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易中海再上门

何雨柱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房顶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穿越的现实。他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活了？”何雨柱一边揉眼睛，一边擦掉眼角的眼屎，这才看清楚门外站着的又是易中海这个“老登”，后面不远处还跟着贾张氏。

“柱子，昨天晚上我敲门，你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怎么就不给一大爷开门？”易中海怒气冲冲地往屋里闯，何雨柱一伸胳膊，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外。

“一大爷，我还真是没听见。这不是感冒发烧了吗？耳朵受了影响，听力也下降了。不知道一大爷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柱一脸无辜地说道。他心里暗喜：“聋老太太的技能真是好用，正好借这次机会把‘听力下降’这件事坐实了。以后在院子里，我想听的就听，不想听的就装没听见，简直完美！”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带偏了，怒气瞬间变成了疑惑：“你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何雨柱故作惊讶：“一大爷，我前天晚上感冒发烧了一夜，昨天早晨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这年纪也不算大，怎么忘性这么大了？”

“说过吗？”易中海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昨天早晨他找何雨柱去给贾家帮忙的时候，何雨柱好像是提过自己感冒了，但有没有说发烧，他就不记得了。他心里嘀咕：“难道真是我记性不好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困惑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这招‘装聋作哑’真是好用，以后可得好好利用！”他故作关心地问：“一大爷，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要是没啥急事，我还得回去补个觉呢。”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柱子，听说你昨天买了大米回来？秦淮茹刚生完孩子，急需补充营养，你把大米给贾家送过去，让贾张氏做好了给你秦姐送去医院。还有，昨天老祖宗敲你家门，你怎么不给开门？她老人家想吃口米饭都没吃上。”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阵冷笑：“又来道德绑架了是吧？”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家雨水马上就要去学校报到了，这点大米是给她准备的。再说了，秦淮茹生孩子是大事，可我家雨水上学也是大事啊。总不能为了别人家的大事，耽误了我家雨水的前程吧？”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一愣，皱了皱眉，又搬出老祖宗：“那老祖宗呢？她老人家想吃口米饭，你怎么也不给开门？”

何雨柱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大爷，我耳朵现在听东西时灵时不灵的，昨天是真没听见老祖宗敲门。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雨水，她可以作证。”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死心，语气强硬地说道：“傻柱，昨天的事情就算了，你快点回去把大米拿出来，让你贾婶做好了给秦淮茹送去。”

何雨柱：“没了，一共就一把大米，还不够喂猫的，昨天全让我俩当爆米花嗑了！”他说完，双手一摊，余光瞥见何雨水躲在门后，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易中海一听何雨柱不肯给大米，立马开启了“道德绑架大法”：“柱子，你怎么这么自私！你秦姐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有大米也不贡献出来。你知不知道在院里有个好名声对你相亲有多重要？人家姑娘一听你连人家坐月子的大米都抢，谁还敢嫁给你？”

何雨柱一听，差点笑出声来。他拍了拍大腿，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呦喂，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歪理邪说’啊！什么?我抢邻居的大米？那是我自己买来的大米好不好！怎么到了您嘴里，我家的大米就成了贾家的了？我就奇怪了，您这方方正正的大脑袋，怎么能想出这么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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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起劲，干脆来了个“反将一军”：“按照您这歪道理，是不是您每月的九十九块五毛钱工资，也是抢我家的？我也不让您把工资都给我，您替贾东旭把欠我的153块还了怎么样？我这人还知恩图报，保证直接把您晋升为四合院的‘活菩萨’，功德碑都给您立胡同口去！”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噎得脸色发青，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傻柱，今天居然这么能说会道，还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吃瘪的样子，故作关心地问：“一大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我给您倒杯水顺顺气？”

易中海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著：“不识好歹！不识好歹！”

贾张氏一听“还钱”二字，立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蹦了起来：“傻柱，你放屁！我儿子借你钱有证据吗？有本事拿借条出来啊！”说完还故意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活像只炸了毛的老母鸡，气势汹汹地瞪着何雨柱。

就在这时，何雨水突然从门后蹦了出来，手里举著个泛黄的小本本，像个小侦探似的：“我给我哥作证！贾哥借钱的日期、金额，只要我当时在场的，我都记着呢！”她翻开本子，一本正经地念道：“去年腊月二十三，贾哥跟我哥借了五块钱买年货；今年清明，贾哥又跟我哥借了三块钱买烧纸——您家这是连给祖宗烧纸都要薅我哥羊毛啊？”

何雨柱也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时还故意甩出“哗啦”一声响，仿佛在演一出大戏。这张纸是他根据原身的记忆，一笔一笔抄录下来的。

“贾婶，贾东旭都是哪天借的钱，借了多少钱，当时都有谁在场，这上面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抖了抖手里的纸，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在场的就有五次，其中有两次还是您劝我借给贾东旭的呢。要不要我把上面的记录都给念一遍？”

易中海脸色一僵，心里暗骂：“这傻柱居然连贾东旭借他的钱都记录了下来！”他赶紧摆手，干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柱子，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叉著腰嚷嚷：“傻柱，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我儿子借你钱？谁看见了？谁作证了？你这就是污蔑！”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活像个不讲理的泼妇。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贾婶，您别急，我这还有一份证人名单呢。”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去年腊月二十三，贾东旭借五块钱买年货，当时三大爷、许大茂都在场，我给了四张一块钱，两张五毛钱；今年清明借三块钱买烧纸，一大爷您可是亲口劝我借的，当时二大爷两口子都在场。我借给贾东旭三张一块钱。要不要我把这些人都叫来对质？”

贾张氏一听，顿时慌了神，但嘴上还硬撑著：“我儿子可是三级钳工，怎么会找你借钱？傻柱，没有我儿子写的欠条，你自己写的不算数！”

何雨柱耸了耸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贾婶，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把三大爷、许大茂、二大爷都叫来，当面问问？反正我是不怕对质的。”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嘴里嘟囔著：“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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