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林长宇回来了！

当叶银珠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叫住她，"叶姐...谢谢你。真的。"

叶银珠回头，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门关上后，文若烟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和车辆。

阳光照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叶银珠的话让她心情平复了许多。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文若烟咬住下唇，将手机扔回桌上，转身走向洗手间去补妆。

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因为被咬得太多次而显得异常鲜红。

"享受过程，不问结果。"她对着镜子轻声重复叶银珠的话，拿起粉底开始遮盖哭过的痕迹。

也许叶银珠是对的，与其纠结于顾连成心中的白月光，不如珍惜现在拥有的每一刻。

她想要涂口红，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个被顾连成视若珍宝的檀木盒子像幽灵一样萦绕在她心头。

口红在她唇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痕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文若烟将视线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David项目的企划案正打开着，噸噸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在眼前晃动，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是顾连成今早说要去香港时闪烁的眼神，是他声音里微不可察的颤抖。

"别想了..."文若烟猛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整个城市的轮廓尽收眼底，远处机场方向，一架飞机正缓缓升入云端，在湛蓝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轨迹。

"那是他的航班吗？"文若烟不由自主地想，手指已经摸出了手机。

她点开聊天窗口，指尖在键盘上徘徊许久，最终只打出一句"到了吗？"，却又在发送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我在干什么..."她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机反扣在窗台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额头，却浇不灭脑海里翻腾的念头——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见到那个白月光了？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他会不会这次直接把人带回家？他们的合约...是不是就此结束了？

一阵尖锐的提示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文若烟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的名字让她瞳孔骤然收缩——林长宇。

【若烟，我回国了。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文若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林长宇——他不是在法国吗？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文若烟眯起眼睛，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巴黎医院的那两天，他们谈天说地，聊得不亦乐乎。

【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她快速回复著，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给你接风，地点你定。】

发完这条，她又补充了一个笑脸表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

手机很快又震动起来：【那就陶然大酒楼，七点见。】

文若烟望着"陶然大酒楼"三个字，胸口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涩。

那是帝都做Y菜最地道的，她想起在法国时，林长宇说的他也喜欢Y菜。所以林长宇选择了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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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自从跟顾连成入住顾家大宅以后，基本都是在家吃，还没有机会去品尝这家传闻中的最地道的餐厅。

【好的，不见不散。】文若烟回复后，将手机放回口袋。

林长宇看到信息后，高兴得一句“yes”开始手舞足蹈。

看文若烟的语气，应该是不会带顾连成来赴约了。

他有好多话想跟她说，也有好多问题想亲自跟她求证。

文若烟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电脑屏幕已经自动锁屏，漆黑的镜面上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

她伸手触碰键盘，屏幕重新亮起，David项目的数字和图表再次填满视野。

"工作..."她喃喃自语，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顾连成的身影却不断在她脑子里盘旋。

心底有个声音在轻声警告自己：文若烟，你只是顾连成白月光的平替！在他找到白月光之后，你就应该让位了！你可千万不能爱上这个合约男友！就算爱上，也要立刻抽离！

文若烟自嘲地一笑，她仰起头，想要将溢出来的泪水憋回去，然而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她赶紧满桌找抽纸擦眼泪。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没用，根本憋不住泪，就像憋不住对他的爱一样。

……

香港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顾连成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面前的粉色小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只绒毛已经有些褪色的玩具熊，十七年来一直被他珍藏着，就像珍藏那段模糊却刻骨的记忆。

"顾先生？"

一个轻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连成抬头，看见一位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站在桌前，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确定。

"黄小姐？"顾连成站起身，声音比他想象中要紧张，"请坐。"

黄小雨礼貌地点头，落座时目光扫过桌上的玩具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顾连成的眼睛，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您说...这可能是我的东西？"黄小雨轻轻拿起小熊，翻来覆去地查看，然后摇了摇头，"抱歉，这不是我的。"

顾连成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感从胸腔扩散开来，仿佛有人突然解开了勒在他心上多年的绳索。

在飞往香港的航班上，他一直在祈祷——祈祷这个女孩不是他要找的人。

现在，上天似乎回应了他的祈求。

"没关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能告诉我，十七年前您是否参加过一场葬礼？在顾家？"

黄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是的，我?岁那年跟着母亲去过。"

她歪著头回忆，"那天下著细雨，我记得有很多白玫瑰，还有一个新的女主人。"

她说出来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怎么能在死者的儿子面前提他的继母在死者的葬礼上上位？于是，赶紧偷偷瞄了一眼顾连成。

顾连成却没有任何介意，毕竟，他早已习惯父亲这荒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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