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萧景承像个鬼一样坐在别墅客厅里思考人生

萧景宜姐弟俩风尘仆仆地刚刚返回学校没多久,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收到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学校里竟然出现了疫情感染者!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校方决定立即展开大规模的消杀工作。而且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学校要求那些尚未被感染且居住在本地的学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校园。

萧景宜姐弟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觉得无比郁闷和无奈。他们才到校短短不到 2 个小时啊,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妥当呢,怎么就要被迫离校啦?与此?时,?在一辆车上准备回家的盛夏也满脸愁容,她?样对这样的局面感到无可奈何。

车子缓缓启动,三人坐在车里,心情都异常沉重。就在这时,盛夏突然凑到萧景宜身旁,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姐妹,我跟你讲件特别吓人的事情……”

萧景宜被盛夏吓得一个激灵,抚著胸口说道:“哎哟我的天呐!你这冷不?地压低声音,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咋回事儿呀?”

盛夏一脸神秘又惊恐的样子,凑近萧景宜压低声音道:“姐妹,我跟你讲一件特别可怕的事儿!我们家之前不是往外出租房子嘛,有一回来了个小姑娘要租房。那姑娘住进去没多久呢,有一天晚上她正准备休息,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隔壁在吵架拌嘴啥的,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盛夏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说:“那个时候,这小姑娘刚好在和住在?一楼层的其他租客发消息聊天呢。然后那个?层的租客就邀请她一起下楼去吃点夜宵,但是吧,这小姑娘那天实在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就婉言拒绝了人家的邀请。谁能想到啊……”

说到这儿,盛夏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居然听说有人把她的邻居给杀啦!而且更吓人的是,后来一查才知道,那个邀请她下楼吃夜宵的?层租客,竟然就是那个杀人犯!”

萧景宜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衣角,声音颤抖著说道:“啊,天啊!那……那那个租房子的小姑娘岂不是处在极度危险之中吗?这可如何是好呀!”

一旁的盛夏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声附和道:“可不就是这样嘛!真是太可怕了!但是让人感到无比怪异的是,那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居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小姑娘的存在一样,在行凶杀人之后,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踪迹都未曾留下。不过呢,那个可怜的小姑娘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天就找我们退租,连押金都不要了。”

听到这里,萧景宜一直紧绷的心弦犹如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那口气是从她心底最深处吐出的一般,喃喃自语道:“还好,谢天谢地,她是安全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肩上的千斤重担终于卸去。她的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原本充满忧虑的眼眸此刻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萧景宜静静地坐在那里,回想起之前的担忧和不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知道,这一次的经历让她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也让她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和可贵。

她默默地祈祷著,希望那个“她”能够一直平安无事,远离危险和困难。?时,她也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盛夏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忧虑之色,缓缓开口说道:“尽管如此,我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这起案件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情和秘密。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故意放过了小姑娘一命呢?”

萧景宜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紧紧盯着盛夏,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她忍不住开口追问道:“怎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呢?这里面难不成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蹊跷之处吗?”

盛夏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烁起来,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猜测,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依我看呐,或许那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与那位可怜的小姑娘相识也未可知,又或者他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特殊目的。说不定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仅仅只是隔壁的邻居而已,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连累其他无辜之人。”

萧景宜听完这番话后,不禁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直窜而起,她喃喃自语道:“天啊!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光是想想都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惊悚可怕了。真心期望我们这辈子都不要遭遇如此恐怖的人和事才好。”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地将目光投向了车窗之外。

此时,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著,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然而,此刻他们二人的心情却异常沉重且复杂,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任由思绪飘飞。而那辆汽车,则依旧沿着回家的路平稳地行驶著,仿佛要带着他们逃离这片充满阴霾的氛围。

当萧景承坐在驾驶座上听闻这个故事时,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在无人察觉的刹那,他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是恐惧在无声中渗透的痕迹。尽管如此,萧景承仍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双手紧握方向盘,稳稳地操控著车辆,不让内心的慌乱有丝毫的显露。

车内的氛围长时间地沉浸在沉默之中,直到萧景宜终于鼓起勇气,用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弟呀,等咱们一到家,就先动手做点好吃的吧。我现在觉得,恐怕只有那些美味佳肴,才能抚慰我这颗因惊吓而颤抖的心了。”萧景承轻轻应了一声,尽管心情沉重,还是尽力挤出了一个微笑,试图给姐姐一些安慰。

然而,每当想到回家后必须面对保姆,萧景宜和她的弟弟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不自在的感觉。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一踏进家门,迎接他们的竟是外公外婆和小姨。而站在一旁的保姆,目睹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工作压力似乎又增添了几分。

小姨看到萧景宜姐弟俩回来,立刻上前拉着他俩的手,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你们可算是回来啦,今天特意让保姆做了好多你们爱吃的菜呢,有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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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宜与萧景承默默地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彼此的眼眸中都跃动着意外的惊喜之光。之前,对于家中保姆所持有的那份略显尴尬与不自然的感觉,在这一刻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对即将品尝的美食充满了强烈而迫切的期待。

全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氛围既热闹又愉悦。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萧景宜和萧景承几乎同时伸出了筷子,急不可耐地品尝起这些美味的食物来。

餐后,萧景宜拉着小姨的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以及路上偶然听到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故事。小姨听得全神贯注,不时发出惊叹声,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之中。

外公则在一旁打趣说:“年轻人就是容易大惊小怪,这点小事就把你们吓得够呛。”

夜幕降临,萧景宜安然躺在自己那张熟悉的床上,思绪万千,回顾著今日所经历的一切。学校里的突发事件如同晴天霹雳,让人措手不及;归家路上的所见所闻更是惊心动魄,令人心有余悸。然而,此刻身处温馨的家中,被亲人的关爱紧紧包围,所有的恐惧与不安仿佛都被温暖的亲情所融化,烟消云散了。

在保姆离开后,小姨悄悄地对萧景宜姐弟透露道:“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我是被你妈妈,也就是我阿姐硬拉过来的。刚踏入小区大门,我才得知一个消息,那就是晚上十点之后,小区就实行只进不出的管理。刚才我注意到那个保姆离开时神色匆忙,似乎非常担心自己会错过出门的时间。”

萧景宜听了小姨的话,心里泛起一丝疑虑。她想着保姆为何这么害怕错过出门时间呢?难道有什么急事?但很快困意袭来,她便不再多想。

第二天清晨,萧景宜早早醒来,发现手机里有条未读消息,是盛夏发来的。消息上说昨天提到的那个杀人犯好像又出现在附近区域了。萧景宜吓了一跳,赶紧跑去告诉家人。一家人商量后决定这几天尽量少外出。

可是萧景承却不以为意,他觉得只要大家小心些就行,没必要过于恐慌。这天午后,阳光正好,萧景承想去院子里透透气。他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萧景承心里一惊,警觉起来。他悄悄跟上去查看,发现黑影躲进了一间废弃的小屋。萧景承慢慢靠近小屋,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只见里面有个人正在翻找著什么东西,背影看起来很像保姆。

萧景承满心疑惑,正打算回去叫人时,那人转过身来,真的是保姆。还没等萧景承发问,保姆就慌张地解释说她在这里找一些旧物,因为老家有点急用。萧景承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萧景宜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奇怪,保姆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开大家的视线。突然,门铃响了,萧景宜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低头却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危险临近”四个字。萧景宜拿着纸条惊慌失措地跑向家人,一家人围在一起,面露担忧,不知道这个危险到底是什么,是否和那个杀人犯有关。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时,保姆突然神色紧张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刀。众人惊呼声中,保姆却将刀扔到一边,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们的。”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保姆的女儿云卿在这个节骨眼上急需买画具,保姆便私下里将自己家中一些值钱的物件藏在了院子的小屋里,打算变卖以筹婖资金。至于那张纸条,是她某天不小心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在附近徘徊时丢下的。出于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她选择了沉默,没有将这件事直接说出来。

在那一刻,萧景承的脑海中回荡著盛夏提及杀人犯就在附近的话语,这使他变得格外警觉。他缓缓走向窗边,小心翼翼地窥视著外面的动静。突然间,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小区里徘徊。

萧景承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那男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撒腿就跑。萧景承见状,立刻追了出去,两人在夜色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经过一番搏斗,萧景承终于成功地将男人制服在地。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经过调查确认,这名男子正是他们一直在追捕的杀人犯,只是因为小区管控他进来出不去了。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此次只是路过此地,并没有伤害萧景宜一家的意图。这场风波虽然惊心动魄,但终究是有惊无险。

夜晚,万籁俱寂,萧景宜躺在床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小区的管理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严噸,那这个如鬼魅般的杀人犯是如何突破防线,潜入其中的呢?他又是通过何种手段,如猎犬嗅探猎物一般,精准地找到了萧家呢?

萧景宜心中的困惑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她如坐针毡般地披上衣服,起身下床,仿佛要去寻找那解开谜题的钥匙。而此时的萧景承,宛如一座雕塑,不开灯跟个鬼一样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发呆发愣。

见到姐姐下楼,萧景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萧景宜坐下后直接道出心中所想。萧景承沉思片刻后说:“姐,也许他并不是冲破防线进来的。”

萧景宜满脸狐疑地看着他,萧景承趁热打铁地说:“你还记得保姆说看到可疑男人丢纸条吗?也许他早就如鱼得水般地混进来了,趁著之前管理宽松的时候。”萧景宜恍然大悟,可紧接着又刨根问底:“那他为什么找到我们家呢?有没有可能是跟着保姆混进来的?有没有可能他和保姆是一丘之貉?”

萧景宜和萧景承对视一眼,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保姆的行动轨迹比较固定,如果被跟踪很难发觉。至此,这个困扰萧景宜许久的问题只有警察才可以给出,她松了口气,重新回房睡觉,留萧景承一个人像个鬼一样继续坐在别墅的客厅里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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