问道:“柱子哥,到底怎么回事?”
柱子稍稍缓了缓,将萧恒去他家告知瑾之失踪后还晕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林婠婠心急如焚,顾不上多问,也朝着山下冲去。
萧千墨常年在山里打猎,速度本就极快,此刻更是心急如焚,竟施展起了轻功,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山外。
这一幕若是被旁人看到,必定会惊掉下巴,可萧千墨此刻满心都是瑾之的安危,哪还顾得上隐藏自己的秘密。
萧千墨一回到村子,直接冲到村长家。
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紧紧抓住村长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问道:“村长,瑾之到底怎么回事?”
村长被萧千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把萧恒告诉他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萧猎户,整个村子我们都找了三遍,愣是没找到瑾之的影子。”
萧千墨心急如焚,眼睛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突然大声吼道:“我不信!”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围着村子又找了一遍。
村长追了出来,喊道:“萧猎户,你冷静冷静!”
萧千墨却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去外面找找!”
林婠婠赶到村子时,正好看到萧千墨往村外飞奔的背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迅速分析著情况。
随后,她找到村长,问道:“村长,萧恒现在醒了吗?”
村长点了点头,说:“醒了,在我家躺着,你婶子看着呢。”
林婠婠立刻来到村长家,看到萧恒正躺在床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著自己的情绪,说道:“萧恒,你给我详细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萧恒回忆道:“狼崽子扯着我出来后,我就看到掉在地上的拨浪鼓,当时在屋里,我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林婠婠听完,眉头紧锁,在心里快速思索著:“没动静,要不就是熟人,瑾之认识的,要不就是用了迷药,迷晕了的,只有这两种可能。”
想到这儿,她快步跑出去找到村长,问道:“村长,今天村里小孩有没有和瑾之一起玩?”
村长摇了摇头,说:“没有,所有孩子我都问过了。”
林婠婠心中暗?不好,又问:“那今天村子里有没有来什么外人?”
村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林婠婠连忙说道:“麻烦村长把帮忙找孩子的村民召婖起来,我想问一下。”
村长立刻让石头去把村民们都喊来。
没过多久,村民们陆陆续续赶到。
林婠婠满脸焦急,但仍客气地问道:“伯伯婶婶们,你们今天有没有见过生人来村里?”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说没有。
就在这时,王二麻子挠了挠头,说道:“婠丫头,今早我看到隔壁村刘蛮子来过,说是来找狗胜。”
村长一听,立刻呵斥道:“你怎么不早说!”
王二麻子委屈地嘟囔道:“你又没问呐……”
林婠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看来得从刘蛮子身上找突破口了。
林婠婠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疑惑:“村长,那个刘蛮子是哪个村的?他又是个啥样的人?”
村长正抽著旱烟,听到这话,猛地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的皱纹拧成了麻花:“婠丫头,这刘蛮子是隔壁古榆村出了名的混混,周围哪个村子不知道他的恶名!”
说著,村长眉头皱得更深,眼中满是不解:“可他来找狗胜干啥?狗胜自打他娘去世后,早就和这伙人断了往来。”
村长不禁想起以前的狗胜:“狗胜以前是个混混。天天跟其他村里的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偷鸡摸狗,没干过一件像样的事。”
村长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惋惜:“狗胜娘为了劝他,嘴皮子都磨破了,可狗胜就跟中了邪似的,压根不听。他爹气不过,拿着鞭子抽他,可抽完之后,他还是照混不误。”
画面仿佛穿越回过去。
昏暗的房间里,狗胜娘满脸泪痕,拉着狗胜的手苦苦哀求:“儿啊,你就听娘一句劝,别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咱好好过日子。”
狗胜却一脸不耐烦,甩开齂亲的手:“娘,你别管我,我自有分寸!”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狗胜爹抄起鞭子,追出门外,对着狗胜的背影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然而,狗胜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狗胜娘的心也越来越凉。
终于,在一个阴沉沉的傍晚,她彻底绝望了。
她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泪水无声地滑落,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将绳索套在了房梁上。
那天,狗胜像往常一样鬼混到深夜才回家。
推开家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房梁上透下来。
他抬头望去,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起来:“娘!”
整个人踉跄著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颤抖著双手,抱住齂亲早已冰冷的尸体,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娘,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狗胜就那样抱着齂亲的尸体,不吃不喝,泪水流干了,嗓子喊哑了。
直到村民们发现,帮忙将狗胜娘埋了。
从那以后,狗胜像变了一个人。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下田,回来后又忙着砍柴、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无论谁来找他,他都不见。有人说,是狗胜娘的死让他清醒了;也有人说,他是怕他爹也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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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婠婠秀眉微蹙,略作思索后,脆声道:“村长,我去狗胜家看看。”
众人听闻,纷纷跟在林婠婠身后,朝着狗胜家走去。
狗胜家的门敞开着,院子里,狗胜正挥动斧头劈柴,每一下都带着一股狠劲,木屑飞溅。
他的老爹坐在一旁,眯着眼晒太阳,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
林婠婠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去,而是提高声音喊道:“狗胜哥,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狗胜听到声音,手中的斧头差点掉落,整个人惊了一下。
他连忙放下斧头,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快步走到门口。
看到这么多人站在门口,狗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道:“咋啦,婠丫头,找我啥事?”
林婠婠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狗胜哥,今天刘蛮子来找过你吗?”
狗胜一听这话,原本憨厚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恼怒,双眼圆睁:“他来找我干啥?我们早就没联系了!”
王二麻子一听,急忙上前,一边比划一边说:“今早我明明看到刘蛮子往你家方向来的!”
狗胜气得脖子青筋暴起,怒吼道:“王二麻子,你别血口喷人!今天我和我爹一直在家,根本没人来过。不信,你问我爹!”
说著,狗胜转身,朝着院里走去:“爹,你说说今天咱家来人了吗?”
狗胜爹在狗胜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到门口。
他身形瘦削,脸上带着几分病容:“狗胜没说谎,今天俺家确实没来人。这到底是咋回事?”
村长走上前,神色凝重:“萧猎户家娃娃丢了。”
林婠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思索片刻,她看着狗胜说道:“狗胜哥,你能带我去一趟刘蛮子家吗?”
林婠婠心里清楚,狗胜和刘蛮子曾有往来,肯定知道他家在哪里。
还没等狗胜开口,狗胜爹就抢著说道:“狗胜,你赶紧带婠丫头去!”
狗胜连忙点头:“好勒,爹!”
林婠婠向狗胜爹道谢后,转身对村长说:“村长,你让大家都回吧,我自己去就行。”
随后,她又向众人道了谢,便和狗胜匆匆踏上了前往古榆村的路。
福瑞楼楼内雅间里,气氛却冷得能结冰。
萧千墨双手握拳,指节泛白,声音好似淬了冰:“铭渊,瑾之不见了。”
傅铭渊原本正端著茶盏,闻言手一抖,茶盏“哐当”一声磕在桌上。
他浓眉紧皱,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到底怎么回事?”
萧千墨在房内来回踱步,将事情经过简要叙述一遍后,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会不会是……”
“先别急。”傅铭渊抬手打断,心急如焚却强作镇定,“我马上派人去找。”
说罢,他几步跨出房门,对候在一旁的侍卫睿风低声吩咐几句。
睿风神色一凛,拱手应道“是”,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暮色中。
傅铭渊转身回到房内,却见屋内空荡荡的,萧千墨早已离去。
与此同时,林婠婠和狗胜正站在刘蛮子家院外。
林婠婠前世作为特工,敏锐的直觉让她认定刘蛮子和孩子失踪一事脱不了干系。
她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碎。
巨大的声响惊得院内鸡飞狗跳,狗胜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屋内,刘蛮子正躺在床上做着美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一个翻身,“扑通”一声摔下了床。
他揉着摔疼的屁股,暴跳如雷,骂骂咧咧道:“哪个找死的!敢踹你爷爷的门!”
一边骂,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气冲冲地朝院子走去。
当刘蛮子看到林婠婠和狗胜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
他朝狗胜努努嘴,阴阳怪气地说:“狗胜,你这是想通了?又想跟爷爷混了?还特意带个美人儿来孝敬爷爷?”
狗胜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
林婠婠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般欺近刘蛮子。
“啪啪啪”,几个清脆的耳光瞬间让刘蛮子的脸肿得像猪头。
刘蛮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嗷嗷”直?。
林婠婠杏眼圆睁,厉声喝道:“嘴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让你满嘴喷粪!今天你偷的小孩弄哪去了?”
刘蛮子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婠婠心中冷笑,她本就是在试探,见刘蛮子这副心虚的模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转头对狗胜说:“狗胜哥,你先回吧。”
狗胜满脸担忧,看着林婠婠,欲言又止:“婠丫头,我……”
“狗胜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林婠婠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狗胜虽然满心害怕,但还是听了林婠婠的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林婠婠见狗胜走远,一把揪住刘蛮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进屋内。
刘蛮子被?得踉踉跄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林婠婠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蛮子,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快说,我儿子被你弄哪去了?”
刘蛮子仍在嘴硬,咬著牙说:“不知道!”
林婠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出手如电,瞬间卸了刘蛮子的一只胳膊。
刘蛮子惨?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林婠婠冷冷地问:“说不说?”
刘蛮子疼得脸色苍白,却还是摇头:“不知道……”
林婠婠不再犹豫,又是一记快如闪电的出手,卸了刘蛮子另一只胳膊。
刘蛮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差点昏死过去。
屋内回荡著刘蛮子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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