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平息

（可跳过，至64章开始打架）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散，昨夜冲突的痕迹被新安装的围屏遮掩，但汉克仍能从空气中嗅到比之前更加浓烈火药味。

伊登仰头喝下罗德岛连夜分发的解毒剂，她皱着鼻子，将最后一口咽下，随手将空瓶丢进垃圾桶。"走吧，去看看科迪大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下挂著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

汉克点点头，却在拐角处停住脚步。一群扛着大包小包的人正匆匆往土壤研究室方向移动。 "他们这是？"汉克眯起眼睛，注意到其中几人手臂上还缠着纱布，隐约透出血迹。

伊登扫了一眼，红色马尾在肩头轻晃。"想离开的人。"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讥诮，"每次出事都这样，不过最后大部分都会回来，毕竟免费的疗养机会可不多。"

汉克的眉头拧得更紧。"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罗德岛不是宣传'治疗变种人'的企业吗？"

伊登突然转身，双手抱胸盯着他。"好孩子没看新闻？"她歪了歪头，"前段时间罗德岛救了一批被吸血鬼当血包的人，并且宣布每人免费疗养一段时间。谁会不想占这个便宜呢？"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哪怕这里像个随时会爆炸的高压锅。"

汉克没有接话，在下一个岔路口与伊登分开。推开诊室门时，明椒正背对着他整理资料，听到声响立刻转身，棕色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啊！你来了！"她手里攥著一叠报告纸，"你的检测结果太有趣了！"

汉克被她炽热的眼神盯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框。"医生？"

"你的基因进化刚刚开始就自行停滞了！"明椒兴奋地挥舞著报告，纸张哗啦作响，"这是首例！你有兴趣来医疗部配合研究吗？包吃包住还有津贴！"

见面前的小医生用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自己，汉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咳，有什么危害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见此，明椒也不再继续发出部门邀请，回归正题继续和汉克说“没危害，它们似乎在等你自己做选择。一旦你决定继续进化，那瞬间会很疼。”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汉克接过报告，一边看一边走向伊登说的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区比别处更冷清。汉克走近时，看见伊登已经站在门外，额头抵著观察窗的玻璃，手指在窗框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科迪怎么样了？"汉克轻声问道。

伊登的肩膀颤了一下，转过头时，汉克看见她眼眶泛红。"医生说，这次能力爆发加剧了基因冲突，可能...可能以后都要住在监护室了。"

汉克沉默片刻，开口安慰伊登：“...罗德岛会照顾好他的”

"我相信。"伊登突然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但为什么费丝那女人没被带走，明明冲突都是她挑起来的，连小卡尔都知道！”伊登越说越气，身边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电梯运行的机械声被放大数倍，如同雷鸣般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汉克本能地后退半步，感到耳膜一阵刺痛。

"等等，"汉克抓住伊登的手腕，实时打断她，"你是说他们知道费丝？"

伊登深吸一口气，周围的异常声响逐渐平息。她抽回手，烦躁地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小卡尔、科迪大叔，甚至连炎客大哥都报告过她，但每次都被那个博士拒绝。"

再次听到‘博士’，汉克想起在特工头子办公室里那个穿着藏蓝色风衣的男人。

“那个博士绝对有什么大病，要不就对费丝有意思，不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放纵费丝！”伊登气的在走廊来回踱步，红色的马尾晃来晃去。

汉克注视著伊登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他敢确信，博士确实有问题，但应该跟伊登猜测的没关。也许博士在等待什么？那么变种人失踪案会和他有关吗？

"你知道博士在哪吗？"汉克突然问。

伊登停下脚步，歪著头看他，"知道啊，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她撇撇嘴，"但能不能见到才是问题。"

"见不到？"

"那家伙是个普通人，当这么多变种人的老大，可不需要保镖。"伊登翻了个白眼，"尤其是一个顶着黑光环的，每次见博士他都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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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汉克喃喃重复，脑海中浮现出博士威胁神盾局的回忆。单凭那天的表现，他绝不相信博士只是个普通人。

伊登控诉累了，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抬头看见汉克还站在原地发呆，"嘿，想什么呢？"

"啊，我..."汉克回过神，看见她坐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拉她起来，"你先起来，地上脏。"

伊登借力站起，"所以？"

"我在想...要不要去见博士。"

伊登疑惑的问他"见他干嘛？问他什么时候趋势？那加我一个！"伊登对给博士添堵非常积极，她一把抓住汉克的手腕就要往前冲。

汉克连忙稳住身形："咳，不要这么粗鲁，淑女一点。"

"淑不了一点！"伊登松开手，做了个鬼脸，"有这功夫不如直接问候他祖宗。"

见伊登不再拽着他去"问候"博士，汉克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身边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的能力？"

伊登点点头，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汉克靠近。当汉克俯身时，一段舒缓的音乐突然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像是有人用隐形的小提琴在演奏。

汉克好奇的看向伊登手掌："这？"

"我的能力是控制声音。"伊登收回手，音乐戛然而止，"能把任何声音变成我想要的形状。"她指了指天花板，"刚才你听到的电梯声，大概是这附近有人用电梯，被我不小心放大了。"

汉克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能力，夸赞伊登道："真是份不错的能力啊..."

"你的能力呢？"伊登歪著头好奇的问汉克

"嗯..."汉克的目光落在她布满茧子的手掌上，"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手上的茧子是怎么来的。一般人在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有。"

“...真生硬啊，汉克。”伊登眯着眼睛看汉克，但还是摊开手掌。那些茧子分布在指关节和虎口处，呈现出淡黄色，边缘已经变得光滑——这是常年使用某种工具留下的痕迹。

“我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猎人。”伊登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些茧子，"无论他从哪射箭，都会命中猎物。小时候我以为这是技术，拚命练习想超过他..."她的拇指擦过食指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能力。"

“变种人？”

“嗯，他几乎隐藏了一辈子，直到离世我才知道。”伊登突然攥紧手掌，指节发白。

见伊登红了眼圈，汉克笨拙地道歉“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我父亲他死在了他最喜爱的狩猎中，就连我见到他最后一面，他也是让我把他葬在山林里。”伊登擦了擦眼睛里未流下的泪水，强挤出一个笑容继续说“他还教导我，要释放心里的‘野兽’。”

“野兽？”

“对，这是他留给我的遗言，我一直都在思考并按照我理解这句话的方式生活着。”说完，伊登随意将远处工程部钢管掉落的杂音‘抓’到身边，并用能力排成了《小星星》放给汉克听。

听着钢管版的《小星星》，汉克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你会放摇滚乐。”

“这里是医院，汉克。释放野兽也是要看地点啊。”伊登一本正经地说，但眼睛里闪著恶作剧的光。

“用钢管掉落的声音放《小星星》也很扰民。”

拌嘴之余，伊登不忘拉着汉克走，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汉克想起明椒嘱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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