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制药厂的秘密

凌晨5:20，康泰制药厂外围。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这座灰白色的建筑群。

林深将车停在距离厂区两百米外的树荫下，熄火关灯。

后座的叶南正用热成像仪观察厂区动静。

"东侧有两个巡逻保安，西面实验室区域完全黑著。"

叶南调整著焦距，"奇怪，质检部这个点怎么还有人？"

林深接过仪器，看到三楼某个窗口透出微弱光亮。

监控显示那里正是张建国的办公室。

"走，去看看。"

两人翻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贴著墙根的阴影移动。

制药厂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杂在晨雾中，让人喉咙发紧。

"等等。"

叶南突然拉住林深，指着地面几滴反光的液体，"新鲜油渍，半小时内有车来过。"

痕迹延伸向地下车库。

林深摸出手枪，叶南则从背包取出干扰器。

当他们靠近车库通风口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隐约传来。

"...必须今晚处理掉！"

"你疯了？现在警察..."

"我不管！那批货..."

突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对话。

林深探头望去，只见一辆厢式货车正在装货，几个工人正将印有"Lab-07"标签的金属箱搬上车。

"要拦吗？"

叶南低声问。

林深摇头，快速拍下车牌："先找张建国。"

上午8:15，刑警队证物室。

苏明雪戴着橡胶手套，正在比对从制药厂带回的样本。

陈默突然推门而入，手里举著平板电脑。

"查到了！张建国三年前参与过蓖麻毒素疫苗研究，有完整接触记录。"

他调出一份加噸文件，"但更关键的是这个——"

屏幕上显示一份医疗账单：刘玉梅半年前曾在康泰制药下属医院就诊，主治医师正是张建国。

"病历显示她患有早期阿尔茨海默症。"

苏明雪快速浏览著报告，"但尸检中我发现她大脑完全没有病变痕迹。"

林深眼神一凛："伪造病历？为什么？"

"看这个。"

陈默打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中，刘玉梅怒气冲冲地闯进医院行政楼，手里挥舞著一份文件。

"能放大她手里的东西吗？"

经过图像增强，文件标题清晰可见：《关于康泰制药违规排放的举报信》。

"三天后，她的病历上就出现了阿尔茨海默诊断。"

苏明雪冷笑，"真巧。"

上午10:30，锦绣小区。

王凤芝家的窗帘紧闭。

林深刚按响门铃，就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警察！开门！"

没有回应。

叶南绕到后院，发现厨房窗户虚掩。

他刚推开窗，一个花瓶就擦著头顶飞过。

"滚出去！"

王凤芝举著菜刀站在客厅中央，双眼通红，"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深亮出搜查令："你丈夫涉嫌谋杀，我们需要..."

"放屁！"

她突然歇斯底里大笑，"那个老贱货早该死了！她害得老张丢了晋升机会！"

叶南趁机夺下菜刀。

王凤芝瘫坐在地，开始语无伦次地嘟囔："...都是她逼的...举报信...老张说只是吓唬她..."

"张建国现在在哪？"

林深蹲下身。

王凤芝突然安静下来，露出诡异的微笑："你们永远找不到他了。"

中午12:45，滨江码头。

陈默追踪到张建国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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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海风裹挟著鱼腥味，远处几艘渔船随波摇晃。

"信号源在7号仓库。"

叶南检查着定位仪，"但有两分钟没移动了。"

林深做了个分头包抄的手势。

当他踹开锈蚀的铁门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张建国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手术刀。

最诡异的是，他的右手被齐腕切断，断肢不翼而飞。

"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随后赶到的苏明雪蹲下检查，"凶手是专业人士，一刀毙命。"

叶南在尸体旁发现半张烧焦的纸片，隐约可见"销毁记录"字样。

林深则注意到死者左手紧攥著什么——掰开后，掌心是一枚广场舞队的徽章。

"这不是刘玉梅那队的。"

陈默对比照片，"是锦绣小区舞队的标志。"

对讲机突然响起，外围警员急促的声音传来："林队！西侧发现可疑车辆，正在强行冲卡！"

下午2:10，滨江高架桥。

刺耳的警笛声中，那辆厢式货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林深驾车紧咬不放，轮胎在弯道擦出火星。

"货箱里可能是证据！"

叶南抓着扶手喊道，"不能让他们..."

话音未落，货车后门突然打开，几个金属箱翻滚著砸向警车。

林深猛打方向盘，箱子在路面炸开，漫天飞舞的文件中夹杂着几个玻璃瓶——

"小心！"

叶南扑过来按下林深的头。

瓶子在引擎盖上碎裂，溅出的液体瞬间腐蚀出骇人的孔洞。

"浓硫酸！"

林深急踩刹车。

眼看货车就要消失在匝道口，一辆黑色越野突然横向杀出，将货车逼停在护栏边。

车门弹开，跳下来的竟是周小雨。

她举着手机颤抖地喊道："我...我拍到了！他们昨晚在制药厂..."

货车司机突然掏枪。

林深飞身将女孩扑倒，子弹擦著发梢掠过。

叶南趁机一枪打爆货车轮胎，随后冲上去制服了司机。

"为什么冒险跟踪他们？"

林深检查著周小雨的伤势。

女孩哭着打开手机视频：画面中，张建国正将一盒针剂噷给戴口罩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人右手腕上的玉镯——和王凤芝今天戴的一模一样。

傍晚6:20，审讯室。

王凤芝面对视频证据，终于崩溃。

她神经质地搓著空荡荡的手腕——玉镯已被送检。

"老张说那药只会让她瘫痪...我不知道会死人..."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都是那个婊子先举报我们..."

"所以是你去涂的毒？"

叶南逼问。

"我...我没有！"

她突然激动起来，"是老张找的人！他说要做得像意外..."

林深将一份档案甩在桌上。

尸检报告显示，张建国断腕处的切割痕迹与刘玉梅舞鞋上的纤维完全吻合。

"你丈夫是被灭口的。现在，告诉我谁拿走了他的右手？"

王凤芝的表情突然凝固。

监控屏幕在这时雪花闪动，陈默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林队！鉴定科遭窃！张建国的断手样本被盗了！"

深夜11:30，刑警队证物室。

被撬的保险柜前，苏明雪发现几滴奇怪的黏液。

显微镜下，这些半透明凝胶中悬浮着金属微粒。

"是工业润滑剂。"

她突然想起什么，调出码头仓库的勘察照片——地面有?样的痕迹。

陈默敲击键盘，仓库租赁记录显示，最近使用者是"滨江清洁服务公司"。

但工商登记信息却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法人代表?李红梅——刘玉梅广场舞队的副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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