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山葡萄（2）

陈野转头看见苏渝还愣在原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跟上。"他的掌心温暖，轻轻一带就把人护到了身后。苏渝注意到他走路时总先用柴?拨开草丛，确认安全才让她落脚。

铁锅率先冲到葡萄藤下，仰头看着垂挂的果实，"嘎嘎"叫了两声，突然跳起来叼住最低的一串，囫囵吞了几颗，然后歪著脑袋不动了——被酸得直眨眼。

"贪嘴。"陈野放下背筐，从里面取出早备好的葡萄叶铺在筐底。他摘葡萄的手法很特别，用指甲掐断果柄，不伤藤蔓，摘下的葡萄还带着层薄薄的白霜。

"给，擦过了。"他忽然递来一颗剥好的葡萄，果肉晶莹剔透，在指尖微微颤动。自从发现苏渝吃东西讲究，他怀里总揣著干净帕子和灌满清水的竹筒。

苏渝就着他的手叼走葡萄，唇瓣不经意擦过他指腹。陈野呼吸一滞，迅速收回手在衣摆上蹭了蹭。

"哇，酸甜酸甜的！"苏渝眼睛亮起来，踮脚摘了颗最紫的，"相公也尝尝。"她捏著葡萄送到陈野嘴边，指尖沾著晨露，凉丝丝的。

陈野低头含住，舌尖不经意扫过她指尖。"嗯，不错。"他声音比平时低哑，喉结滚动时，颈侧跟着微微起伏。

阳光穿过叶隙，在两人之间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铁锅不满被忽视，"嘎"地插进来，大脑袋直往筐里钻。陈野顺手塞给它一颗葡萄，结果酸得大白鹅直甩头，逗得苏渝笑倒在陈野肩头。

"别乱跑，"他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山泉般的清润，"这串洗过了，你和蠢鹅呆在这。"他将擦净的葡萄串塞进苏渝手里，又往地上放在干净的叶子上给铁锅。

"相公，多摘一点，"苏渝揪住他的衣角晃了晃，"我们回去酿酒。"

陈野正要转身，闻言猛地顿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酿酒？那可是传家的手艺，镇上酒坊的师傅都是世代相传，连收徒都只收本家子弟。更何况是葡萄酒——他也只听说过。

"小媳妇，你会这个？"他转过身。

苏渝眼神飘忽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发尾："不会，但是我看书看到过。"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蓄满星子的夜空，"我想试试。"

陈野凝视著苏渝被阳光描出金边的侧脸，忽然伸手抹去她鼻尖上的一点花粉。

"行，"他勾起嘴角，拇指蹭过她的脸颊，"我都听我小媳妇的。"

铁锅突然"嘎"地插到两人中间，嘴里还叼著半颗葡萄，酸得直甩头。陈野顺手揉了把它的脑袋："蠢鹅，看好我小媳妇。”

陈野在那边摘山葡萄。

苏渝趁机背过身，迅速从袖中掐下一小段葡萄藤和几颗山葡萄。指尖刚触到系统界面，那些植物就化作流光消失了。

【山葡萄积分兑换120积分】

【当前积分：140】

苏渝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竹篮边缘。自从成亲后，陈野就像影子似的跟着她进山...

裙摆突然被扯了扯。铁锅不知何时凑过来，正用扁嘴轻轻叼着她的裙角往后拽。

"铁锅，快松开。"苏渝压低声音，偷瞄了眼陈野的方向。男人正够一串特别饱满的葡萄，背肌在衣衫下绷出清晰的轮廓。

"嘎——"铁锅不依不饶，黑豆眼里闪著奇异的光。

"你要带我去哪？"苏渝提起裙摆，跟着这只反常的大白鹅蹑手蹑脚地挪了十步远。

铁锅突然松开她，转头扑向一丛植物——卵圆形的黄绿色叶片，底下露出几截土黄色的茎秆。它骄傲地叼住其中一根，冲苏渝直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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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苏渝蹲下身，手指轻触那片叶子。叶脉在阳光下像金色的蛛网，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扫描中...发现野生山药！药用食用价值极高，商城可兑换20积分】

苏渝眼睛一亮，差点惊呼出声。

她急忙捂住嘴，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山药！"

【苏苏，趁现在先收到商城中。】富富的声音带着雀跃。

苏渝紧张地回头，陈野还背对着这边，正把摘下的葡萄小心放进背筐。她飞快掐下一段山药藤，看着它化作流光消失。

【积分入账20】

【当前积分：160】

铁锅歪著头看她，突然用嘴拱了拱地面，露出更多盘虬的山药根茎。苏渝惊喜地摸摸它的脑袋，从腰间取下那个迷你小背篓——这是陈野特意让陈父编的，只有寻常背篓三分之一大，正好装她的采药工具。

竹刀小巧锋利，在泥土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苏渝挖得额头冒汗，鼻尖上沾了一点泥星子。她抹了把脸，反而把泥土蹭得更开了。又坚持挖了几下，终于气喘吁吁地丢开竹刀："不行了，累死了。

"铁锅，"她戳了戳大白鹅的翅膀，"去喊陈野。"

不远处，陈野正将最后一串葡萄放进背筐。

他其实一直用余光关注著这边，见苏渝和铁锅始终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便任由她们蹲在那儿挖土玩

"蠢鹅，别咬我衣服。"陈野拍开铁锅的扁嘴。

铁锅不依不饶，"嘎嘎"?著又扑上来，翅膀拍得啪啪响，雪白的羽毛都炸开了。陈野叹了口气，看着已经装满的葡萄筐，妥协道："我知道了，你先松开。"

他大步走向苏渝，靴底碾过枯叶发出清脆声响。走近了才发现小媳妇狼狈得像只花猫——脸颊沾著泥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鼻头还滑稽地皱在一起。

"小媳妇，玩够了吗？"他蹲下身，拇指擦过她脸颊的泥土，"我们该回去找娘他们了。"

苏渝仰起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相公。"她喘著粗气指向土坑，"要挖这个。"

陈野顺着她手指看去，几截黄褐色的根茎半露在泥土外。他挑眉："山药？"想起以前在镇上混时，见过这玩意儿。

"嗯！"苏渝眼睛亮晶晶的，拽着他袖子摇晃，"这一片都是！"

陈野扫视四周，果然发现附近蔓延著大片心形叶片。他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让开些。"

苏渝刚挪开，铁锅就一屁股坐在她裙摆上，活像个看守。陈野的柴刀比竹刀利落多了，三两下就挖出三根完整的山药，每根都有手腕粗，断口处渗出粘稠的汁液。

"相公，挖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苏渝蹲在旁边指挥，手指在空中比划著，"我们要留种，等开春挖回去种在屋后。"

"行，知道了。"陈野头也不抬，但下刀位置明显往外偏了半寸，特意避开主根茎。他挖出的山药都带着一小段须根，确保来年还能发嵞。

"够了吗？"

陈野甩了甩酸胀的手腕，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收获。他暗自估算重量——两筐葡萄加这些根茎，少说?来斤。下山路陡，小媳妇走平路都能崴脚，更别说...

苏渝看着满地的山药，又看看装满葡萄的背筐，小脸皱成一团："相公，好像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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