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脚踏两只船

许冉拉着凌雪一起来逛画展，看自己被选上的油画作品。

展厅很大，最大的摆放著画家L的作品，其他作品按照其表现内容放在其他的小展厅中。

许冉是走特长生路线的，她自幼学习绘画，梦想就是考上京华大学的油画专业，近几年又多了一个追随着L步伐的目标。

“小雪，你姐姐不来看画展吗?”

许冉是给了凌雪两张票，想着让凌霜也来看展，让她陶冶艺术情操，毕竟京城家的豪门小姐都要掌握一点技能。

比如凌雪的琵琶是京城里弹得最好的，拜得是京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副教授为师。

不过最重要的是许大小姐想让凌霜看到她的作品，给她展示一下自己的绘画天赋，所以才邀请的。

“姐姐说她还有点事，不来了。”

当凌雪二人逛到最大的展厅时，看着L的画，许冉眼中迸发出狂热的追求，都要闪瞎一旁凌雪的眼。

不过里面的一幅画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里见过。

走近时发现有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在一旁看着来往的人群，许冉下意识地以为这个孩子是找不到父齂。

连忙蹲下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这个孩子正是冷文。

“两个姐姐，不需要帮助，谢谢你们。”

后知后觉的两人才意识到这个小孩是怕来往的人冲过警戒带，剐蹭了画。

凌雪心想着展馆还雇佣童工呢。

随着人群的涌动，一个熟悉的人走进两人的面前。

是凌霜的前生物老师杨燕和她女儿何云。

杨燕看到凌雪时，认出了这是凌霜的姐姐。

自从视频一事在网上发酵，又经过澄清后，一群人都追着骂自己不配当老师，随意辱骂学生。

杨燕也停课休息了一下，这才周末陪着学艺术的女儿来逛展。

“看见凌家的人，晦气。”

凌雪听到这句话后，极好的素养让她说不出不文明的话，只是冲著杨燕点点头。

杨燕随意地扫著大展厅的画作，花里胡哨的。

“云云，这个画展哪有大师的画作啊？就这些，还没你画的好呢？这跟小孩涂鸦有啥不一样。”

杨燕对着女儿边看边吐槽，随意指著一旁的冷文。

这些话可一下得罪了两个人，听见的冷文和许冉一下暴起。

凌雪眼看着两人想冲向杨燕讨问说法，一点也拦不住。

“你怎么这么说我的偶像？你根本就不清楚L在国内的含金量，他是融汇中西艺术，开辟创新传统的先河，是近五年最杰出，最具有潜力的艺术家，完全能跟一些传奇老艺术家媲美……”

“你怎么说我师父，她……”

冷文的台词都被许冉说了，甚至比她说的还流畅，知道的还多，一时无话可说，只知道张著嘴。

情绪激动的许冉都没注意到冷文的话，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杨燕还是学校的老师。

就这么拉着她给她讲L的传奇，从以一幅画作从市区比赛闯到全国比赛，到最后被全球的艺术行业赞叹。

杨燕根本是不可能听得，她有自己的认知想法。

最讨厌别人讲自己认知以外的事，自己才是老师，不需要别人科普。

杨燕推搡著许冉，最后没看清一把推倒了冷文，推到警戒线里面。

连带着一声清脆的扑通，摆在最中央的雕塑跌落到地上，摔碎了一个角。

“这可不是我摔得，是这个小孩。这是你们凌家的孩子吧，怎么不看好到处捣乱。”

杨燕才不管，大声呼喊著让人群聚集，把责任都推在冷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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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感觉到骚乱的师徒两人下来查看原因，当看到冷文被推倒在地上时，凌霜的心都往下沉了。

白石赶紧跑来扶起冷文，平时慈爱的小老头这时也垮起脸。

杨燕看见凌霜的凤眼瞳孔黑的像墨一样，黑色的T恤配着牛仔裤，大跨步走了过来。

“凌霜，这应该是你们家的小孩吧？我可看见你妹妹刚才跟小孩连说带笑，他把这的展品打坏了，你们家可要赔啊！”

凌雪听到杨燕倒打一耙，看着凌霜的冷脸，下意识地秉著呼吸摇头摆手。

【欺负我们家的小孩，两个，还把作品打破了，连吃带拿的】

“查监控吧。”

“查什么？大家可都看见了，再说你有啥权利查？”

凌霜的薄唇上扬，抬手拍了拍一旁白石的肩。

“这个你应该认得吧？他可以安排查监控，看看谁做的，抓出那只搞破坏的老鼠。”

凌霜低头凑在白石的耳边，低声细语。

“老头，拿出你的身份，亮瞎她们的双眼，我不想掉马，拜托拜托。”

白石看着徒弟一副没出息的模样，也不知这些年不以L不露面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

她以这两个身份脚踏两只船。

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后，它会随着时间不断长大。

“这是L。”

当杨燕指着白石自信开口时，女儿何云拽住母亲的袖子想制止她的发言。

凌雪走上前来，平淡地指出这是大师白石老师，语气中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恭敬。

连她一个很少接触绘画界的门外人都认得出来，而杨燕笃定自信开口。

明明不清楚，却还要装懂。

白石听到有人把他认错了，还笑出了声，不是嘲笑，仅仅是因为他联想到有人说L是个老头。

凌霜在背后戳了他一下，示意他严肃一点，有点老艺术家的风范。

还有快点给冷文找公道。

有着白石的带头，展馆的人纷纷帮忙找监控，毕竟碎了的那个雕塑可不便宜。

杨燕一看到事情不太妙，想着偷偷溜走。

凌雪和许冉看出她的意图，这时候也不管啥子尊师重道了，一左一右驾住杨燕，抬着她就到了监控室。

以免杨燕不死心，凌霜把监控视频拉到0.5倍速，清晰地看出是杨燕推搡。

杨燕一看逃不了，双手一插腰。

“那怎么办？”

“好办的很，赔偿小孩的费用，和损坏的雕塑钱就好。”

“这小孩又没受伤，再说雕塑缺了一个角，应该赔不了多少钱，赔也不是赔给你。”

“是啊，赔给白石老师，这是他办的展会，今天我来给他当助理的。”

凌霜想着这些当孝敬小老头的了。

“给我就行，我跟L熟的很，这是我给她办的展，她也不回来看看，太不是个人了。”

眼看着白石又开始演戏了，凌霜插话打断他。

“杨老师，应该会赔吧？毕竟还是老师，到时候如果打官司可就闹得不太体面了，是吧？”

被众人围观的杨燕感觉脸上挂不住，连忙拉着何云离开，这场闹剧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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