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死你都不为过

陈羽把肉挂在车把上，骑着自行车回到院子，阎埠贵站在大门门口，跟城门口的守门士卒一样，谁来了都得搭讪两句，趁机查看对方手里的菜，如果菜是以根和个为单位的，都会讨要一二。

阎埠贵一看到陈羽车把上挂著的肉，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满脸堆笑，快速凑上前，“陈科长，这是昨天带回来的肉吃完啦？”

陈羽从口袋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阎埠贵眼睛一下瞪得溜圆，脸上笑开了花，双手忙不迭地接过去，“还是陈科长懂我！这烟，平常我可舍不得买，也就跟着您能过过嘴瘾，”说著，阎埠贵仔细看了一眼车把上的猪肉。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带着几分失望的口吻说著，“陈科长，您这肉买得可有点失水准啊！全是瘦的，可没什么油水，这不是浪费钱嘛！要不这样，我家，正好还有点肥肉，跟你换一斤？”

陈羽嘴角直抽抽，跟你换，那绝对是脑子坏了，你说一点肥肉，那可能是一两都没，换自己一斤，那不是肥肉，那是黄金。

“阎老师，可别忙活了，您家人比我家多，做饭需要的油水也多。我买的这些肉，够我家里吃一个星期了。”说完，陈羽推著自行车走了进去。当时还没有进行大规模工业发展，所以猪肉等物资相对没那么紧缺，以阎家的经济状况，也能承担得起。因此，阎埠贵并没有跟上去继续讨要。

陈羽刚走进屋，秦淮茹倒了盆水，给陈羽递了个湿毛巾，“羽哥，快洗把脸。”

陈羽笑着接了过去，“淮茹，你把肉切一下，瘦肉晚上我来给你们做个炒肉片。”

秦淮茹点了点头。何雨水和秦京茹从外面跑了进来，“羽哥，你回来啦 ！”

“回来了，京茹在家乖吗？”说著，陈羽坐在桌子前。

秦京茹稚嫩的声音在陈羽耳边响起，“羽哥，我可乖了，还帮姐一起收拾卫生呢 ！”

陈羽满脸笑容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又看向何雨水，“作业写完了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跑到陈羽身后，“羽哥，我帮你按摩。”说著，她和秦京茹动起手来。

秦淮茹在厨房切肉，准备榨油。陈羽听着里面的动静，估计肉切得差不多了，便走了进去，“淮茹，我来炸吧。”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陈羽，“羽哥，这个我会，你辛苦一天，还是去歇著吧。”

陈羽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到时候油渣一点油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个美味。“淮茹，今天我来，你在一旁看着，以后再由你来做。”

说著，他在锅里放了一点水，将肥肉、五花肉都丢了进去。很快，水分全部蒸发，油脂的香味开始往外扩散，整个院子都弥漫着香味。

中院贾家，贾张氏看着面前的水煮萝卜，把筷子一扔，扯著大嗓门说，“东旭，明天我去买两毛钱的肉给你补补，这小畜生，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做个肉，一院子香味。”

贾东旭咽了口口水，在一旁试探著问，“妈，能不能多买点，这点肉还没出厨房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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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狠狠剜了贾东旭一眼，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拔高了声调，满脸嫌弃，“妈能不想多买点肉吗？瞅瞅你这点出息！一个最低级的小工，每个月就拿那十五块钱工资，你也好意思！”

贾张氏看着不说话的贾东旭，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烦，伸手戳了戳贾东旭的肩膀，“我问你，老易到底好好教你了没？”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小声嗫嚅著，“妈，师傅教我了，真教了。可我实在学不会啊，每次师傅都单独教我，可他讲的那些，我是真听不懂啊。”

贾张氏眼睛一瞪，差点没把筷子扔出去，扯著嗓子骂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我这么精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教都教不会，真是窝囊废！”

她一边气呼呼地嘟囔，一边夹起一根萝卜，狠狠咬了一口，“算了算了，指望你是没指望了，明天我再去给老易说好话，求他多费点心教教你。”

贾东旭埋头吃著饭，心里想着靠工作，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实现吃肉自由，还是得靠自己的赌技。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妈，我媳妇的事落实了么？”

听到贾东旭说媳妇，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闻著空气中的肉香味，眼珠子转了转，啪的站起身，拿着碗走了出去，“妈去给你讨个公道。”

贾东旭赶忙拉住贾张氏，“妈，你可别再去了，小心又闹出事。”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语气里都是不以为意，“接济一下孤儿寡齂，这是院子里的传统美德，我倒要看看，小畜牲有没有道德。”

说著，一把推开贾东旭，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等给你娶个媳妇，赶紧给老娘生个孙子，我要好好教，你是废了。”

此时，陈羽正在把瘦肉裹上面粉，放在热油里炸，何雨水和秦京茹在堂屋桌子前开心的吃著香喷喷的油渣。

贾张氏走到门口，看到桌上的油渣，迅速跑了进去，一把抢过盘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碗里倒。

两人都吓坏了，何雨水大声?了起来，“你个坏人，这是我家的油渣，你快放下。”

秦京茹直接抱着她的腿咬，陈羽脸色一沉，把厨房交给秦淮茹，走出去，看到贾张氏，没等她说话，将其直接一脚踹出屋外两米远。

贾张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圆睁，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活像条离了水拚命挣扎的鱼 。陈羽大步流星赶到她跟前，目光如炬，怒声吼道，“好哇，竟然是你这个老巫婆！平日里就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这次还敢摸到我家里来！不仅偷东西，还对京茹和雨水动手，你简直丧心病狂！”

贾张氏眼睛睁得溜圆，深吸一口气，大声哭喊了起来，“快来人啊，陈羽小畜牲杀人了。”

陈羽一耳光扇了过去，“杀你，脏了我的手，”说完，对着她的脸吐了口口水。

秦京茹和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抬起小脚，踹了两下，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羽哥，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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