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贸易开端

回到葫芦村，陆晨星顾不上休息，立刻把夌焕治和赵大彪找来。

他将与羌人交易的事情，以及发现煤矿的重大消息，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夌先生，这次与羌人交易，意义重大，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去到羌族寨子一趟打开商路，若是有其他寨子的人也有交易意向的仅可同意。”

陆晨星看着夌焕治，郑重地说道。

“赵大彪，你立刻调集人手，组织车队，护送这批五组前往一线天，并准备接应羌人的货物。”陆晨星转头对赵大彪吩咐道。

在夌焕治和赵大彪带着满载货物的车队离开后，陆晨星回到村庄大厅，取出夌焕治整理的葫芦村户籍册。

他翻到铁匠那一页，找到了村里唯一的铁匠户，王老五的名字。就是之前那位流民提到的铁匠邻居。

王五是个三十出头的单身汉，身材不算高大，胳膊上的肌肉却盘根错节，常年打铁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成熟。

之前村里一直忙于建设，铁匠铺也简陋，王五除了打造和修补一些简单的农具外，暂时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民兵找到他时，他正在村子附近的铁匠铺旁整理废旧的铁料。

听说村长要见他，王老五连忙放下手里的农活，一路小跑着赶来。

“村长，您找我？”王老五站在陆晨星面前，略显拘谨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王老五，坐下说。”陆晨星指了指旁边的木凳，示意他坐，语气温和，“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聊聊炼铁链钢的事。”

王老五一听“炼铁链钢”四个字，一滴冷汗划过，试探性的询问，“村长，如果您只是想打造农具恐怕用不上钢铁吧？”

“不错。”陆晨星很自然的点头，“不仅要打造兵器，我还想炼出更好的钢材。”

“炼钢？”王老五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村长，这恐怕不容易。”

“咱们这地方，炼些粗铁打打农具，我还能应付。不过，要说炼出上好的精钢，打造精良兵器……我虽然也懂一些，但毕竟没有真正实践过，怕是有些难为我了。”王老五语气有些为难。

“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才找你来商量。”陆晨星说，“你先说说，炼铁链钢，都需要什么？”

王老五捋了捋并不长的胡须，开始仔细讲解：“炼铁，首先要有铁矿石，其次是燃料，最好是焦煤，没有焦煤，用木炭也凑合，但效果差远了。再就是得有高炉，把铁矿石和燃料一层层放进去，烧上几天几夜，才能把铁水炼出来。”

“炼钢呢？”陆晨星追问。

“炼钢更麻烦。”王老五眉头皱了起来，“得先炼出生铁，然后反复锻打，去除杂质，再加入一些特殊的矿物，才能炼成钢。这火候最是难掌握，全凭经验，稍有偏差，整炉钢就废了。”

他回忆起学艺的艰辛，补充道，“当年我跟着我爹学了五年，他才敢让我上手，这炼钢，一旦出错，材料就全糟蹋了。”

陆晨星认真听着，对炼铁链钢的难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思索片刻，提议道：“王师傅，你看这样如何？我给你找几个可靠的帮手，再建一座更大的炉子，专门用来炼铁链钢。你把你掌握的技术和经验，都教给他们，我们一起努力，把这钢炼出来！”

王老五听了，脸上还是有些犹豫，炼钢技术要求太高，万一失败了，他担心村长怪罪。

陆晨星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你不用担心，只管放手去做，炼钢过?中的损耗是正常的，就算一时半会炼不出来，也不会怪你。”

他顿了顿，诚恳地说道，“这样吧，如果你能成功炼出钢来，我亲自给你做媒，保准给你找个贤惠的媳妇，让你成家立业。”

听到“媳妇”两个字，王老五眼睛瞬间亮了，多年的单身生活让他对成家立业充满了渴望。现在村长如此支持他，还许诺了媳妇，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村长，您放心！”王老五站起身，拍著胸脯保证，“我一定把我会的，都教给他们！只要材料足够，我保证，一定能炼出好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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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星满意地点头，又和王老五细致地商量了一些炼铁链钢的细节，便让他下去准备了。

陆晨星安排妥当村中事务，李焕治和赵大彪便护送著满载货物的车队，跟随着柯木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羌族寨子的山路。

山路崎岖，蜿蜒盘旋，车队行进缓慢，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嘎吱嘎吱”声。

李焕治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捋著胡须，透过车窗望着两侧高耸入云的山峰。他虽饱读诗书，却也深知此行路途艰险。

赵大彪骑着高头大马，紧随车队一侧，目光锐利如鹰隼，不时地扫视著周围的山林。

他手中紧握长枪，粗犷的脸上满是警惕，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又行进了一段路程，山路愈发崎岖，赵大彪忍不住开口问道：“柯木头目，这山路也太难走了，还有多久才能到你们寨子？”

柯木骑着一匹矮小的山地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听到赵大彪的问话，回头憨厚一笑：“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再走上半天，就到了。”

柯木咧嘴一笑，解释道：“我们羌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大山里，早就习惯了。山路虽然难走，但也挡住了外人，保护了我们寨子的安全。”

李焕治放下车帘，也加入了对话：“柯木头目，听你口音，似乎对这片地区颇为熟悉，不知这附近还有哪些部落？”

柯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羌族，部落众多，星罗棋布地分布在这片山脉之中。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领地和首领。我们柯木寨，只是其中一个中等偏小的部落，人口不多，勇士也不算强壮。”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这附近，最强大的部落是乌氏部落。他们人多势众，兵强马壮，经常欺压我们这些小部落。所以，我们平时都很小心，尽量避免和他们发生冲突。”

“乌氏部落……”李焕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暗自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中，看来此行，还需多加谨慎。

赵大彪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但并未立刻表态，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柯木连忙摆手劝阻：“赵兄弟，万万不可冲动！乌氏部落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光骑兵就有好几百，个个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战士，骁勇善战，我们周边好几个寨子加起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几百骑兵？”赵大彪闻言，也有些吃惊，浓眉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刀柄。

他虽然勇猛，但也知道几百骑兵冲锋的威力，那可不是闹著玩的。当初跟主公一起剿灭山贼，也不过几十人而已，这几百骑兵，怕是一场硬仗。

李焕治也劝道：“赵兄弟，柯木头目说得对。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和羌人互通贸易，不是来打仗的。以和为贵，尽量避免冲突。”

赵大彪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李焕治说得有道理，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手中的长枪却握得更紧了。

车队继续在山间蜿蜒前行，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峦，视野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原出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滚，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不好！有情况！”赵大彪脸色骤变，猛地拔出长枪，厉声喝道，“所有人，戒备！”

车队立刻停了下来，经验丰富的民兵们迅速抽出武器，训练有素地围成一个防御圆阵，将李焕治和货物牢牢保护在中间。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大群骑马的羌族人，正朝着他们这边飞驰而来，粗略估计，至少也有五?十人，声势骇人。

那些羌族骑士，个个身穿粗糙的兽皮，手持弯刀，脸上涂抹著鲜艳的油彩，面目狰狞，看上去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是乌氏部落的人！”柯木脸色惨白，声音都有些颤抖，惊恐地喊道，“怎么会是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乌氏部落？”李焕治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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