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隔离

（可跳过，至64章开始打架）

“没事”无光少女回答汉克一句后，就走向研究台，不再理会汉克。

调香师发现汉克没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向汉克说道“先生，请跟上。”

汉克跟上调香师，走进疗养庭院大厅。

疗养庭院大厅比他想象中要宽敞得多，穹顶高悬，玻璃天窗透下斑驳的阳光。然而这宽敞的空间却被一道长长的围屏生生割裂成两半——左侧区域稀疏地散布著二十几个人影，把侧则拥挤著至少三倍于此的普通民众。

空气中的紧张几乎凝固成实体。把侧的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眼神时不时瞟向左侧，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她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用报纸遮挡面部，但汉克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而在左侧，几个年轻变种人聚在一起，他们中有人手臂上覆蓋著鳞片，有人头顶生出弯曲的角。他们低声交谈，偶尔投向把侧的目光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愤怒。

"隔离期至少一周。"调香师的声音将汉克的注意力拉回，"如有任何不适请到土壤研究室来找我或刚才那位刺玫小姐。"她说完就要离开。

"谢谢，请等一等，调香师小姐"汉克急忙叫住她，斟酌著词句，目光再次扫过大厅两侧，"请问这里是发生过什么吗？气氛看起来...不太妙。"他咽下了真正想说的话——把普通人和变种人这样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往火药桶旁玩火。

"这里的问题之后会有人解决，不必担心。"调香师耳朵微微抖动，但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谈论明天的天气，"祝你能度过美妙的一周。"说完，她转身离去。

汉克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他注意到把侧有个小男孩正偷偷打量他，但当两人的视线相遇时，那孩子立刻躲到了母亲身后。左侧那边，几个年轻变种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个梳着莫西干头发、全身纹身的女孩冲他恶意咧嘴一笑，露出细碎的鲨鱼齿。

正当汉克一直犹豫时，一只带茧的手掌突然拍上他的后背。他猛地转身，对上了伊登那双明亮的眼睛。

"你傻站在这干嘛呢？"红发女孩歪著头看他。

汉克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顾虑。伊登没等他回答，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轻微皱眉。"怕生？"伊登促狭地笑着，不由分说拉着他向左边的过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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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经过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变种人青少年停下聊天，好奇地打量著汉克。有个耳朵尖尖的男孩甚至冲他们吹了声口哨，被同伴推搡著笑作一团。角落里，一群孩子正在玩某种变种人版木头人游戏，汉克看到有个孩子用闪现作弊了。他们看到陌生人后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发现没什么特别后又继续他们的嬉闹。

汉克的目光再次被一对老年变种人吸引。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老先生的手上托著一个绽放著的小型烟花，正轻轻放在老妇人疑似是布做皮肤的手上。两人衣着朴素却整洁，交谈时眼中闪烁著只有长久相伴才会有的默契光芒。注意到汉克的视线，老先生微笑着点头致意，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汉克下意识回以微笑，却见老人用唇语说了个词——"luck"。

还未等他琢磨出其中含义，伊登已经拉着他来到了，他犹豫时看到人群聚集的地方。看到新人到来，几个变种人立刻站起来走向围屏，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恐吓另一侧的人群。汉克清楚地看到几位母亲抱紧孩子低下头，但脸上交织著恐惧与愤怒的表情，看的汉克紧皱眉头。

他们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离主厅有些距离，嘈杂声减弱了不少。"这里算是整个疗养庭院大厅最安静的地方了。"伊登松开他的手，做了个夸张的"请进"手势。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汉克突然意识到，从醒来开始，这个女孩就在帮他。他挠了挠后颈，那里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谢谢，你住哪？"他问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柔软。

"前面。"伊登指了指远处一扇画有红色火焰的门，"我能力不太稳定，住前面罗德岛干员制止的也能快点。"她转身要走，又回头指了指汉克手里的罗德岛手册，"别忘了看，里面很详细。"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刚才经过的那些剑拔弩张都与她无关。

目送伊登离开后，汉克终于有机会打量自己的临时居所。隔离间比他预想的要简洁得多——一张床，一套桌椅，置物架上整齐地码放著未拆封的被褥和两套新病号服。

汉克拉开椅子，翻开手册，目录分为两部分：上部分关于变种人，下部分介绍罗德岛。汉克的指尖停在内容第一页上的"变种人是基因进化"这一行字上。这个说法与他之前听过的所有关于变种人的描述都不同——不是疾病，不是变异，而是‘进化’。

后面的内容大多是实用信息：能力检测室的位置，基因不稳定时的紧急联络方式，定期检查的建议间隔...汉克快速浏览著，直到企鹅物流的插图吸引了他的注意。画面上那只戴着墨镜的企鹅让他恍然大悟——原来来时看到的那个夸张立牌不是艺术创作，而是企鹅物流老板的真实形象。没想到还有这种‘变种人’，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手册最后几页印着手写的关于和平塿处的倡议，看字迹像是个小姑娘写的，字里行间洋溢着理想主义的光辉。

窗外的光线已经转为橘红，他仰面躺在床上，罗德岛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表面上是致力于帮助变种人的医疗机构，背地里却与特工组织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至于那本手册，谁知道是不是美化的产物呢。想到此处汉克翻了个身，明天他得想办法从伊登那里套出更多信息。如果这里真如他所怀疑的那样，他必须尽快离开。变种人失踪案的线索还在等着他，每一分钟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又一个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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