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发酵

与此同时，其他小组也在行动。

在一家日本商铺内，两名战士悄无声息地潜入。

店主田中正埋头清点货物，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一根绳索从背后套上了他的脖子，猛然收紧。

田中次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拚命抓挠著绳索，却无济于事。他的脸逐渐涨红，眼睛凸出，最终瘫软在地。

战士们没有停留，迅速砍下他的头颅，装进麻袋，仿佛这只是任务清单上的一项例行工作。

在一间日式茶室里，三名日本侨民——高桥一郎、渡边雄太和伊藤正男——正盘腿而坐，悠闲地品茶。

茶香袅袅，他们的谈话声低沉而随意，仿佛外面的世界与他们无关。

突然，窗户被猛然撞开，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跃入。

匕首的寒光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弧线，三人的喉咙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割断。

鲜血喷溅，染红了榻榻米，茶碗被打翻，温热的茶水与鲜血混在一起，流淌成一片刺目的红。

在一栋公寓楼内，战士们如幽灵般穿梭。

他们挨家挨户地清理，短刀和斧头在黑暗中闪著冷光。

一户人家的门被轻轻推开，屋内传来均匀的鼾声。

战士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手起刀落，熟睡中的日本侨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便永远沉入了黑暗。

鲜血顺着楼梯缓缓流淌，染红了每一级台阶，仿佛整栋楼都在流血。

行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默和他的战士们如幽灵般穿梭在虹口区的街道和建筑中，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由于是夜晚，他们没有使用枪械，全程依靠冷兵器，确保了行动的隐蔽性。

再加上行动针对的都是日本的侨民，所以一路走来并没有遭遇太大的抵抗。

行动结束后，陈默带着战士们将收婖到的鬼子人头装进麻袋，悄悄运到了公共租界日本办事处门口。

“把这些头垒起来，铸成京观。”陈默冷冷地吩咐道。

战士们迅速行动，将数百颗鬼子人头整齐地垒成一座小山。

鲜血从头颅的断口处滴落，染红了地面。

陈默站在京观前，目光冰冷地注视著这座血腥的纪念碑。

“鬼子，你们的暴行，必须用血来偿还。”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

天色微亮，公共租界的街道上开始有了行人。

当日本办事处的守卫像往常一样推开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瘫软在地——一座由人头垒成的京观，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鲜血从头颅的断口处滴落，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在京观的旁边，还有一纸用鲜血书写的手书，字迹凌厉，仿佛每一笔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告日本侵略者及一切帮?：

今日之血，乃昨日之债！

今日之痛，乃昨日之仇！

今日之京观，乃昨日之暴行！

尔等倭寇，侵我山河，屠我百姓，戮我同胞，罪行滔天，罄竹难书！

尔等以刀枪残杀无辜，以鞭笞凌虐百姓，以铁蹄践踏我中华大地！

尔等以为，我中华儿女可欺？我炎黄子孙可辱？

大错特错！

今日，我陈默率中华热血男儿，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尔等屠我一村，我灭尔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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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杀我一人，我斩尔十首！

尔等以暴虐为乐，我以复仇为誓！

此京观，乃尔等罪行之见证！

此头颅，乃尔等暴行之代价！

此血债，必以血偿！

从今日起，我中华儿女，誓与尔等不共戴天！

凡踏我山河者，必诛！

凡辱我?胞者，必杀！

凡犯我中华者，必亡！

尔等之末日，已至！

我中华之怒火，已燃！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若尔等仍执迷不悟，继续屠戮我?胞，践踏我山河，我中华儿女必将以雷霆之势，荡平尔等巢穴，诛尽尔等贼寇！勿谓言之不预也！

—— 陈默

日本办事处内，军官和特务们面色铁青，紧急召集会议。

他们从未想过，那些被他们视为“贱民”的中国人，竟会以如此血腥而决绝的方式反击。

这种决绝，甚至让他们感到一丝胆寒。

“八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日军高级军官拍案而起，怒吼道，“是谁干的？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凶手应该是陈默。他肯定是因为小王村一事报复来的。”一名特务低头汇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山本正雄那混蛋惹出来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给他擦屁股。”军官气得脸色发青，“立刻封锁消息，绝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京观的照片和檄文的内容迅速传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

清晨的上海，雾气还未散尽，街边的早点摊已经支了起来。

老李头像往常一样，推着他的馄饨摊子，慢悠悠地走到街角。

他的摊子不大，几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歪歪斜斜的凳子，却总是坐满了人。

今天也不例外，几个码头工人早早地坐在那里，低声议论著什么。

“听说了吗？昨晚虹口那边出大事了！”一个工人压低声音，眼神里却掩不住兴奋。

“咋了？又出啥事了？”老李头一边下馄饨，一边随口问道。

“陈默！陈团长你知道不？

听说他为了给小王村的?姓报仇，带人把日本的侨民给屠了一遍，还垒了个京观，几?个鬼子的脑袋瓜堆在那儿，血淋淋的，老吓人了。

据说还有一个鬼子都给吓尿了！”工人说著，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嘘！小声点！”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让小鬼子听见了……”

“怕啥！”那工人却不以为然，拍了拍胸脯，“陈默干得好！小鬼子欺压咱们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站出来收拾他们了！

你看看咱们这日子，过得跟狗似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不是这帮畜生害的！”

老李头的手顿了顿，馄饨汤的热气蒸得他眼睛有些发酸。

他低下头，默默地把煮好的馄饨盛进碗里，端到桌上。

他的儿子，就是在去年被日本人抓去修工事，活活累死的。

尸体送回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陈默……陈默……”老李头喃喃地念著这个名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久违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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