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张翠兰顶罪

张翠兰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的调料瓶，酸甜苦辣咸全混在一起。要是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为易中海顶罪，毕竟易中海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没了易中海，她家的天可就塌了。再加上自己不会生育，这么多年易中海对自己不离不弃，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可自从巷子里传出易中海“不孕不育”的顺口溜后，张翠兰心里也开始打鼓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没孩子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问题。不过，转念一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自己已经四十多岁了，就算是身体没毛病，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

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张翠兰当然知道。但她在这个家里没什么话语权，易中海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现在，聋老太太让她去顶罪，她心里害怕会死在监狱里面。

聋老太太见张翠兰还在犹豫，赶紧加了一把火：“翠兰啊，你要是去顶罪，小海还能保住工作，你们俩以后的日子还能过下去。要是小海被判刑了，他的工作也就丢了，你们俩可就真的完了，你想想，你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聋老太太没说出口的话还有，就是没了易中海，我老太太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张翠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聋老太太说得没错，易中海要是倒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感觉自己像是家里专职背锅的。易中海惹的祸，怎么是我来背锅、擦屁股。

聋老太太见张翠兰还在犹豫，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哄小孩似的：“翠兰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咱们这个家，现在只能靠你了。你要是撒手不管了，咱们这个家可就是家破人?了。要是只剩下咱俩了，我们没钱没收入，还能也活得下去吗。”

张翠兰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想想自己的后半生，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去顶罪。”

聋老太太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头：“翠兰啊，你真是个好媳妇，小海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张翠兰苦笑了一下，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我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张翠兰走出家门，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的调料瓶。她抬头看了看天，心里默默念叨：“我这辈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脑袋被聋老太太说的晕乎乎的张翠兰，像只犯了错的小猫似的，低着头走进了派出所。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为了这个家，我豁出去了！”

进了派出所，张翠兰找到警察就说：“我是来自首的，贪污何大清汇款的事，是我自己干的，跟易中海没关系。是我起了贪心，截留了何大清的汇款。

还有，何大清走的时候给孩子们留的100块钱和让傻柱去轧钢厂后厨上班的口信。也是易中海让我通知他们兄妹，我没有去通知。”

（顺便一提，1951年的时候，轧钢厂还没公私合营呢，最多也就是军管，经营上还是娄半城在当家。那时候可没什么顶工的介绍信和卖工位一说，大家别误会哈！）

警察看了看她，皱了皱眉，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确定是你干的？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翠兰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小树苗：“是我干的，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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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张翠兰成了罪犯，而易中海则被摘了出来。

然而，派出所的警察整理案卷，案卷怎么也理不通顺。易中海从邮电局领了八年的汇款，是，易中海说回家把钱交给你了，你说你给截留了，一分钱也没给何雨柱。

可八年时间你没有把钱给何雨柱，易中海就一点也不知情？这种话，你就是骗傻子，傻子也不会信啊！

你说你没去通知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可易中海跟何雨柱是邻居，何雨柱没去上班，他就不会问一声？

于是，警察要继续审理，上级领导也适时出面，事情就有了结论：张翠兰是主谋，易中海是协从，两人合伙贪污了何大清的汇款。

张翠兰一听，心里五味杂陈：合著自己顶罪顶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把易中海摘干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终，张翠兰成了贪污犯，易中海属于知情不报。

张翠兰所做的这一切，何雨柱是一点也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何雨柱也不会太在意。

反正这件事总的有人去担著，至于是张翠兰还是易中海，一个被窝里的两人，也不可能出来两样人。谁主谁次，别人也不可能说得清楚。

下班回家的何雨柱，两手空空，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阎埠贵远远地瞥了他一眼：“这傻柱，今天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没好处的事儿，我可不上前。”于是，他假装没看见，继续低头摆弄他的花花草草。

贾家那边更是冷淡。秦淮如正忙着在水池边洗小当的尿布，看见何雨柱空手回来，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何雨柱就是个透明人。

何雨柱倒也愿意有这种冷遇，回到家，关上门，插好门闩，然后——嗖地一下，进了自己的空间。

一进空间，何雨柱就像个忙碌的农场主，开始了他每天的“农活”。他先喂鸡，嘴里还念叨著：“来来来，吃吧吃吧，多吃点，多下蛋！”接着，他又去喂兔子，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些小东西，长得可真快！”

最后，他来到菜地，开始收拾那些绿油油的蔬菜。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

何雨柱开始翻箱倒柜，在儿媳妇的旧衣服堆里寻宝，准备给未来的媳妇陈玉梅挑几件能穿的。毕竟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了，总不能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去，那也太寒碜了。虽然何雨水对旧被褥和旧皮鞋情有独钟，但何雨柱心里还是有点忐忑：陈玉梅会不会嫌弃这些旧衣服。

他本来想带陈玉梅去商店买新衣服、新鞋子，结果一摸口袋，布票和鞋票全没了。唉，谁让他当初一时豪爽，把布票全送给了何雨水呢？这下好了，自己结婚反倒没得用了，真是搬起布票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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