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 白天姐妹，晚上是什么？

“姐姐，你打算住多久？”

早餐桌上，沈南栖托著腮，指尖轻轻敲著咖啡杯沿，目光落在对面正在看平板的沈秋柏身上。

沈秋柏早上穿了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分明。

沈秋柏头也不抬，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怎么，嫌我烦了？”

“怎么会？”沈南栖轻笑。

脚尖在桌下轻轻蹭过沈秋柏的小腿，“我就是好奇……姐姐是不是打算在我这儿长住了？”

沈秋柏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眸看她。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可沈南栖却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暗涌。

“公司最近有个项目，住你这里方便。”沈秋柏淡淡道，“如果你介意，我今天就回去。”

“不介意呀。”沈南栖歪著头，狐狸眼里盛着狡黠的光。

“就是怕姐姐住不惯嘛……毕竟我这小庙，可比不上家里的豪华。”

沈秋柏轻嗤一声，重新低头看平板：“少贫…”

沈南栖唇角微勾，低头抿了口咖啡。

自从听了林柚的话后，这一周她过得那叫一个惊险又刺激。

白天，她是乖巧的妹妹，从不打扰忙碌的沈秋柏。

但她的手机里，她的小号一整周的消息就没断过——

而沈秋柏上班时候回复看似简单，却每条必回。

鸭梨：（窗外云层的照片）

鸭梨:[你看，像不像你上次说的棉花糖？]

青禾：[像，把手机收起来认真工作。]

鸭梨：[青禾姐姐午休时间到啦（小猫打滚.jpg)]

青禾：[好，一会就休息，你先眯会。]

鸭梨：（照片：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拉花）

鸭梨:[小心心拉花~第一个青禾姐姐先喝~]

青禾:[已点?款，你可以喝了。]

鸭梨：（锁骨特写）

鸭梨:[新买的项链好看吗？]

青禾：[链扣太松了，容易丢。]

鸭梨：[青禾姐姐我梦到你了！]

鸭梨：[梦见你把我按在书架上，说要检查我的法语发音（害羞emoji)]

其他话不提，而夜晚才是真正的战场。

她们会像姐妹一样共进晚餐，沈秋柏甚至会顺手帮她挑选第二天穿的衣服。

可当钟表的指针滑向深夜，那些看似寻常的互动就蒙上了暧昧的色调。

沈南栖最喜欢在十点整换上那件银灰色的真丝睡裙。

衣料薄得能透光，走动时裙摆像水银般流淌。

她总会不小心把皮筋掉在沈秋柏脚边，弯腰去捡时领口荡开恰到好处的弧度。

“姐姐...”某次她佯装困倦地歪在沙发扶手上，发梢扫过沈秋柏正在翻书的手背，“借我靠五分钟。”

第一次，沈秋柏会立即竖起无形的屏障，“坐好。”

第二次，那屏障出现了裂缝——

沈秋柏只是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她。

等到第三次，沈秋柏的肩膀竟下意识放松了弧度，让她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但当时针走过十二点，沈南栖轻轻关上卧室门，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钻进被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鸭梨打给青禾的电话。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沈秋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南栖将手机贴近耳边，故意放轻了呼吸，“青禾姐姐…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传来书页合上的轻响，沈秋柏正在书房。

“又做噩梦了？”她的声音放软了些，习惯性地哄她。

“不是。”沈南栖翻了个身，指尖卷著发梢，“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秋柏的呼吸声微微加重，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多大了还这样。”

沈南栖轻笑，嗓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不管多大，我都是青禾姐姐的小朋友呀。”

她听见沈秋柏的椅子轻轻挪动，像是换了个姿势。

“今天工作累不累？”沈秋柏忽然问。

“累呀。”她拖长音调，带着撒娇的意味，“所以…青禾姐姐要不要哄我睡觉呀？”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想听什么？”

沈南栖的唇角翘得更高，“法文名著，好不好？就像前几天那样。”

她听见沈秋柏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透过听筒传来，沈南栖几乎能想象出沈秋柏此刻的样子——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修长的指尖抚过书页，唇瓣轻启，念出那些晦涩而优美的词句。

“Le c?ur a ses raisons que la，raison ne connait point.”沈秋柏的声音低缓而温柔，像是夜色里流淌的月光。

（心有其理由，理性所不了解。）

沈南栖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心跳随着她的声音渐渐平稳。

这是独属于她们的秘噸。

白天的姐妹，深夜的网友。

当沈秋柏念到第三段时，沈南栖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放轻，沈秋柏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晚安，南栖。”

她听着电话那头均匀的呼吸声，指尖轻轻摩挲著书本的扉页。

沈南栖每一次试探都是进步。

每一次试探都让界限更加模糊。

沈秋柏她发现自己的防线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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