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交锋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何雨柱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一阵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迷糊间，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到了他的床上，紧接着，雨水那满是委屈与悲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爸他走了，我早上起来就没看见他，问了院里的人，都说爸天不亮就背着包袱出了四合院，他是不是不要咱们了……” 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在这寒冷的冬日清晨，显得格外凄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心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心中一阵刺痛。他虽然早就知道父亲何大清有离开的打算，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看着雨水如此伤心，心里也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大冷天的，他赶紧坐起身，一把将雨水搂进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妹妹驱散些寒意，?时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道：“雨水乖，爸不是不要咱们，他有他的难处。你想想，爸平日里也疼你，只是这日子他过不下去了，才会离开。以后啊，有哥在，哥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何雨柱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呵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雾，就怕再刺激到伤心的妹妹。

可雨水哪里听得进去，她的情绪完全崩溃了，哭得愈发大声，身子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红肿的眼睛里滚落，很快就把傻柱的衣襟打湿了大片。

她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何雨柱无奈，只能抱着妹妹在床边坐下，一边轻声哼著一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不成调的小曲，那曲子在这寒风呼啸的冬日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却又有着无尽的温柔。

他哼得很慢，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从唇间吐出，似乎想用这简单的旋律安抚妹妹那颗受伤的心。?时，他的手也没停，一直轻轻抚摸著雨水的头发，时不时在她耳边说几句安慰的话：“好了好了，不哭了，哭多了眼睛该疼了。”“妹妹乖，一切都有哥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许久，雨水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可她还是时不时抽噎一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何雨柱心疼地用手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咱们先起来，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哥带你去吃大肉包子，然后去师傅家。” 雨水微微点头，可小手还是紧紧拽著傻柱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哥哥也会像父亲一样消失不见。

何雨柱拉着雨水走出房门，准备去院子里洗漱，却发现四合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聚在了院子里，而且都对着他们家的方向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什么。

何雨柱懒得理会这些人，只有雨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贾张氏那尖锐得像刀子一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哟，傻柱啊，你爸可真够狠心的，大冷天的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你们兄妹俩，以后可有你们苦头吃咯！”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摇著头，裹在身上的旧棉袄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原本就因为父亲离开引起妹妹伤心而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子彻底被点燃了。现在又听见贾张氏喊自己傻柱，瞬间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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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瞪，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大声回道：“老虔婆，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我爸走了，我也能把日子过好，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嚼舌根，自己家的事还没管好呢，就操心别人的闲事！”

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色的雾气。

这时，13 岁的许大茂也从人群里冒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棉袄，头发乱蓬蓬的，却还带着几分初中生特有的调皮劲儿，跟着起哄道：“傻柱哥，你爸都跑啦，以后谁给你们做饭哟！” 许大茂这一嗓子，引得周围几个小孩跟着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易中海也站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厚布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长辈的威严，板著脸说道：“傻柱，你也别太冲动。你爸这一走，确实让院子里的风气都受了影响。再说了现在都提倡尊老爱幼，贾张氏可是你长辈，你怎么可以对长辈无礼呢”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劲儿。

傻柱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爸走不走，那是我们家的私事。怎么就影响院子风气了？怎么，您这时候给我说尊老爱幼，她贾张氏都不爱幼了，我为什么尊老，还长辈，我家长辈除了我爹，其他都在地下呢。她算个屁的长辈，顶多也就是普通邻居。什么东西，一天天的。您要真为院子好，就该管管那些在背后说闲话的人，别净盯着我这儿挑刺！” 傻柱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眼睛紧紧盯着易中海，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不乐意了，她往前一步，双手叉腰，尖声叫道：“嘿！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这是关心你，你倒好，还不领情！我看你就是被你爸惯坏了，没大没小的！”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著傻柱，那架势仿佛要把傻柱生吞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您可别在这假惺惺了。您要是真关心我和雨水，就该帮衬著点，而不是在这说风凉话。您家那点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怎么不见您管好自家，倒天天盯着别人家的事儿呢？另外不要让我听见你叫我傻柱”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眼神里满是不屑。

周围的人听着傻柱这话，有的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觉得傻柱说得在理；有的则继续保持沉默，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许大茂还想再插嘴，却被他母亲一把拉了回去，小声呵斥道：“小孩子家，别跟着瞎掺和！”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傻柱会如此强硬地反驳他。他轻咳一声，说道：“傻柱，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你以后做事得注意点。何况咱们院子一直都是和睦相处的，在这院子里，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关系闹得太僵。”?此时的易中海已经开始学会了道德绑架，可惜道行尚浅。

傻柱看着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我做事向来凭良心。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惹事。但要是有人像今天这样，在我伤口上撒盐，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另外，既然大家都在，我再说个事，以后谁TM再叫我傻柱，别怪我不客气，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傻柱拉着雨水，大步走进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看着离开的傻柱，也是气的不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还不信管不了你了，等著瞧，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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