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监控里的幽灵学者

清晨的阳光带着丝丝凉意，穿过保卫处办公室那有些污渍的窗户，洒落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林宇站在保卫处长面前，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手中紧紧攥著一份《信息安全法》复印件，那纸张在他微微颤抖的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2003 年的监控？早覆蓋八百回了！” 保卫处长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后仰著，嘴里叼著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中满是敷衍，似乎对林宇的请求感到十分厌烦。

林宇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倒，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的复印件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处长，根据《信息安全法》规定，211 工程验收期间的监控属于重大事件档案，依法至少保存 20 年。2003 年正好处于这个时间段，所以这些监控录像对我们的调查至关重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紧紧盯着保卫处长的眼睛。

保卫处长皱了皱眉头，将烟从嘴边拿下，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烟灰四溅，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话是这么说，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硬碟空间有限，当时哪能想到还得留着这些老东西。而且翻找起来也麻烦，谁知道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林宇没有放弃，他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处长，我理解您的难处，但这关乎一起重要案件的调查。说不定这些监控录像里有能揭开真相的关键线索，要是因为我们没尽力去找而错失真相，恐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保卫处长的反应。

保卫处长犹豫了，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我让人找找看。” 说著，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喊道：“小李，去把旧硬碟阵列启动一下，找找 2003 年的监控录像。这事儿抓紧点，别磨蹭。”

不一会儿，硬碟阵列启动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伴随着散热扇高速旋转发出的呼呼声，仿佛是在为这场艰难的数据找寻行动发出沉重的喘息。林宇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他注意到从散热扇吹出的风中，夹杂着一片韩国产标签纸残角。他心中猛地一动，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捡起那片残角仔细端详。

这片标签纸的材质和他之前在院长办公室通风橱发现的证据材质相同，这难道又是一个重要线索？林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接近真相，每一个新发现都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在等待监控录像的过程中，林宇试图从保卫处长那里获取更多信息：“处长，您还记得 2003 年学校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尤其是和王德坤教授有关的。当时您在保卫处，肯定对学校里的大小事情都有所了解。”

保卫处长靠在椅背上，挠了挠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著：“2003 年啊，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不过王德坤教授那时候好像和一些人在学术上有分歧，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有几次在学校会议上，他和几个老师争得面红耳赤的。还有，那段时间学校里来了一些外面的人，好像是和科研合作有关，但具体合作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林宇认真地听着，将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这时，小李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满灰尘的硬碟，说道：“处长，找到了，2003 年的监控录像都在这个硬碟里。不过这硬碟太旧了，读取数据可能得费点劲。”

林宇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连忙接过硬碟，对保卫处长和小李连声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保卫处，前往技术部门，准备对监控录像进行分析。他深知，这个硬碟里或许藏着能解开谜团的关键证据，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真相或许就在这一硬碟的数据之中等待着被揭开。

在技术部门，林宇和专业人员一起将硬碟接入电脑，开始查看监控录像。他们利用先进的步态识别软体，对监控中的人物进行分析。随着软体的运行，数据不断跳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都屏气敛息，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很快，一个惊人的发现出现了。监控中的 “教授”，看似是王德坤教授的身影，但步态识别软体显示，其跨步频率为 1.2 秒 / 步，而根据林宇之前的调查，王德坤教授因把腿旧伤，实际步频应为 1.5 秒 / 步。这说明，监控中的 “教授” 很可能是有人假冒的。

林宇的眼神中透露出震惊与愤怒，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假冒王德坤教授出现在监控中，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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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深入调查，在门禁指纹区提取到医用级硅胶残留。通过查阅校医院记录，发现现任院长张维明曾于 2003 年批量领取手术用手套，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林宇的心中充满了疑问，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交织，他决定进一步调查张维明院长。

从技术部门出来后，林宇想起之前在院长办公室通风橱发现的紫色粉末，他觉得这或许也是一个重要线索。于是，他带着紫色粉末样本，来到材料学院，找到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技师。老技师戴着老花镜，眼神中透著专业与专注，他的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和材料样本，仿佛是一个神秘的科学宝库。

老技师接过林宇手中的紫色粉末样本，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又进行了一系列的化学分析。他的操作熟练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这是 2002 年为央行印钞研发的防伪荧光粉，当时整个课题组只剩我和张院长……” 他的话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追问道：“您是说张维明院长？这荧光粉和他有什么关系？您可一定要告诉我，这对我们调查一起重要案件非常关键。”

老技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当年我们参与了这个项目，后来项目结束后，材料都被妥善保管。但我听说，有一些材料不知去向。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张院长在实验室里摆弄一些类似的材料，但当时我没多想。现在你拿这个来问我，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似乎害怕因为说出这些话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林宇心中一动，他联想到之前调查的线索，难道这些失踪的荧光粉与张维明院长有关？他刚想继续追问，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牌号正是药企 CEO 的座驾。老技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低声说道：“这药企和张院长似乎有一些合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感觉不太对劲。有几次我看到他们在学校里秘密会面，神色很是神秘。”

林宇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辆黑色轿车，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他向老技师道谢后，离开材料学院，此时他的脑海中各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张维明院长、药企、防伪荧光粉、监控录像中的假教授，这些看似分散的线索，一定存在着某种紧密的联系，他必须尽快梳理清楚，而张维明院长无疑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人物，他决定从张维明院长与药企的关系入手，继续深入调查。

林宇先来到学校的档案室，想要查阅 2002 年之后张维明院长参与的所有科研项目和对外合作的资料。档案室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气息，档案管理员看着林宇递过来的申请，皱着眉头说：“这些资料有些涉及到学校的机密，你确定需要查看吗？而且手续有些繁琐。”

林宇诚恳地解释道：“我正在调查一起和学校声誉以及一位已故教授名誉相关的重要案件，这些资料可能是关键线索，希望您能通融通融。” 档案管理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意了林宇的请求。

在堆积如山的档案中，林宇花费了数小时，终于找到了一些和张维明院长与药企合作相关的文件。原来，从 2003 年开始，张维明院长就频繁与康诺制药进行接触，双方开展了多个科研合作项目，涉及到新药研发、专利申请等多个领域。但这些文件中，并没有明确提及那些失踪的防伪荧光粉以及和案件直接相关的内容。

林宇并没有气馁，他决定从侧面入手，调查张维明院长在这些合作项目中的资金往来情况。他通过学校财务处的一位相熟的老师，了解到张维明院长负责的几个项目，在资金流动上存在一些异常。部分资金的流向并不清晰，而且有几笔大额款项的支出，没有明确的用途说明。

与此?时，林宇还发现，张维明院长在那段时间频繁出国，目的地大多是和康诺制药有密切业务往来的国家。他开始怀疑，张维明院长是否利用职务之便，将学校的科研成果或者关键材料，与药企进行了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林宇决定调查张维明院长在 2003 年前后的?交圈子和人际关系。他走访了学校里的许多老师和工作人员，从他们的口中得知，那段时间张维明院长和一些校外人员交往密切，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药企的高管和科研人员。而且，有老师提到，曾经在一次私人聚会上，听到张维明院长和这些人讨论一些科研项目的 “特殊操作”，但具体内容不太清楚。

随着调查的深入，林宇越发觉得张维明院长嫌疑重大。但他缺少直接证据，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他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将会更加艰难，张维明院长必定会有所防备，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寻找那关键的一击，才能彻底揭开这背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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