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施密特·韦伯博士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 MCDP 办公室，瑞安站在迈克尔?斯图尔特办公室门前，指节在磨砂玻璃上轻叩三下。

“进来。”迈克尔?斯图尔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瑞安推门时，看见上司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桌上散落着结案报告的初稿。

“头儿，今晚……”

迈克尔?斯图尔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又得提前走？”

“有个德国的商务代表团，”瑞安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整理著袖口，“祖父坚持要我出席。”

迈克尔?斯图尔特叹了口气，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记得把结案报告终审意见发我邮箱。”他顿了顿，“还有，别让那些资本家灌你太多酒。”

办公区里，凯特·莫里斯正倚在卢克·班纳罗的桌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迈克尔办公室的方向瞟。见瑞安出来，故意提高声音：“卢克，我们的瑞安警探又要变身为伯特少爷了。”

卢克·班纳罗配合地耸肩：“至少他穿西装比穿警服好看。”

瑞安懒得搭理他们的调侃，只是经过凯特·莫里斯工位时，顺手抽走了她刚拆封的甜甜圈，在她抗议前已经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明天记得带双份，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凯特·莫里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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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思卡尔顿酒店，瑞安进入套房时，克拉拉·霍克已经在落地窗前等候多时。三套定制西装整齐地悬挂在衣架上，每一套都搭配着相应的领带、袖扣和皮鞋，甚至连口袋巾的折法都一丝不苟。

“您迟到了四十五分钟。”克拉拉·霍克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目光扫过腕表，“维多利亚女士说，您需要在一小时内完成造型确认，然后过一遍今晚的宾客资料。”

瑞安解开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抱歉，克拉拉，我已经尽量把时间往前赶了。”

克拉拉·霍克的表情稍稍松动，她拿起那套藏青色西装，“艾莉森准备的资料在书房，不过您得先决定穿哪套。”

瑞安随手翻看着宾客名单，目光突然停在某个名字上——施密特·韦伯，汉堡港区技术总监。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马克斯·韦伯的兄长。

今早才在警局见过的那位遗属，今晚竟要以合作方的身份坐在同一张餐桌上。

艾莉森·格林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瑞安，威廉先生特别交代，施密特·韦伯博士的智能调度系统对我们港口的扩建至关重要，希望您能重点接触。”

瑞安放下名单，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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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维多利亚·布莱克在晚宴入口处迎上瑞安，低声提醒：“威廉先生已经在里面了，施密特·韦伯博士刚到，他们正在聊自动化码头的事。”

水晶吊灯的光芒映照在香槟杯上，折射出璀璨的光晕。瑞安跟在维多利亚·布莱克身后穿过人群，远远就看见祖父正与一位金发男子交谈甚欢。那人转过身时，冰蓝色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讶异。

“瑞安警探？”施密特·韦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威廉·伯特爽朗一笑：“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瑞安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唇角微扬：“纯粹的?合，博士。”

施密特·韦伯打量着他剪裁完美的西装，再看向他警徽形状的袖扣，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转为某种微妙的了然。“双重身份？”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维多利亚·布莱克适时插入对话：“施密特·韦伯博士的智能调度系统正是我们需要的技术。”

威廉·伯特拍拍瑞安的肩：“你们年轻人多聊聊。”说完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当周围只剩他们两人时，施密特·韦伯轻轻晃了晃酒杯：“所以，警官先生，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伯特家精心的安排？”

瑞安抿了口香槟，感受着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微刺感：“我倒希望是前者。”

施密特·韦伯低笑一声：“有趣。”

维多利亚·布莱克在不远处观察著这一幕，唇角微勾，悄悄退开去确认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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