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豪门真假千金25

有两种可能。

其一，前后两支产生矛盾，分宅后两支断了关联，互不往来。

其二，这些人都消匿了，或者说都死了。

其二的常理来说，可能性微乎其微，没有大的变故如何死的这么彻底？

但是眼下重重线索，都在无形中放大了‘其二’的可能性。

方天漫所看到的那些无脸鬼魂真的只是梦魇？

徐阳死?的真相。

宋嬉嬉目光扫向空间里的另一个人，秦罔，特情处如此秘密调查宋公馆的原因一定不是什么小事，男人以保镖的身份潜藏一年多......

其中没有猫腻绝无可能。

特情处自然是调查灵异之事。

宋公馆不同寻常。

秦罔手里的信息一定比她多，她如今宋家小姐的身份必然不可能让他在她面前完全坦诚，秦罔一定选择‘延后’再说。

宋嬉嬉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秦罔手里的信息其实并不重要。

“小姐......”秦罔深深垂下眼睑。

宋嬉嬉眉梢轻挑，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在特情局官职高吗？”

半晌，秦罔憋出个‘尚可’两字。

看来是不低。

只希望她要做的事之后，秦罔不会被降职。

可怜可爱的香饽饽。

宋嬉嬉和秦罔乘坐电梯离开。

整座宋公馆，占地数千平都没有安装一个监控，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方天漫心底惦记着其他事情，刚从梦魇中缓过来没两日就借口找同学出门了，她要去做那份亲子鉴定，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徐阳跳楼而?脱离她前世轨迹后，方天漫心中便一直隐隐不安。

在梦魇之后，这种惴惴感尤盛。

三天后，方天漫拿到结果，她返回房间将自己锁在卧室内，打开密封件时，手竟然有些颤巍。

深吸口气，方天漫将文件抽出，一系列报告专业名词她看不懂，目光最后落在末尾的结论上。

两份检验标本确认非血缘关系。

方天漫一字一字确认，彻骨的寒意从爬上脊背，她僵站在床头柜前，双目瞪大，困惑，不解。

前世从未想过宋栀会不是方家父母的孩子，既然不是他们的孩子，就不存在什么保姆用自己孩子换千金的故事，然而，这确是她前世今生一直所笃信怨恨的。

骤然被推翻，她一下子仿佛失了主心骨。

到底怎么回事？

宋栀到底是谁的孩子？

还是说就是宋家的，爸妈的。

只是只有她被舍弃了。

这更无法说通，如果是这样，宋家为什么要给方家夫妻俩钱来买断宋栀和她们的关系？

宋家肯定不知情。

那宋栀就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方天漫将文件放回密封袋中，关进抽屉里锁好，心底隐约有个声音让她继续调查下去，一定要调查下去！

从哪里开始调查？

方家夫妻那里。

他们一定知道什么。

但是方家夫妻已经不在本市了，收下一大笔宋家给的钱后从本市离开了，方天漫与他们没有感情，她一直从心底就不认为他们是自己的父母，所以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联系方式更是删除得一干二净。

就连这次比对的样品还是她之前保存下来的。

方天漫决定去那胡同里住了十几年的房子，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

是夜，方天漫穿了件带帽子的卫衣，外套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行走在黑暗中，巷子寂静，这里住着的大多是些老居民，夜晚为了省电都是不开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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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了压帽檐，来到一处矮墙前，翻进院子里。

这里是徐阳家，如今只剩下徐奶奶一个人。

两家是挨着的，方天漫从这里再进去更方便些，她动作尽量轻声，以免搅扰了老人的觉，徐奶奶整日以泪洗面，她来过几次后，就有些不敢面对那张苍老可怜的脸。

方家院子杂乱，木凳桌子斜在门边，方天漫推门进去，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她捂嘴嫌弃地呛咳几声。

记忆里，这房子的布局还犹新，墙壁上挂着她从小到大拍摄的照片相框，如今都被取走了，不知道是被扔了，还是被带走了。

方天漫不想想这些，开始在屋内翻找。

一无所获。

她沾了一身的灰尘，又从矮墙翻进徐奶奶家的院子，准备离开时，意外瞥见老旧窗棂缝隙间透出来的微弱光线。

是烛火的光。

方才还没有......

徐奶奶醒了？

点了烛光，是半夜睡不着，又难过了吗？

方天漫迈步走到门边，木门从里面落了锁，却能看见微光透出。

方天漫正准备询问一声。

里屋一道声音却率先传来。

苍老的嗓音语带关切：“小阳，你今天晚上就不能在家里待着？”

“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就在家陪陪奶奶吧，每天就只能见这么一会会，奶奶也想你。”

“外面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要是有个茅山道士——”

一门之隔的方天漫越听越心惊，那股背脊窜凉的感觉再次升起，直窜后脖颈。

徐奶奶，是在和徐阳说话吗？

“奶奶，你别说话了，我要潜心。”屋里，徐阳跪在龛台前，望着一点点往下燃尽的香火。

供香袅娜，更是模糊了龛台上那陶人的身影，多出一抹朦胧莫测的神性来。

徐阳言辞恳切：“奶奶，香燃烬了，我留下来对您身体不好。”

徐奶奶没什么好留恋的，手掌一挥：“那正好，奶奶随你一起去了。”

自从奶奶能看见他后，就恢复一些活泼性子来。

“您这话说的，活着不好吗？”徐阳劝慰。

徐奶奶倏地沉寂下来，良久，声音沉痛：“是啊，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要跳楼，为什么要留奶奶一个人......

徐阳蓦地噤声。

活着不好吗？

是啊，为什么他要跳楼。

‘笃笃’。

轻微的两声敲门响。

徐奶奶连忙摆手示意安静，有些浑浊的目光紧盯向门口，挪动步子挡在徐阳面前，随后朝门口问：“谁？”

“是谁在外面？”

徐奶奶捡起柱子边的一把柴刀。

“奶奶，我是漫漫。”方天漫深呼吸回应。

漫漫？

声音是那个声音，但是......

这深更半夜的为什么会来？

徐奶奶警惕著说：“漫漫，漫漫啊，你回去吧，奶奶我困了。”

方天漫踌躇片刻，稍微放大了音量：“徐阳，徐阳，你在不在？”

“你，你在的话，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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