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聋老太太恨上所有人

兄妹两人的说话声，尽管声音压低了，可聋老太太眼不花耳不聋的，还是听得很清楚。她心里明白，今天傻柱是听了何雨水的告状，生了自己的气。想来今天混一顿大米饭吃是不可能了。

聋老太太举了举拐棍，想砸傻柱家的玻璃，但举了两次又都放下了。毕竟以后还想着傻柱让买肉孝敬自己，如果真的把傻柱家的玻璃砸了，按照傻柱的臭脾气，也真的会跟自己断了来往。以后再想吃傻柱炒的菜就难了。这玻璃砸不得，砸了就没肉吃了，还是忍忍吧。

站在门外，闻著米饭的香味，心里又气又馋，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走回了后院。她知道，今天这顿饭是蹭不到了，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聋老太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想：“今天总算是硬气了一回，没让聋老太太得逞。”

何雨柱听到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躲过了一场“蹭饭风暴”。他对这个聋老太太的感觉很复杂，一时也很难说得清楚。也许是前身的记忆在作怪，总觉得自己应该对聋老太太好点。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种想法有些莫名其妙。

前世的时候，何雨柱看四合院的?人文，人们对聋老太太的评价也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是烈属的，也有说她是敌特的，还有人说这老太太是前朝某位大佬的外室。各种说法纷纭，真假难辨，简直像个“四合院未解之谜”。

人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谁都可以对聋老太太不好，只有傻柱对聋老太太不好了，对不起聋老太太为他做的一切。聋老太太不但死后给傻柱留下了房子，还帮他留了后。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这么认为。

要说聋老太太对何雨柱有多好，翻遍了原身的记忆也没有看出来。就说当初兄妹俩饿得捡破烂、翻垃圾堆的时候，也没见这个老太太帮原身一把。反倒是何雨柱成了轧钢厂的厨子后，聋老太太时不时来蹭饭，还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这老太太，说白了就是个精明的利己主义者。谁对她有用，她就对谁好；谁对她没用，她就懒得搭理。

至于后来聋老太太给何雨柱和娄晓鹅牵线搭桥的事情，何雨柱更是呵呵了。66年的娄家那是什么？那就是一个大火坑，别说跳进去了，沾边就有可能被烧得成为一堆灰烬。这老太太，到底是帮傻柱还是坑傻柱？

作为经历了满清、民国、小鬼子和当朝的老太太，如果说一点也不明白当时的局势，不明白这么做的风险，何雨柱想找个理由说服自己都难找到。

66年的搞破鞋，下场会是怎样，聋老太太不会不清楚，他把傻柱和娄晓鹅锁在房间里，两人真的干柴烈火搞到了一起，被别人发现会是什么下场，请参考轧钢厂保卫科半夜去抓傻柱和秦淮茹。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离这老太太远点，免得被她‘坑’得连渣都不剩。”

最让何雨柱感到奇怪的是，电视剧里，何雨柱居然对娶娄晓鹅那么上心，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成为绝户？

这只能说电视剧里的人都不是正常人。要是正常人，宁可娶个只有女儿的寡妇，也不会娶了不会生孩子的娄晓鹅。

再说娄晓鹅是什么？是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这不但在院子里是共识，在当时大多数人的想法里，应该是共识吧。“不会下蛋的齂鸡”这句话，何雨柱可是整天挂在嘴边的。

在娄晓鹅跟许大茂还没有离婚的时候，聋老太太就开始为了把娄晓鹅嫁给何雨柱，想尽了办法拆散许大茂、娄晓鹅两口子，整天在娄晓鹅面前说许大茂的坏话。这能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能做这种事情的人，怎么也不能说是好人吧，怎么也不能说想把许大茂的老婆撬过来给何雨柱，聋老太太就没有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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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聋老太太死后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人都死了，剩下个空房子给谁不是给？

何况当时一间房子也就是值个三四?块钱，不着急买房子的话，有单位的还可以等著单位给分房子，单位房子的租金，一个月一两块钱就能租上一间房。

更何况傻柱还不缺房。难道聋老太太掐指一算给算出来了，几十年后这房子非常值钱。

再说，五保户死后的遗产，是应该上缴给?府的，聋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何雨柱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有易中海的运作，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管她聋老太太是什么人，什么想法，何雨柱就是一个想法——离这个聋老太太远点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何雨水，笑着说道：“雨水，咱们可以安心吃饭了，今天谁也别想蹭咱们的饭！”

聋老太太阴沉着脸走了，回到后院房间，拿出来一把钥匙，打开了床头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包点心，小心地拿出来两块牛舌饼。左手在下面兜著，右手拿着桃酥，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吃，仿佛在享受一场“孤独的美食盛宴”。

吃了两口，感觉有点?，起身从暖瓶倒了半碗热水，吃两口喝一口热水。

聋老太太一边吃还一边嘀咕：“何雨水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去找傻柱告状。这傻柱也是，居然听了小丫头片子的话不给我开门，让我吃不上香喷喷的大米饭。”

傻柱你就不想想，那次你惹了祸，还不是我老太太出面给你平事？今天做了大米饭居然不给老祖宗吃，傻柱你也是一个白眼狼。

易中海两口子也是不著调，就为了贾家媳妇生孩子这么点破事，居然不给老祖宗我送饭，让老祖宗我大中午的饿一顿，是不是又要找敲打了。”

聋老太太这一会儿的时间，把养老团的人全都给恨上了。

也许是聋老太太光想着恨别人了，一个没注意，一块稍大的饼渣突然卡住了她的喉咙。聋老太太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双手本能地捂住喉咙，身体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把那卡住的饼咳出来。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饼渣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堵在那里。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中满是绝望。

“咣当”一声，聋老太太跌在了地上，在地上滚动了两圈才停下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喉咙，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怎么也吸不进一口气。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

“咕咚”一声，也许是天道瞎了眼，也许是唾液湿润了饼渣，也许是刚才的跌倒起了作用，这块饼渣居然被聋老太太咽了下去。

俗语说“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看来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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