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她们第一次接吻，用的是眼睛。

泳池的水面映着星光，波光粼粼。

沈秋柏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裸露的脚踝，又移到那片幽蓝的水面。

“刚吃完不能游泳。”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沈南栖欣然答应，“那我就在等等~”

半小时后，沈秋柏再也找不到阻止她的理由。

她没办法阻止妹妹运动的想法不是吗？

沈南栖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沈秋柏正坐在泳池边的藤椅上翻看杂志。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

然后呼吸一滞。

沈南栖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比基尼，细绳系在颈后，衬得肌肤如雪。

布料少得可怜，却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饱满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双腿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也没穿拖鞋，就赤着脚踩在瓷砖上。

脚踝上还戴着那条沈秋柏去年送她的玫瑰金细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姐姐，要不要一起下水？”

她走到泳池边，指尖撩了撩长发。

水珠似的月光从她发梢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下滑。

沈秋柏合上杂志，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了几分，“你先去…”

沈南栖轻笑，转身走向泳池台阶。

沈秋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

水波荡漾，沈南栖的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幅油画。

比基尼的系带在她后腰交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窝深陷，线条流畅地没入泳裤边缘。

她踏入水中，水面逐渐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在腰际荡开涟漪。

“好凉快——”沈南栖仰头呼出一口气，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

她忽然转身，双臂搭在池边，仰著脸看沈秋柏，“姐姐真的不来？”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锁骨盛着一汪晃动的月光。

沈秋柏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脸颊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我去拿喝的，你先游。”

她魂不守舍的从冰箱拿了饮料，然后匆匆忙忙的来到泳池边。

沈秋柏坐在藤椅上，小口啜饮著冰凉的柠檬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泳池中那道身影。

沈南栖的身形修长而流畅，在水中舒展如鱼。

双臂拨开水面时，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滚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她游得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沈秋柏看清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沈秋柏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剧烈，几乎要撞破肋骨。

沈南栖忽然在水中半站起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说了句什么，但沈秋柏没听清，只好站起身，走到泳池边缘。

“什么事？”她问，声音比想象中要哑。

沈南栖仰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像人鱼般优雅地游近。

水波在她身边荡开，如同散开的裙摆。

“我说……”她的嗓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天快黑了，你冷不冷？客厅沙发上有毯子，可以拿来披着。”

沈秋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泳池的蓝映在沈南栖的眼底，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格外缠绵，像是含着某种未说出口的暧昧。

沈秋柏蹲下身，双手撑在池边，指尖几乎触到水面。

“我不冷。”她轻声说，目光却落在沈南栖被水浸湿的唇上，“你……要不要上来休息会儿？”

沈南栖笑了。

她戴着泳镜，眼睛在镜片后弯成月牙，水珠挂在睫毛上，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下一秒，她忽然从水中跃起，水花溅在沈秋柏脸上，凉得让她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沈南栖已经撑在池边，上半身浮出水面，仰著脸靠近她。

水珠顺着沈南栖的下颌滴落，滑过脖颈，最后没入泳衣的阴影处。

她们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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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栖没有再上前。

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描摹沈秋柏的唇。

像是一个无声的、克制的、却比亲吻更缠绵的试探。

沈秋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因为她看懂了沈南栖的眼神。

她们明明没有接吻。

可沈秋柏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她的目光吻了千万遍。

沈南栖的指尖轻轻搭上沈秋柏的手背，水珠顺着相触的肌肤滑落。

“姐姐……”

她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这一刻的静谧，“你的眼睛……真好看。”

沈秋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夜色渐沉，灯光下，泳池的水面将两人的倒影模糊成一片噷融的暖色。

沈南栖又一次潜入水中，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滚落，滑过锁骨，最后没入泳衣深红色的布料边缘。

沈秋柏坐在池边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杂志边缘。

她还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

她刚刚不该看那么久的。

可她移不开眼。

水光在沈南栖的肌肤上流动，像是镀了一层碎银。

她又一次浮出水面，抬手将湿发拢到耳后，水珠便顺着小臂滴落，在池面激起细小的涟漪。

“姐姐。”她忽然唤道，声音被水汽浸得温柔，“你一直盯着我，是想吃了我吗？”

沈秋柏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确实想。

但不是用牙齿。

她摘下金丝眼镜，用衬衫下摆缓慢地擦拭镜片，借此掩饰自己翻涌的情绪。

“婈的如何？”她最终只问了这一句。

沈南栖轻笑，双臂撑著池边，仰头看她，“你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晃动的光。

沈秋柏的视线落在那处，又缓缓上移，对上沈南栖的眼睛——

她们之间隔着一米月光，半池碧水。

可沈秋柏却觉得，自己已经吻过她千万遍。

用目光描摹她的唇线。

用呼吸丈量她的心跳。

用沉默诉说那些说不出口的渴望。

沈南栖终于从水中翻身上岸，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滚落，在瓷砖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站在沈秋柏面前，湿漉漉的发梢滴著水，目光却比水更柔软。

“要毛?吗？”沈秋柏轻声问，嗓音有些哑。

沈南栖摇摇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秋柏的眼角。

“这里……”她低声说，“刚才有一滴水。”

她的指尖很凉，却烫得沈秋柏心跳失序。

沈秋柏忽然抬手，拇指擦过沈南栖锁骨上的水痕——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的触碰。

不带任何借口。

沈南栖的呼吸骤然急促，却倔强地不肯后退。

她们没有接吻。

她们谁都没有闭眼。

这个吻发生在目光噷汇的瞬间。

比唇齿缠绵更赤乀。

比肌肤相亲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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