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字——不知道能不能过审的一章
药圃的晨露还未散去,容寄雪已经蹲在灵田边两个时辰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月见灵草"的叶片,检查底下是否有虫害。这种灵草只在满月时开花,是炼制高阶宁神丹的主药,娇贵得很。
"容师兄。"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容寄雪指尖一顿,没有回头:"药庐在那边。"
萧砚挠了挠头,提着水桶走近:"我是来帮忙的。"
"不必。"容寄雪声音清冷,"上月你帮我浇灵参,淹死了三株?年老参。"
萧砚耳根发热:"这次我小心些。"
"上上次你除虫,把七星瓢虫和食灵甲虫搞混了。"
"我后来不是补了二十只瓢虫来吗?"
"然后它们在我药庐里结了婚,生了上?只。"容寄雪终于站起身,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药香,"萧师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阳光穿过容寄雪身后的竹架,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萧砚看得有些出神——容寄雪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长衫,衬得肤色如雪,束发的玉簪是萧砚去年送的生辰礼,青玉质地,簪头雕著小小的药碾。
"那...我帮你整理药架?"萧砚不死心。
"楚昭宁昨日来取药,撞倒了东边第三排,已经整理好了。"
"研磨药材?"
"扫帚精今早帮忙磨了。"
萧砚抿了抿嘴,突然灵光一闪:"西角那株'天星草'是不是该采了?我见顶上已经泛金了。"
容寄雪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西角:"还差两日..."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萧砚已经大步走向那株珍贵的灵草。
"我来帮你采。"萧砚背对着容寄雪,嘴角偷偷上扬。
"别碰它!"容寄雪急忙跟上,"天星草必须用玉刀采割,而且——"
萧砚已经蹲在灵草前,却故意不去碰它,而是指著旁边一株植物:"这是什么?叶子形状好特别。"
容寄雪松了口气,在他身旁蹲下:"这是'龙须藤',炼制续骨丹的...萧师弟?"
萧砚没有回答。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容寄雪睫毛的根数,能看清他浅色瞳孔里细碎的金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多种药香的独特气息。萧砚喉结滚动,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你脸上沾了泥土。"他鬼使神差地说,伸手拂向容寄雪脸颊。
容寄雪僵住了,但没有躲开。萧砚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那片肌肤迅速泛起薄红,像是被烫伤了似的。
"好了吗?"容寄雪声音微哑。
"还...还有一点。"萧砚撒谎了,他的手指恋恋不舍地在容寄雪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收回。
两人?时别开视线,药圃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只蜜蜂嗡嗡飞过,落在天星草的金色花蕊上。
"那个..."萧砚指向药圃角落的木架,"上面的灵草是不是该收了?"
容寄雪抬头看去,木架顶层确实放著几盆即将成熟的"雾灵花",这种花只在清晨吐雾,必须及时采摘。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我去拿梯子。"
"我够得到。"萧砚也跟着站起来,比容寄雪高出小半个头,"我帮你拿。"
容寄雪犹豫了一下:"小心些,别碰掉花苞。"
萧砚走到木架前,轻松够到了最上层的花盆。他正要取下,突然心念一动,假装吃力地踮着脚:"还差一点...容师兄,能帮我扶一下吗?"
容寄雪叹了口气走近,伸手去扶花盆。就在他踮起脚尖的瞬间,萧砚"不小心"碰歪了花盆,容寄雪连忙去扶,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萧砚稳稳接住了他,一手还拿着花盆,另一手环住了容寄雪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萧砚能感觉到容寄雪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下巴。
"没事吧?"萧砚轻声问,没有松手的意思。
容寄雪抬头看他,嘴唇微微张著,像是要说什么却忘了词。阳光透过雾灵花半透明的花瓣,在他脸上投下淡粉色的光斑,美得不像真人。
萧砚的视线落在容寄雪的唇上。那淡色的唇瓣看起来柔软极了,嘴角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只有在这样近的距离才能发现。
"萧师弟..."容寄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萧砚慢慢低头,给了容寄雪足够的时间躲开。但容寄雪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的唇相触时,萧砚听到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容寄雪的唇比他想象中更凉,带着淡淡的草药苦香。他小心翼翼地轻抿了一下,像在品尝珍贵的灵药。
容寄雪的手指攥紧了萧砚的衣袖,却没有推开。萧砚鼓起勇气,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扫过容寄雪的下唇。容寄雪轻颤了一下,随即生涩地回应。
一只蝴蝶落在旁边的灵草上,翅膀轻轻开合。远处传来扫帚精哼著小调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人如梦初醒般分开。容寄雪的耳尖红得滴血,却强装镇定地整理衣襟:"雾灵花...要在辰时前处理。"
萧砚傻傻地点头,手里还捧著那盆花:"嗯。"
"根部需要完整保留。"
"嗯。"
"花瓣和花蕊分开晾晒。"
"嗯。"
容寄雪终于抬头看他,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萧砚,你在听吗?"
萧砚咧嘴笑了:"没有,我在想刚才那个吻。"
容寄雪的脸"轰"地红了,夺过花盆转身就走,却差点撞上晾药的竹架。萧砚连忙跟上,想拉他又不敢:"容师兄,我..."
"今日之事,"容寄雪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许告诉任何人。"
"那...还能有下次吗?"
容寄雪脚步一顿,没有回答,但萧砚分明看见他后颈都泛起了粉色。扫帚精哼著歌拐进药圃时,只看到容寄雪匆匆离去的背影和站在原地傻笑的萧砚。
"剑主大人又炸炉了?"扫帚精好奇地问,"容师兄怎么气成那样?"
萧砚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容更大了:"不,是好事。"
"啥好事?"
"秘噸。"
——
萧观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novel九一。com
他第三次调整烛台的位置,确保光线能完美照亮矮儿上的医书,又不会刺眼。手指拂过书页边缘,那里已经被他翻得微微卷起——这本《自草经络详注》他借来半个月了,却连前十页都没看完。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轻而稳,像它的主人一样不疾不徐。萧观腾地站起来,膝盖撞到矮儿,医书滑落在地。他龇牙咧嘴地弯腰去捡,门已经被推开了。
"萧师弟。”容寄雪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在地上投下修长的影子。他换了身素白的便服,头发半披着,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手里提着个小药箱。
萧观直起身,医书尴尬地藏在身后:“容师兄。”
容寄雪的目光扫过房间——床榻整理得一丝不苟,矮儿上摆着茶点,窗户开了条缝通风,一切都恰到好处。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走进来关上门。
“今日讲哪部分?”容寄雪在矮几旁跪坐下来,衣摆铺展开如雪浪。
萧观连忙坐到他对面,把医书摊开:“就.经络与药性的配合那章。”
容寄雪点点头,指尖点在书员
上:“先从手太阴肺经开始。”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因常年揭药带着薄茧,在烛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萧观盯着那双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容寄雪的声音清冷悦耳,像山涧溪流,但他只注意到对方说话时喉结的轻微滚动,和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这个穴位。”容寄雪突然顾身问前,手指点问书员上的图示。一缕发丝从他肩头滑落,发梢扫过萧观的手背,痒痒的。”主治咳喘,但若与寒性药材同用,反而会...”
萧观的呼吸变重了。容寄雪靠得太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著沐浴后的皂角气息。烛光在那张素来苍白的脸上投下温暖的阴影,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暗影。
“萧师弟?”容寄雪抬眼看他,“听懂了吗?”
"啊?嗯。”萧观胡乱点头,喉结滚动。
容寄雪眯起眼睛:“那我刚才说什么?"
“说…穴位和药材”萧观的声音越来越小。
容寄雪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按住萧观的肩膀:“躺下。”
“什、什么?”萧观瞪大眼睛。
“既然听不进去,那就实践。”容寄雪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我教你认穴位。”
萧砚咽了口唾沫,乖乖躺平在榻上。容寄雪跪坐在他身侧,打开瓷瓶,指尖蘸了些许药油。微凉的触感贴上萧视的锁骨下方,轻轻画圈。
“中府穴。”容寄雪的声音低了几
分,“属于太阴肺经。”
药油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辛辣中带着清凉。萧砚的皮肤在容寄雪指尖下发烫,那触感像是一簇小火苗,从锁骨一路烧到小腹。
容寄雪的手指向下移动,停在萧观胸前:“云门穴。”他的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主治胸痛、咳喘。”
萧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明显起伏。容寄雪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问下:“天府穴。”这次他用了些力按压,萧砚闷哼一声。
“疼?”容寄雪挑眉。
“不.不是。”萧观别过脸,耳根通红。
容寄雪的手指继续游走,每到一处便报出穴名与功效。萧现全身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炎烤。当那指尖滑到腹部时,他终于忍不住抓住了容寄雪的手腕。
“容师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容寄雪抬眼看他,烛光在那双浅色眸子里跳动。两人对视片刻,萧观猛地使力,将容寄雪拉问自己。医书从榻上滑落,发出一声闷响,但谁都没去管它。
萧观翻身将容寄雪压在身下,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容寄雪的呼吸也乱了,唇瓣微微分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我今日请你来.”萧观低声道,“其实不是为了学医。”
容寄雪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
这个回答让萧现血液沸腾。他低头咖住容寄雪的唇,比药圃那次大胆得多。容寄雪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手指插入萧观的发间。
唇舌交缠间,萧砚尝到了容寄雪口中淡淡的茶香。他的手滑到容寄雪腰间,隔着衣料感受那纤细的弧度。容寄雪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反而微微仰头,让萧观能更深入地亲吻他。
萧观的手指探入容寄雪衣襟,触到腰侧细腻的肌肤。容寄雪剧吸一口气,指甲轻轻刮过萧观的后颈。这反应鼓励了萧现,他慢慢解开容寄雪的衣带,外袍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萧砚..”容寄雪偏头躲开亲咖,声音发颤,“等等.”
萧观立刻停下,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不舒服?”
容寄雪摇摇头,脸颊绯红:“你的伤..该换药了。”
萧观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
来:“什么?”
"锁骨上的伤。”容寄雪挣扎着坐起来,衣襟散乱,却一脸认真,“再不换药会留疤。”
萧砚哭笑不得,但看到容寄雪那副严肃的模样,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乖乖坐好,任由容寄雪从药箱里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伤口。
药膏清凉,容寄雪的指尖却滚烫。萧砚注视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容寄雪抬眼看他,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好了。”容寄雪声音轻柔,“现在...”
萧观没让他说完,再次咖了上去。这次容寄雪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两人剧在榻上。萧砚的手掌抚过容寄雪的腰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暖玉,令他爱不释手。
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容寄雪的中衣被褪到肩头,露出大片白暂的肌肤。萧砚的唇从嘴角游走到下巴,再到颈侧,在那里轻轻吮吸。容寄雪仰头喘息,手指紧紧攥住萧观的衣襟。
“可以吗?”萧现在容寄雪耳边低语,手指勾住他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
容寄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耳尖红得滴血。萧现正要解开系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子都震了震。
两人僵住了。
“又炸炉了!救命啊!”楚昭宁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扫帚精的嚷嚷:“药庐要塌了!”
容寄雪瞬间清醒,一把推开萧观,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我得去看看..”
萧观抓着他的手腕:“容师玩..”
容寄雪回头看他,眼中情欲未退,却已经恢复了三分清明:“那是新炼的九转还魂?,不能出事。“他俯身在萧观唇上匆匆一吻,“明日…再来。”
说完,他抓起药箱冲出门去,留下萧观一人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不整,满身药香。
窗外,楚昭宁还在大呼小叫。萧观叹3口气,躺回榻上,手臂遮住眼睛。医书静静躺在地上,翻开的员面正是“安神静心”的章节。
烛火摇曳,映照着萧现上扬的嘴角。虽然被打断了,但容寄雪说了"明日再来”。
这就够了。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