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碗滚烫的鸡汤

何雨柱在空间里翻箱倒柜，心里嘀咕：“虽然这些秋衣秋裤是男式的，但小丫头穿也没啥问题。困难时期嘛，讲究那么多干啥？再说了，小丫头的‘粮仓’还没门?大，穿男式的秋衣也没啥影响。”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继续搜寻。

接着，他又瞄了一眼衣柜里的棉鞋，虽然款式老气得像上世纪的老古董，但胜在保暖，而且大小也合适。何雨柱一拍大腿：“就它了！反正妹妹也不会嫌弃，总比光脚强。”

何雨柱把心神延伸到了二楼，那里以前是儿子住的地方。自从儿子大学毕业工作后，这房间就冷清得像“鬼屋”一样。一开始，儿子、儿媳和小孙女过年还会回来住两天，后来儿子越来越忙，连春节都成了“云过年”，发个红包、转发个祝福语就算完事了。

房间里堆了不少儿子、儿媳和孙女的旧衣服和被褥，都是他们换下来不要的，原本打算让何卫东帮忙处理。可惜，儿子身高一米八多，儿媳也有一米七多，儿子的旧衣服对何雨柱来说勉强能穿，但对何雨水来说简直就是“巨人装”。就连儿媳的皮鞋，何雨水穿上去也像踩了两只小船。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无奈：“这些东西虽然用不上，但也不能浪费啊，先收著吧，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接着，他在库房里翻出了一双自家媳妇的平底皮鞋，样式和现在的皮鞋差不多，看起来也不算破旧。何雨柱眼前一亮：“就是它了！妹妹穿上应该不会太违和。”

库房里还有一些半新不旧的被罩、几块布头，都是妻子生前赶集买回来的。还有一些是邻居送的帐子布，何雨柱挑了几块棉布的，心想：“这些布料现在用来做衣服被褥，应该不会被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他又找到了几身旧的保暖内衣，虽然有点过时，但当秋衣秋裤穿也没问题。何雨柱心里盘算：“这下就差棉衣棉裤了。我的好解决，穿儿子的旧衣服就行。妹妹的也不急，离冬天还早，到时候给她做两身新的。”

“哥，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我喊你半天你都不理我。”何雨水洗完碗筷回到房间，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神游天外，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挠了挠头：“我在想怎么给你弄点东西呢，这不，想得太入神了嘛。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这一两天肯定给你搞定，绝对不会耽误你去学校报到。不过，不一定是全新的啊，我只能保证比你现在穿的暖和，也保证比你现在的‘时尚’一点。”

何雨水听了，虽然心里有点小失望，但很快就释然了。她耸了耸肩：“能保暖就行，新不新的无所谓。反正这年头，谁家的衣服不是大人穿了孩子穿，被褥也是补?摞补?，能有的用就不错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懂事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啊！”他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吧，哥一定给你弄点好东西回来，保证让你在学校里既不冷，也不丢面子！”

何雨水噗嗤一笑：“哥，你别吹牛了，能保暖就行，我可不敢指望你给我弄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等著瞧吧，哥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哥，我跟你说，贾家婶子回来了。我听她骂骂咧咧地在前院和三大妈说，秦姐生了个小丫头片子。哥，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家长都重男轻女啊？”何雨水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不满。

何雨柱一听，忍不住笑了：“那怎么可能？要是所有人都重男轻女，男的还去哪儿找对象？这个世界不就完蛋了吗？”他拍了拍何雨水的头，安慰道：“别听贾家婶子瞎说，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自家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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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点点头，心里舒服了不少：“哥，你真好。”

何雨柱趁机灌了一碗“鸡汤”：“老人家不是说了嘛，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你别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是要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将来当个女科学家，给所有瞧不起女人的都看看，女人就是比男人强！咱何家光宗耀祖可就指望你了！”

然而，何雨水显然对这碗“鸡汤”不太感冒，撇了撇嘴：“光宗耀祖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你听谁说过指望家里的女人光宗耀祖的？”

何雨柱不甘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咱家和别人家能一样吗？你哥我这辈子也就是个小厨子了，但你不一样啊！你现在还在上学，只要好好学习，将来肯定有机会出人头地！”

何雨水却不以为然：“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就想等初中毕业考中专。考不上中专我就上高中，高中毕业我就能分配工作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这丫头，真是油盐不进啊！”他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你愿意考中专也行，只要你自己高兴就行。”

他心里暗想：“不上大学就不上吧，虽说67届的大学生后来也都分配了工作，但谁知道会分到哪里去？上中专就上中专吧，反正现在的中专比考大学还难呢！”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算了，随她去吧，反正路是她自己选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下午半天，何雨柱把门一关，躲在房间里研究空间的用途，像个科学家似的，满脸严肃。

他先是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空间的客厅里，然后回到四合院坐在房间中看着窗外，等到有一只麻雀在院子里飞来飞去的时候，何雨柱闪身进了空间，像在玩捉迷藏。

在空间客厅里待了半个小时，何雨柱才从里面出来，眼睛看到窗外的麻雀，居然还在刚才的位置，仿佛时间被按了暂停键。

何雨柱再次进了空间，跑到院子里给兔子用砖头搭建了一个小窝，然后再次出了空间，这次麻雀已经无影无踪了。他心里嘀咕：“这空间的时间流速还真是神奇，客厅里时间静止，院子里时间正常，简直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连续试验了四五次，何雨柱大体上可以确定：只要自己在空间的房子里面，外面的时间就是静止的，就连前面放进去的热水还是滚烫滚烫的。在空间院子里的时候，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时间流速几乎是相等的。

“很好，空间的功能很强大。”何雨柱虽然没有想好如何利用空间，可是有这么强大的功能，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何雨柱这一实验，就实验到了半夜，就连晚上易中海又来敲门，何雨柱也没有搭理。他干脆把聋老太太的绝招给用了出来——装听不见。心里还想着：“我这‘选择性耳聋’的招数，真是越用越顺手！”

把给何雨水准备的东西，全都带出来打包放好，何雨柱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他睡得格外香甜，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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