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进展

方超耸耸肩道：“我也不清楚，昨天他就莫名其妙地找我，跟我聊唐倩倩的事。”

张梅一听到唐倩倩就面色不好看，语气不耐地说道：“唐倩倩，唐倩倩的，怎么她死了还有人惦记她，真是个小贱人、狐狸精。”

听到这话，宋明用锐利的眼神看了一眼张梅，张梅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说过了，于是闭上了嘴。

宋明又看向方超，继续开口道：“你10月19日当天下午在哪？有没有见过唐倩倩？”

听到这话，方超有些不耐烦了，他道：“你是唐倩倩的谁啊，管这么多？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那天我在干嘛，有没有看到唐倩倩？”

看着方超那满不在乎、不耐烦的样子，宋明捏紧了拳头，真想给他两下。但他还是忍住了，冷冷地说道：“我不是她什么人，但是你作为她的绯闻男友，她死了你不觉得愧疚？虽然我觉得以你这种人，倩倩肯定不会喜欢上你，但你给她带来的麻烦，你敢说没有？就学校里那些谣言就够伤害她的，还有学校霸凌。”说这些时，他还瞥了一眼张梅，“现在唐倩倩更是已经死了，你就敢说一定和你没关系？”

听到宋明这话，方超身子抖了抖，咬紧嘴唇，脸色有些苍白。包括听到这话的张梅和刘齐，脸色都有些变化，眼神闪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方超想说些什么时，张梅先开口了。

“什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不过是警告她不要装柔弱博取他人好感，动不动就委屈哭，装给谁看呢？还有，谁知道她是不是和外面?会人有关系，要不然她怎么会被扒衣服、脱内裤？”

“什么？你怎么知道她被扒衣服、脱内裤的？”

张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慌乱地摆手：“不是，不是，我瞎猜的。”

宋明才不信，用他那锐利的眼神一直盯着张梅。张梅有些慌了，连忙说道：“是……是学校里传的，对，就是学校里传的。”

宋明一听这明显敷衍的话，眼神更加锐利了。

可就在此时，警察来了，来的正是林霜和刘天泽。他们径直来到方超、张梅几人身旁，看着他们有些慌乱的脸，林霜有些纳闷地问道：“你们怎么了？”随即她又看到了宋明，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宋明沉默不语，没回答林霜的问题。

林霜也不在意，又看向方超他们几人说道：“麻烦你们几个了，我们还需要向你们问询一些情况。”

听到林霜这话，他们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面对宋明的压力实在太大，尤其是他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实在给人太大的压迫感，好像在他面前完全就没有秘密一样。

张梅说道：“没关系，警察姐姐，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们知道的都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林霜一听，笑了笑。“好，那我问你们，10月19号你们放学之后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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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是张梅先开口，她道：“那天我们放学之后，我和方超一起去一家汉堡店吃汉堡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方超。”

林霜便看向刘齐，张梅说：“不是他，是他。”说著一指方超。林霜看着身穿一件洗得发白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少年瘦弱，眼窝深凹，精神有些萎靡。

见到他是方超，林霜惊讶了一瞬，也没说什么，只是内心在想：“张梅怎么会喜欢这个男孩？不是我歧视这个男孩，一看这个男孩就是家庭贫苦的孩子，而且这副精神萎靡的样子怎么也不是女孩喜欢的类型吧？”林霜只是脑中闪过一瞬念头，接着看着方超说道：“方超，张梅说的是否属实？”

方超点点头：“是的，那天我们确实是去吃汉堡了。”

林霜接着问道：“什么汉堡店？”

“飞堡汉堡店。”方超直接说道。

“好的，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去核实的。那你们吃完汉堡还去哪里了？是直接回家，还是去了哪里？”

两人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林霜看出他们有情况，刚想继续问，就在这时，林霜的手机铃声响了。她连忙掏出手机，见是陈子枫打来的，有些好奇，但还是迅速接听了电话。

“喂，子枫，怎么了，你那边是有什么情况吗？”

电话那头陈子枫说道：“小霜，你现在在哪里？找到方超和张梅他们了吗？”

林霜说道：“找到了，我现在就和他们在一起，怎么了吗？”

陈子枫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在唐倩倩的小区附近调查监控，发现那天方超和张梅都在小区附近出现过。”

林霜一听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随即她又看向方超和张梅，眼神开始锐利，语气严厉地说道：“说吧，你们吃完汉堡到底还去哪了？现在是坦白从宽，也许法官还会念在你们还未成年的份上轻判。你们也许是过激杀人，如果现在坦白，我们也会尽量向法官说情。要是你们现在不说，就不怕内疚一辈子吗？”

俩人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不定。

林霜和刘天泽两人都紧盯着方超和张梅，没注意到旁边的刘齐。刘齐听到林霜这番话，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手不禁捏了一下。

宋明注意到今天刘齐穿的是长裤长袖，他原以为是潮流打扮，但在那一瞬，宋明看到了刘齐用长袖遮住的左手上有一道伤痕，看样子是新伤。

宋明也怀疑刘齐，不仅怀疑刘齐，他还怀疑方超和张梅。但怀疑不能定罪。相比刘齐，他觉得倔强要强、在乎尊严的方超和嫉妒、自我的张梅杀人动机更大。他们或许不是故意杀人，有可能是过激杀人，但按杀人动机来看，刘齐只能算嫌疑人。

最终，可能是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方超还是开口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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