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这——就是交代

晋西北，一间略显破旧的老房子里，一个中年人狠狠灌了一口水，脸上满是畅快之色，嘴里念叨著：“解气，真是太他娘的解气了！”

左参谋见状，有些诧异地问道：“彭总，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彭总笑着将手中的报纸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左参谋接过报纸，仔细浏览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哟呵，这陈默是谁啊？胆子不小，居然敢在租界干出这种事！这比李云龙那小子还有种啊，真是个刺头。”他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刺头怎么了？”彭总不以为然，眼中满是欣赏，“老子就喜欢刺头！唯唯诺诺、安安分分的，怎么打鬼子？陈默这小子，我是越看越喜欢。

我初步统计了一下，最近一个月，他干掉的鬼子将近一个联队，3000多头鬼子啊！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左参谋听出彭总话里的意思，调侃道：“彭总这是起了爱才之心？”

彭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这样一员虎将，谁不喜欢？可惜啊，他是老蒋那边的人。”

左参谋笑了笑，提议道：“这有何难？咱们的“交际花”陈大旅长最近不是在上海那边活动吗？有机会让他试试，说不定能给您拐回来呢！”

彭总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哈哈，没错！让陈小子去试试。

他们都是一个黄埔出来的，据说陈小子还是陈默的学长，又都姓陈，没准这事儿真能成！”

说到这里，彭总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不过，话说回来，陈默这次虽然干得漂亮，但也确实冲动了些。

短时间内，他可能会面临鬼子的疯狂报复。不过，从全局来看，这件事对全面抗战还是有不少益处的。

至少，这件事传出去后，小鬼子以后再想拿我们的百姓出气，也得掂量掂量后果了。类似小王村那样的惨剧，估计会少一些。”

左参谋点点头，深有同感：“是啊，鬼子虽然凶残，但也不是毫无顾忌。这次陈默的行动，确实给他们敲了一记警钟。”

彭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百姓受苦，我们这些带兵的，心里也不好受啊。希望陈默这样的猛将能多一些，咱们的抗战才能早日胜利。”

左参谋拍了拍彭总的肩膀，安慰道：“彭总，您放心，咱们的队伍里也不缺猛将。李云龙、丁伟、孔捷，哪个不是好样的？说不定哪天我们的陈大旅长就把陈默给拐回来了呢？”

彭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过，眼下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多打几个胜仗，给鬼子点颜色看看，至于眼下的事情，就交给老蒋去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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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彭总所言，蒋校长正坐在办公室内，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桌上摆着一份关于陈默行动的详细报告，内容让他怒火中烧。

“混账！无法无天！”蒋校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充满了愤怒，“陈默这小子，简直是在胡闹！在公共租界内屠杀日本侨民，还把人头垒成京观，这是要把天捅破吗？就算要杀人，他就不能换个地方吗？非得在租界？”

对于陈默屠杀日本侨民一事，蒋校长根本就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感到十分痛快。

但是，这件事是在租界内发生的，这就让他有些恼火了。

他为了取得那些西方国家的帮助，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怂得像个孙子一样。结果陈默倒好，直接把西方各国得罪了个遍。

一旁的钱大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校长，此事影响极大，西方媒体已经大肆报道，日本方面也提出了强烈抗议。

我们若不妥善处理，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外交危机。您看，我们要不要对外发表声明，谴责这种暴力行为，并强调这是陈默的个人行为，与国民政府无关。同时，命?上海方面，务必尽快抓捕陈默，给国际社会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蒋校长冷笑一声，“小鬼子说我们杀他们的侨民？这种事情他们干得少吗？既然他们要交代，那就给他们一个交代！至于洋鬼子那边，就先晾着他们吧，他们也就打打嘴炮。”

1937年9月22日，中央通讯社发布国共合作宣言，国共双方决定统一对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由此建立。

随着国共合作宣言一起发布的，还有一份蒋校长的讲话。

“日寇犯我华夏，屠我?姓，掠我山河，毁我家园，其恶盈天，罪无可恕！今立此?，传告天下有血性之中华儿女：凡遇倭贼，不论其身在何处，不论其是荷枪实弹之寇兵，还是乔装潜藏之奸细，皆可杀之！见倭营，不必问其大小，不必惧其防备，可举刀兵，以烈火、以枪炮、以弓弩，尽灭之，片甲不留，灰烬不存！”

“倭贼所经之路，寸草不?其生；遇倭贼所据之城池，必以破竹之势夺回！血可流，命可舍，城不可失，地不可陷！若倭贼敢妄行虐杀我同胞，以一人之性命换其十倍、?倍之狗头，屠其全伍，诛其同党，鸡犬不留，让其知晓犯我中华者必遭惨痛报应！”

“战场之上，遇倭将者，必以其首级为我军旗增色，抽其筋，剥其皮，挫其骨，扬其灰，方解心头之恨，让其魂飞魄散，永不得归那东洋贼岛！有能斩倭首、破倭阵者，赏！赏其荣耀，赏其功勋，家族皆受敬重，史册留名，永为中华之英雄！”

“吾中华大地，岂容倭寇猖狂！凡我同胞，皆当怀必死之决心，抱杀敌之壮志，同仇敌忾，前赴后继，不死不休，直至将倭贼逐出国土，血债血偿，方罢?戈！此?一出，如苍天之怒，如大地之威，违?者，与倭贼同罪；遵?者，为中华之脊梁，后世永颂其德！”

“杀！杀！杀！以吾等热血，铸就卫国之长城；以倭贼之性命，祭我中华之英魂！”

这份宣言，这份讲话，就是蒋校长给小日子的交代！也是给全国人民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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