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借房子

冬去春来，一转眼已是2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了1953年 。雨水也早就前往红星小学上学了，平时更多的时候是在师傅家度过。期间何雨柱在农场收获不少的粮食，也签到了不少别人认为的好东西，当然有些东西傻柱也喜欢，比如钱，可惜不送老婆。

而何雨柱的厨艺已经在四九城传了出去，都在说丰泽园有个不到20的小伙子，精通八大菜系。

许多老饕都喜欢让何雨柱做饭，把师傅田兴国都比了下去。听到这里的何雨柱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更加的努力，期间可是认识不少人，都想挖何雨柱过去。可惜何雨柱都没有答应。期间来的最勤快的当属夌怀德，就是那个酷爱钱、色的怀德通知。

何雨柱知道今年开始全国实行粮油统购统销，这也意味着票证时代距离不远了。甚至包括工人技能等级制度以及公私合营。

这时候的何雨柱可不是前身的傻柱，他已经想好了出路。去年何雨柱已经出师。准备等到工人等级出来的时候狠狠地考个证，定个级。3级就行，太高了也不是啥好事。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回到95号院。

他本来想接雨水回来住一晚，可小丫头死活不肯，非要黏着师娘。何雨柱也没勉强，毕竟这院子里的人，没几个好东西。

刚进屋，还没等他坐下喘口气，门就被人推开了。

“柱子，你回来了。”

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探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贾东旭。

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骂道：“出去！你妈没教过你进别人家要敲门吗？”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脚下踉跄，直接被逼退到了门外。

这两年，何雨柱可没少怼他，每次都能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可这老东西偏偏不长记性，总想拿捏他。

易中海脸色铁青，强压着火气，抬手敲了敲门：“当当当——柱子，我和你东旭哥能进来了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吧，什么事？”

易中海挤出一丝假笑：“是这样的，你东旭哥年纪也不小了，这不是准备相亲了吗？万一相中了，马上就得结婚，可他们家地方小，住不开……”

“所以呢？”傻柱眼皮都没抬。

“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把雨水那间房借来用用？”

“不借。”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甩出两个字，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傻柱！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你怎么这么自私？”

何雨柱直接上前就是两巴掌，然后听到：“再?一句傻柱试试”

“自私？”傻柱嗤笑一声，接着说“贾东旭，你整天游手好闲，连个工作都混不上，现在还想占别人房子？你哪来的脸？”

贾东旭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你……你放屁！我怎么没工作了？我马上就要进轧钢厂了！”

“哦？是吗？”何雨柱讥讽道，“那等你真进了厂子，攒够钱自己买房啊，惦记我妹的房子干什么？”

易中海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柱子，话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应该的？”傻柱冷笑，“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要真这么热心，怎么不把你家房子让出来给贾东旭结婚？你可是老师傅了，工资高着呢，再买一间房也不难吧？就算不买，你家不是有两间房，腾出一间就行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东旭见师父吃瘪，加上自己刚刚哎了一巴掌，更是恼羞成怒：“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房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呵，威胁我？”何雨柱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擀面杖，猛地往桌上一砸！

“砰！”

木屑飞溅，吓得贾东旭一哆嗦。

“贾东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板？”傻柱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再敢打雨水房子的主意，我让你横著出这个门！”

贾东旭被他的眼神吓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易中海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只能拉着贾东旭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贾东旭还不忘放狠话：“傻柱！你给我等著！”

傻柱连眼皮都懒得抬：“滚。”

看着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院子里的禽兽，一个比一个恶心。

易中海装模作样，整天想着道德绑架别人；贾东旭废物一个，还总想占便宜；贾张氏更是个泼妇，整天撒泼打滚……

还有阎埠贵、刘海中……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现在的傻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想算计我？你们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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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叠粮票和现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易中海和贾东旭灰溜溜地回到贾家，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见两人脸色难看，立刻尖著嗓子问道：“咋了？那傻柱不肯借？”

贾东旭憋着火，一屁股坐下，恨恨道：“那王八蛋油盐不进，还拿擀面杖吓唬我！”

“啥？！”贾张氏一听，三角眼一瞪，手里的针线往炕上一摔，“反了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敢欺负到我贾家头上？！”

她二话不说，趿拉着布鞋就往外冲，嘴里还骂骂咧咧：“今儿个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易中海想拦，可贾张氏那泼辣劲儿上来，谁也挡不住，只能叹口气，跟着出去看看情况。

“砰！”贾张氏一脚踹开傻柱的屋门，叉著腰站在门口，扯著嗓子就嚎：“傻柱！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敢欺负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傻柱正坐在桌前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贾张氏，看来你儿子刚才回去没教过你进门要敲门？”

“我敲你祖宗的门！”贾张氏破口大骂，“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我儿子要结婚，借你间破房怎么了？你妹妹那小赔钱货，配住那么大的屋吗？！”

何雨柱眼神一冷，手里的茶杯“啪”地往桌上一放，缓缓站起身。

贾张氏见他站起来，不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继续骂：“我告诉你，这房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不然我天天上你家门口骂，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儿子废物，你也废物，一家子废物，还想着霸占别人房子？”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啊！我老贾家命苦啊，男人走得早，现在连个小畜生都敢骑到我们头上啊！”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院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甚至连后院的老太太都探出头看热闹。

贾张氏见人多了，哭得更来劲了，一边哭一边指著傻柱骂：“这丧良心的玩意儿，欺负我们娘俩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吧！”

何雨柱冷冷看着她表演，突然笑了：“贾张氏，你刚才说什么？让老天爷劈死我？”

贾张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子，贾张氏直接被抽懵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傻柱！你敢打我？！”她尖叫道。

何雨柱冷笑：“打你怎么了？首先你喊我傻柱，我要抽你，其实你刚才是不是说‘老天爷劈死我’？”

贾张氏还没回过神，何雨柱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贾张氏，你宣传封建迷信，搞封建糟粕，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军管会举报你？！”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她再泼辣，也知道“封建迷信”这帽子扣下来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得挨批斗！

“我、我哪有……”她结结巴巴地想狡辩。

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揪着她的领子，直接拖到院子里，对着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声道：“各位邻居都听见了吧？贾张氏刚才是不是说‘老天爷劈死我’？这可是封建迷信！现在新社会了，她还搞这一套，是不是该拉去军管会教育教育？！”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附和：“对对对，贾张氏，你这思想可要不得啊！”

刘海中也装模作样地点头：“封建迷信要不得，得批评！”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傻柱这么狠，直接给她扣了个大帽子！

“我、我胡说的……我错了！柱子，婶子错了！”她赶紧服软。

何雨柱冷哼一声，松开她：“滚！再敢来我家闹，我直接送你去军管会！”

贾张氏捂著脸，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贾东旭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敢上前，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傻柱。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贾东旭一哆嗦，扭头就跑。

这一晚，95号院彻底安静了。

贾张氏再也没敢来闹，贾东旭也老实了不少。

易中海躲在屋里，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傻柱现在这么难对付，连贾张氏这种泼妇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眯着眼睛盯着傻柱的屋子，心里盘算著：“这小子，好像不太一样啊……”

何雨柱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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