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告别校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在凌越那张略显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脸上。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去学校一趟。

不是为了回去上课，而是为了……告别。

经历了两个副本的生死考验，见识了【万象试炼场】的冰山一角，他很清楚，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偏离了普通高中生的轨道。

高考、大学、按部就班的生活……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似乎已经变得遥远而……不那么重要了。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奥术的奥秘，去提升实力，去应对下一次未知的试炼。

学校，已经无法再提供他需要的东西了。

换上干净的校服，背上空空如也的书包，凌越如同往常一样，走出了出租屋。

清晨的街道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赶着上班的人流，早餐摊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又如此……格格不入。

凌越行走其中，【战术目镜】下的世界呈现出不同的色彩。普通人身上微弱的生物电场，与试炼场中那些混乱的能量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到熟悉的校门口，看着那略显陈旧的教学楼和操场上晨练的学生，凌越的心中产生了一种……疏离感。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高三年级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位老师正在埋头批改作业或准备教案。看到凌越进来，都有些意外。

“凌越？你不是请病假了吗？身体好些了？”班主任，一位戴着眼镜、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抬头看到他，关切地问道。

凌越是他们班乃至整个学校的尖子生，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尤其是理科，几乎次次满分。学校上下都对他寄予厚望，期待他能在今年的高考中一鸣惊人，为学校争光添彩，甚至……冲击市状原乃至省状原！

“老师，我好多了。”凌越平静地点头，“今天来，是想……再请一个长假。”

“长假？！”班主任愣住了，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也纷纷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凌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请长假干什么？！”

班主任的语气充满了急切和不解：“凌越啊，我知道你平时学习很刻苦，压力也大，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是家里经济方面的问题，你跟老师说，学校可以帮你申请贫困补助，老师我……我个人也可以每个月资助你两千块生活费！你可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啊！”

他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著，生怕自己这棵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状原苗子”出什么岔子。

看着班主任焦急而真诚的眼神，凌越心中微微一动，但语气依旧平静：“谢谢老师关心，但我请假和这些都无关。”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老师都目瞪口呆的话：“只是……学校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学习的东西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老师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越。

狂妄！太狂妄了！

一个高三学生，竟然说学校里已经没什么值得他学的了？！

班主任更是气得差点拍桌子，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强行压下了火气，脸色铁青地说道：“凌越同学！我知道你成绩好，但学习永无止境！高考更是检验你十几年寒窗苦读成果的关键时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凌越没有争辩。

他知道，用语言解释是苍白的。

他只是平静地说道：“老师，为了证明我不是在说大话，能不能麻烦您……现在找一套我们年级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难度最高的模拟试卷给我？全科的。”

班主任和其他老师都愣住了。

这是……要当场考试？

虽然觉得荒谬，但看着凌越那异常平静和自信的眼神，班主任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从文件柜里找出了一套刚刚印出来、还没来得及分发下去的、号称“地狱难度”的全市联考模拟卷。

“就在这里做吧。”班主任将试卷拍在办公桌上，语气依旧带着不满，“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说出那样的话！”

其他几位老师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地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个全校闻名的尖子生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凌越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他拿起笔，坐在办公桌前，开始答题。

在【逻辑推演核心】天赋的推动下！

试卷上那些原来进入试炼场之前的他可能需要仔细审题、反复思考的题目，在他眼中，变得如同1+1=2般简单明了！

没有任何障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老师，都从最初的质疑、不满，变成了震惊、骇然，最后……是彻底的麻木！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凌越，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答题机器般，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快得令人发指的速度，疯狂地书写着！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每一道题都是一气呵成！

原本需要整整一天才能完成的全科模拟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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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仅仅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答完了！

当他放下笔，将厚厚一沓试卷推到目瞪口呆的班主任面前时，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我……做完了。”凌越平静地说道。

班主任和其他老师如同梦游般，机械地拿起试卷，开始分工批改。

批改的过程，更是让他们怀疑人生。

一个个鲜红的、代表着“完全正确”的√，如同雨点般落在试卷上！

尤其是理科部分！所有的题目！无论是选择、填空还是计算、推导！无一例外！全部满分！解题步骤简洁、清晰、完美！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精妙！

最终，当成绩汇总出来时，所有老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750分的满分！凌越……竟然考了740分！

那扣掉的10分，几乎全部来自于语文和英语作文的主观评分！如果按照最宽松的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满分！

这……这已经不是尖子生了！这简直就是怪物！妖孽！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双手都在颤抖，看向凌越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外星人。他终于明白，凌越刚才那句话，并非狂妄，而是……事实！对于现在的凌越来说，高中的知识，确实已经没有什么能再教给他的了！

“我……我明白了……”班主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凌越?学……你的情况……我会向校长汇报。长假的事情……我尽量帮你争取。”

最终，在请示了?样被成绩震惊到的校长后，凌越的长假申请被批准了。

他只需要保证高考时回来参加考试即可。

凌越礼貌地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了这所他待了近三年的学校。

而他离开后，整个高三年级，乃至整个学校，都因为他“请长假备考”以及那份近乎满分的模拟卷成绩而彻底沸腾了！

各种猜测、议论、惊叹、甚至嫉妒，在学生和老师之间疯狂流传。

在凌越原本所在的班级里，当班主任宣布这个消息时，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部分?学都表示难以置信，觉得凌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而坐在教室角落里的某个女生——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门口向凌越请教过物理题、扎着马尾辫、长相清秀的女生—— 林佳佳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原本低头看书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凌越空着的座位，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失落、还有一丝……淡淡的黯然。

她轻轻咬住了下嘴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重新低下了头，只是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

对此毫不知情的凌越，此刻已经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前往与刀疤和林风约定的地点。

这次，他们约在了一个位于市郊结合部、相对僻静的……酒吧门口。

说是酒吧，其实更像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下据点。

这是刀疤的地盘，或者说，是他回归现实后，迅速“收复”的地盘。

凌越到达时，夜幕刚刚降临。

酒吧门口霓虹闪烁，进进出出的多是些穿着奇装异服、纹身露臂的男男女女。

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和酒精气味从里面传来。

凌越微微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环境。

但他还是抬脚，准备走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推开那扇大门时！

一个略带怯懦和犹豫的女声，突然从旁边响起：

“凌……凌越?学？”

凌越动作一顿，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和他?款校服、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的清秀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竟然是……林佳佳？她怎么会在这里？

更让凌越意外的是，没等他开口询问。

林佳佳看到他真的是要走进这家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的酒吧时，脸上瞬间露出了失望、痛心，甚至……带着一丝愤怒的表情！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然后，在凌越错愕的目光中，伸出微凉的小手，一把——

抓住了他的衣角！

“凌越?学！你……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你请长假……就是为了……为了来鬼混吗？！”林佳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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