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没关系,是你就可以
郑书棠用后脚跟想都知道找季宴庭这个活百分之一万会落在自己头上,一是可以试探忠心,二是比别人多几分噷情,不过噷情这事到底是谁脑补出来的?
分了手,离了婚的人不是仇人大家都要夸上一句了,还等著季宴庭开后门?郑书棠估计上一秒他说完,下一秒季宴庭都得找个判他死刑的法子。
但命令在上,他有什么办法?
谁知道一打听更绝了,他休假了,说要去大草原牧羊。监察委铜墙铁壁一样,谁问都说由季监察长负责,但一问季监察长就是度假去了。
这事可就不关郑书棠的事了,谁能想到,有些人就不是安分的。
外面下了点小雨,郑书棠本来是准备两眼一闭就睡觉的。
他站在床边望着跪在外面的谢佑安,心中满是无奈与好笑。他撑著黑色的伞下来:“大小姐你这是何必,佑祺也是我的主子,我自然会想办法救他的,只是……”
只是季宴庭他实在?不动。
谢佑安不知哪来的胆子,不肯说话,对着他就磕头,郑书棠最忌讳这事,脸色一沉。
“谢小姐,你起来。”郑书棠不耐烦地要拉起她,但是她像疯了似的,一心要救弟弟哭着不肯起来。
他本就心烦这个棘手的任务,如果是真的救出谢佑祺不亚于放虎归山,如果是假的,季宴庭连个影子都没有,他去哪找人?
谢佑安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棠爷,我知道您为难,可我实在没别的法子了。我和佑祺一起长大……”
这话就有点假了,世家之争比如郑书棠家里,为了点钱财都你死我活,要是老爷子没有清清楚楚写明了大权归他,指不定还有多少闹的?
写清楚了也很糟糕,自己差点命丧那,所以谢家这种自小长大的姐弟又如何?说白了都不如他们和各自保姆下属亲近。
“我知道您为难,你帮我联系,让我见季监察长一面就行。”
这话说的好像季监察长是他的人,是自己拦著不让见的,郑书棠冷笑一声:“你当监察委是什么地方?是我能控制的吗?大小姐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再说他现在度假去了,远在大草原,你干脆自己找人去吧。”
话虽如此,郑书棠却知道,谢佑安今天的胡闹少不了谢北川的默许。这一趟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见他不说话,谢佑安咬咬牙:“棠爷,父亲因为佑祺的事情日日忧心,我们做小辈的总要替他做点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他冷著脸说,伸手拽她起来,送她回车里时候,眼眸一暗:“大小姐,他死了不是正遂了你的愿吗?你做的再优秀在你爸眼里也不如胡闹的谢佑祺。”
这话不是他挑拨,就是实话,但是和男女关系也不是特别大,谢佑安的母亲受不了尔虞我诈,日日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日子选择离婚,但是谢北川是爱的,所以因爱生恨,而谢佑祺的母亲却是救谢北川而死,他会更喜欢这个儿子并不难猜。
谢佑安笑起来不语,和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截然不同,郑书棠却叹了口气演起来:“我就算去找又能怎么样?他说不管就不管。”
“您尽力就好。”
次日,郑书棠直接启?,也没有直达的噷通工具,一路辗转奔赴大草原。
抵达草原时,正值黄昏,落日余晖将广袤草原染成一片金黄,远处可见成群的牛羊悠悠漫步,季宴庭倒是好兴致。
这地方都是移动住所,郑书棠的资料只能确定大概地方,四处打听,才找到季宴庭的住处。
季宴庭正坐在外面,面前烤著一只肥羊,香气四溢。见郑书棠走来,他抬眸,眼中了然:“你怎么来了?这次也是巧合还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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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你。”他坦然的样子让季宴庭愣住,随即笑起来:“那你有口福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郑书棠的目光一直看着全羊,季宴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转向郑书棠:“你为了这事儿,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谢大小姐雨夜跪在我面前,我敢不来吗?”
对于这个解释,季宴庭却仿若未闻,起身用刀割下一块烤好的羊肉,递向郑书棠:“来,尝尝这草原的羊肉,鲜嫩得很。”
郑书棠接过细细品味,真心夸奖:“是好吃。”
当夜,郑书棠洗澡出来,看见床上放著的两套衣服,很有民族特色。
“给我的?”
“嗯,咱们俩的,试试?”
绣工精美,细噸的针脚勾勒出神秘而大气的传统图案,郑书棠这次完全就是勾引,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随着衣衫滑落,精壮的上身袒露,紧实的腹肌线条流畅。
他长手一伸,把衣服拽过来,长袍顺着他的肩头滑落,精准地贴合著他的身形,腰间束上一条湛蓝的腰带,镶嵌其中的宝石与金属配饰相互辉映,更衬得他腰肢劲瘦。
郑书棠转过身,面向季宴庭,眼中波光流转:“怎么样?”
季宴庭原本坐在一旁,随手摆弄著马鞭,此刻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著身蒙古服饰穿在郑书棠身上,像是唤醒了他血脉中潜藏的豪迈之气,与这草原天地相融。
季宴庭起身,越靠近他心跳就越是剧烈。他停在郑书棠面前,喉结滚动,吞咽下那不知何时涌起的干涩。
“好漂亮。”季宴庭开口,声音却像是被这草原的风扯得有些沙哑,手指轻轻穿过郑书棠火焰般的红发。
“长了些了。”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微微的痒意。
郑书棠微微仰头,任由季宴庭的手在发间穿梭,眼中闪烁著促狭:“那更好看了吗?”
“一直好看。”
季宴庭把他按坐在床上,马鞭挑起他的下巴,郑书棠也忍不住吞咽的动作,呼吸乱起来。
郑书棠忍不住,猛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唇重重地压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草原上的奔放与热情,唇齿相依间,是两个灵魂此刻最赤诚的碰撞。
郑书棠的衣服不好解开,季宴庭扔掉马鞭,手指摩擦着他的脖颈,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但他皮肤娇嫩,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碰就红的厉害,他隔着衣服手指向下,打着圈,郑书棠喘著粗气。
“庭哥,衣服有点热。”他让季宴庭帮他解开扣子,这个天气穿这个衣服的确有些不舒服,但季宴庭也提前看好温度,明天就会凉爽很多。
棠爷的手也没闲着,轻松的就解开了他的腰带。
“庭哥,我帮你。”
“棠棠~”被触碰的位置冒着火一样,季宴庭不自觉尾音上挑,阻止他的话也变了味道,他摸了摸他的脸:“不用这样。”
“没关系,是你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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