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苦,你甜
——容寄雪与萧砚的隐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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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萧师弟,你耳朵红了。”
萧砚第一次见到容寄雪,是在三清宗的寒潭边。
那日他练剑过度,经脉逆行,被执事长老拎到药庐时,已是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药庐内药香氤氲,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青年背对着他,正在研磨药粉,听见动静,头也不抬:“放榻上。”
萧砚皱眉,强撑著站直:“不必,我还能……”
话音未落,膝盖一软,眼前发黑。
再醒来时,他躺在药庐的竹榻上,身上盖著薄毯,手腕处扎着几根银针,丝丝凉意顺着经脉游走,缓解了灼烧般的痛感。
“逞强。”
清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萧砚侧头,对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容寄雪正低头查看银针,指尖微凉,不经意擦过他的腕骨,萧砚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容寄雪抬眸,似笑非笑:“萧师兄,你耳朵红了。”
萧砚:“……”
他猛地坐起身,结果牵动经脉,疼得闷哼一声。容寄雪叹了口气,按住他的肩膀:“别动,再乱来,我就让你喝三天的黄连汤。”
萧砚僵住,半晌憋出一句:“……多谢容师兄。”
容寄雪唇角微扬,没再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捻动银针,灵力顺着针尖渡入萧砚体内。
萧砚偷偷看他。
容寄雪的侧脸在药庐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隽,睫毛低垂,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很淡,像是常年浸在药香里,连呼吸都带着清苦的气息。
萧砚忽然觉得,这药庐,似乎比剑阁更让人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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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容师兄的药,不能乱碰。”
萧砚开始频繁地“受伤”。
起初是真的——练剑时剑气走岔,寒潭洗剑被冻伤,甚至有一次,他为了试新剑招,硬生生劈裂了自己的本命剑,被剑气反噬,吐血倒地。
容寄雪每次见到他,都会微微蹙眉,然后熟练地取出银针、药膏,或是熬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盯着他喝完。
“萧师弟,”某次换药时,容寄雪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砚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容寄雪没说话,只是指尖蘸了点药膏,轻轻抹在他手腕的伤口上。萧砚心跳如鼓,只觉得那一点凉意像是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药庐的门槛,”容寄雪慢条斯理道,“快被你踏平了。”
萧砚:“……”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见容寄雪忽然倾身靠近,呼吸近在咫尺。萧砚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容寄雪伸手,从他衣领上拈下一片枯叶,淡淡道:“下次装受伤,至少把证据藏好。”
萧砚:“…………”
他耳根红得滴血,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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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萧砚,你心跳太快了。”
魔修围攻三清宗那夜,萧砚替容寄雪挡了一记毒掌。
剧毒入体,他眼前发黑,却仍死死握著剑,将容寄雪护在身后。容寄雪脸色骤变,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灵力疯狂灌入,试图压制毒性。
“你疯了?!”容寄雪声音发颤,“这毒会侵蚀经脉!”
萧砚咳出一口血,却笑了:“……容师兄,你第一次喊我名字。”
容寄雪愣住。
萧砚还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栽进容寄雪怀里。
再醒来时,他躺在药庐的榻上,容寄雪伏在床边,似是累极了,闭眼浅眠。萧砚怔怔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容寄雪倏然睁眼。
四目相对,萧砚心跳如雷,慌乱收回手,却被容寄雪一把扣住。
“萧砚。”容寄雪嗓音微哑,“你心跳太快了。”
萧砚喉结滚动,哑声道:“……因为你在。”
容寄雪静默片刻,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那就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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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楚昭宁某次误入药庐,撞见萧砚将容寄雪抵在药柜上亲吻,惊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
“萧师兄!容师兄!你们……!”
萧砚耳根通红,却仍死死搂着容寄雪的腰不放。容寄雪倒是淡定,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扔给她:“新研制的辟谷丹,麻辣味。”
楚昭宁:“……”
她默默捡起扫帚,转身就走,嘴里嘀咕:“怪不得容师兄的药囊总在萧师兄身上……”
萧砚:“…………”
容寄雪低笑,指尖抚过他的耳垂:“萧师兄,你耳朵又红了。”
萧砚咬牙,低头吻住他。
“药苦。”他含糊道,“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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