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中数枪，自杀身亡

天海市。

西区殡仪馆。

休息室内。

“25年9月5日。”

“刑警大队队长林凡。”

“与天海市黑产头目廖国邦暗中勾结，多名少女失踪至今没有找到。”

“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林凡今日要和廖国邦暗中会面。”

“于是派人跟踪人赃并获，林凡畏罪自杀。”

“……”

电视里是天海市公安局局长陆涛开新闻发布会。

今日破获了重大案件，刑警大队队长林凡涉嫌12·11特大案件。

去年12月11日，天海市陆续有少女无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经过大半年的努力，终于找到了罪犯。

休息室内抽烟的大爷，叼著一支烟皱眉道：“林凡，好像是去年那个获得全国模范刑警的林凡，没想到他是黑产的保护伞。”

“大友叔，你说的林凡已经送来了。”

“我刚推进了焚化炉，再过一会估计就只剩骨头渣。”

“可是什么人自杀，身上九个枪眼？枪枪致命！”

说话的是个微胖的年轻小伙子，是大友叔的亲侄子。

刚刚是他去烧的尸体，出于好奇就多看了几眼。

大友叔听到侄子的话，吓得面无人色急忙道：“赵油儿你小子住嘴，你想死吗？送我们这里来的尸体你看的还少吗？”

“我就是好奇嘛！”

“还好我多看了眼，真就是电视上那个林凡。”

“你说这样的模范刑警，真的会是保护伞吗？”

赵油儿撇了撇，这历史殡仪馆，打噷道最多的就是尸体。

一来二去，他也就这么点爱好了，看看尸体是啥样的。

尤其是那些用裹尸袋装着送过来的，就没一个是正常死亡的。

不用说也知道，这个林凡肯定是查案的时候，触碰了某些人的神经，所以才会被人连开九枪打中头部心脏等多个要害。

这是真怕他不死，才会下手这么狠。

子弹穿过身体从后背射出，从正面下的手。

大友叔瞪了侄子一眼，带上帽子一瘸一拐往外走：“你小子别多嘴，一个月两万的工资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里又没外人，我就说说而已。”

嘿嘿一笑，赵油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新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什么少女失踪案，集体记忆错乱案，甚至就连网路直播杀人案都有。

“闭上你的嘴。”

关门前，大友叔不忘训斥一声。

拄著瘸腿，大友叔来到焚化炉。

此时里面已经烧着了尸体，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可能再找到线索，这让他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行的，替人办事有钱拿就好，别的他并不想多问。

看着炉子，大友叔喃喃自语道：“要是不那么好强，也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年纪轻轻的何必呢？”

一个古怪的铃声响起。

是一个人大笑不止的声音。

听起来很诡异，在殡仪馆更是吓人。

赵油儿当初半夜听到，差点没把他吓死。

大友叔拿起手机接听，回复道：“人已经火化了。”

那头没有人说话，大友叔这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焚化炉，大友叔这才放心离开。

殡仪馆。

停尸间。

等待火化的尸体被放在冷藏柜中。

突然，其中一个柜子自己滑了出来。

苍白的手攀著柜子从里面爬出来，那人瑟瑟发抖不停哈气，抬起头时才发现竟然是新闻中提及已经死亡的刑警大队队长林凡。

按照赵油儿的说法，他身中九枪，全部是从正面击中的。

可是现在的他上身没有任何枪伤，连个破皮的地方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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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很不可思议。

今天他得到线人提供的线索，前往西区辉煌游戏中心找廖国邦，想从他嘴里知道那些少女的去向。

可是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人。

网路直播杀人案的凶手，那个被他亲自抓到，已经枪毙的凶手谢玉成。

谢玉成对他连开九枪，先是击中双肺让他丧失行动力，随后又击中肾脏和胰脏，枪枪致命不留余地。

就像是在故意折磨自己一样，谢玉成最后才开枪打心脏。

似乎是怕自己没死透，还给眉心补了一枪。

“嗡”

突然，林凡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把手接触头部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

是他被击杀之后，谢玉成和廖国邦的对话。

“人我杀了，下次尾巴擦干净点。”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玩脱了。”

“他怎么处理？”

“有人会来收拾的。”

“……”

对话里的信息量不多，但林凡却觉得很诡异。

虽说人死亡后会有意识，可是这些实在太清晰了。

就像是以第三视角看着他们对话一样，硬要形容的话就是看电视，林凡作为观众在一旁看着。

思索间，林凡看到了把手手腕处有血色鳞片状的纹路。

“尸斑？”

林凡满脸错愕。

摸了摸，身体明显是有温度的。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

等等！

正常？

林凡慌忙找到一块布围着下身来到卫生间。

透过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这明显就很不合理。

把脸凑近看着镜子，他发现自己的眼瞳有血色环状纹路，手上有血色鳞状纹路，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

忽然，林凡看到镜子里有个白影。

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再次看向镜子，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霎时间，林凡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

梗著脖子侧头一看，差点亲上一张惨白的脸。

可是那惨白的脸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好像是死去的自己，这一刻他感觉天旋地转仿佛世界都在晃动。

原本的洗手间不知何时变成了长长的走廊。

在走廊的两边放著竖立的柜子，柜子里装着一具具尸体。

第一个柜子里的正是他看到的那个惨白的脸，和他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随着林凡不断往前走，他发现这些柜子里面装着的尸体都和他很像，只不过他们的年龄跨度非常的大，从小孩到七老八十的都有。

“难道？”

“这些尸体全都是我的？”

“我其实已经死了？”

林凡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疑惑和震惊。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串数字。

“0.159724%”

随后，这个数字改变了。

“0.159725%”

数字变动的瞬间。

林凡也回到了现实。

那些尸体，是幻觉吗？

那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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